“灭世的绝望,面见我。”
穹进入了战斗形态,“迷迷,白厄,你们离远点,我要拆了这个实验室!”
“100万匹毁灭力量!命途转动!吃我一记毁灭霹雳!”
“轰————!”
穹轰出了至强至盛的一击,整个地下实验室都开始颤抖,但也就止步于此。
“什么?能被炎枪灼穿的地面却能抗下我的毁灭霹雳?!怎么可能?!”
“貌似,你的力量被分散到了整个实验室的通道。而这实验室具体有多大,我们不得而知。”
“白厄,别讲鬼故事了,是兄弟就来砸墙,否则我们三个得埋一块。”
“搭档,我会试着在你攻击后那1秒的真空期里出手。”
穹不语,只是点头示意。
“化为乌有!”
“挣脱囚笼!”
剧烈爆炸所产生的气浪将通道内的陈旧气息挤了出去,当火光与雷霆熄灭,两人看着完好无损的墙面陷入了沉思。
“这”
“嘶”
“我们是不是废了?”,穹看着那光滑的墙面,无奈叹息。
“不应该的”,白厄皱着眉,思考着对策。
“我不该嘲讽这个文明的,这金属确实有点东西。但这东西完全不合理。可恶,只能用这招了!”
白厄观察完地形后,对着穹迟疑道:“搭档,你要在这里召唤你的大机器人吗?”
“造物引擎在这个地方额感觉不太行。我割腕,拿金血跟这东西风险对冲一下。”,穹反手解除左臂的铠甲,在白厄那震惊的目光中掐断了自己的动脉。
金血像是喷泉一般喷得到处都是,但并没有什么作用。
没过一分钟,穹就靠墙上了,同时那插进手腕的黑甲也拔了出来。
“不行,这招放血放得我头晕。换个办法。有没有什么不自残,也能把这个地方拆了的办法呢?”
昔涟脸上露着五分茫然五分无奈,“伙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
“毁灭的金血不应该有很强的毁灭性吗?”
“搭档,金血不是这么用的。虽然我之前也浪费了一滴净世金血。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用这一招了!”
昔涟感觉有一丝不妙,“你不会也要”
“拜托你了!”,当着穹和昔涟的面,白厄抬手就往心窝子来了一剑。
穹:?
昔涟:?
“你这比我狠啊?”
“谁教你的啊?!你不是说了,不是这样用的吗?”
“停止吵闹吧。”
是的,白厄使用了下号代打。
黑日拔出胸口的侵晨,咂舌道:“这个唤醒方式把我当疯子了吗?明明我们并无不同。”
穹一看见黑日就想起了在那些轮回中的往日种种,“是你?!”
黑日轻弹侵晨,侵晨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好剑。对是我,未见黎明的救世主。”
穹拿起棒球棍,将昔涟护至身后,“白厄被你弄哪去了?!”
黑日收起侵晨,打量着眼前的二人。
“我就是白厄,或者说你们的白厄睡着了。好吧,你们的白厄是睡着了,但现在我可以替他的班,嗯我应该能替他做一些事对你们有益的事。”
“你们有什么事?这个笨蛋,在叫我之前就给了我一句,拜托你了。他到底要拜托我什么?”
穹总感觉怪怪的,“奇怪,白厄的第二人格这么理智吗?你之前打我的时候怎么跟个疯子一样?”
黑日双手抱胸,一脸无语,“啧你不比我更疯?灰白色的黎明?快说吧,他到底想让我干嘛?”
穹指着光滑的金属墙面道:“把这里撕了。”
黑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光滑的金属墙,走近道:“这个?”
穹和昔涟点着头:“就这个。”
“你们两个在逗我?!”
黑日看着天花板,露出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你们简直废物到家了”
“断绝!”
侵晨轻而易举的插进了墙面,随后向上一斩。
墙面便被斩出一道剑痕。
“就这?”
穹看着那冒着黑红色数据的墙面,对着黑日道:“你撕一下试试。”
“麻烦”
黑日双手插进裂缝中,猛然发力,但他发现了问题,他撕不开。
“有点意思。”
他一气之下开了个二阶段。
“亿万过往之恨,加诸此身!”
但是,他仍然撕不动这诡异的金属墙。
于是,他在二气之下,问了一下,“这是什么墙?”
穹两手一摊,“不知道啊,反正我们被困死了。”
“啧金属吗?反无机方程,给我破!”
黑红色的数据流如同附骨之蛆般爬满整个过道,但黑日的脸上则是一脸懵逼。
“它在繁殖?在适应产生抗体?这个金属是活的?不,不对,有股奇怪的力量使反无机方程陷入了崩溃。这个力量这里怎么会有反存在代码?”
穹发挥被动,自动索敌,“额,听不懂,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行?让他看看谁才是最危险的家伙!星骸永寂!”
整个通道的金属开始向下滴落溶解,通道开始坍塌,但又有新的金属不停的补上维持着似塌非塌的状态。
“不可能,这什么地方?这金属迷宫的边际在哪儿?”
黑日所铺出去的数据网络告诉他,这个地方几乎没有边界,仿佛一个不断刷新的沙盒。
“这你的意思是,废了?”
“这是个坏消息,废了。”
黑日回答完穹的问题后就在三气之下退出了登录,并给了白厄一巴掌,让他重新上号。
“咳咳啊——另一个我解决了吗?”
白厄刚说出这句话,黑日就在脑子里给了他一句,“等死吧,这地方不简单。下次少去不,我们最好还能有下次。”
见那股黑红色的数据洪流已经消退,穹解除了自己与昔涟身上的壁障,“很遗憾,没解决。他差点把这个地方整塌了,但还是不行。”
“额,好吧,另一个我告诉我了。情况不太乐观”
“何止是不乐观,他甚至把这里搞得更糟了。”,穹指着那被数据侵蚀后的通道。
此刻,通道里已经充满了一根根的铁丝,这些铁丝从天花板垂落,与地板相连,像是清晨林中山路中的蜘蛛网,又像是金属风的大灯吊坠。
“他还整了一堆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