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会改头换面的诡异进来所引起的吗?”赵南端以前一直都不知道这异变场的形成是需要什么条件的,正好现在就被他碰上了一个。
明明刚刚在这里吃饭的时候还都一切正常,即将形成异变场也是因为这个诡异进入了这里面。
“可以这么说吧,这里的精元比较充裕,再加之这个诡异的到来,形成了初步的异变场。”
赵南端倒是真的很少见小葵这个样子,不过小葵再怎么说也是很早就开始跟着黑皇帝的人了,对这些有所了解也正常。
既然出现了异变场,里面还有个诡异,那他就要好好看看这诡异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乔泽正好在饭店的大堂准备离开,此时不算是饭点,所以在饭店的人并不多,几乎都是饭店的员工,整个大堂里,一共也就八个人。
“你还记得减肥营吗?”赵南端并不想多废话,直接跟乔泽点明了。
后者面色倏的一变,自然是听懂了赵南端话中的意思。
这是……跟减肥营同样的诡异在附近!?
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赵南端安慰了他一句:“不用这么怕,异变场只是初步形成,没有减肥营那么恐怖。”
虽然赵南端这么说,但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这种超自然现象的发生第一时间肯定不会冷静到哪里去了。
即便他已经经历过一次类似的情况了。
忽然,阴风阵阵,整个饭店的大堂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调。
而饭店大堂的屏幕上,适时地在此刻出现了血淋淋的字迹。
“诡异就在你们八个人之中,找到它,活下去!”
血色的字迹仿佛还在往下淌血,腥臭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人的鼻子,而赵南端则是环顾了一圈,大概确定了这上面说的是哪八个人。
自己和小葵,还有乔泽已经是三个人了,剩下的五个人里,有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两桌单独来吃饭的食客以及在收银台上的收银员。
诡异……就在他们八个人之中。
“喂!有没有搞错?在这拍电影呐!让我们赶紧出去,下午还有事情呢!”
两个食客很显然被这突然出现的血腥字迹恶心的没了胃口,嚷嚷着要离开这里。
赵南端眯起眼睛静静的观察着这里的人和他们的行动。
看来又是个类似于减肥营那样投出谁是诡异的戏码,不过这次,票数方面他们依然不占优势。
“我劝你们不要冲动,我想各位最近没少看到过各种灵异事件,如果你们愿意理解的话,我们现在被诡异给囚禁起来了,必须完成它们给我们的‘任务’才能离开。”乔泽此时站出来说道,身为乔香集团的董事长,他的气势还是有的。
在这里吃饭的人显然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看到乔泽之后粗略的回忆了一下,就想起了这位的身份。
“乔总,您说的轻巧,这种事件难道不需要叫官方的势力来插手吗?”其中一个食客收回了鲁莽,问向乔泽。
后者只是摇了摇头,“如果有官方势力插手的话,我也就不会认识我的朋友了。”
说着,他望向了还在观察着,同时还牵着闻葵小手的赵南端。
这小子倒是精得很,在确定好我们有三票之后,立马迅速亮出他的身份,甚至还抬高了一下自己,这样有意无意之间,自己说的话或者做出的决策也能够影响这两位食客了。
果不其然,乔泽说完之后,这位稍显理性一些的食客便眼前一亮,“幸会幸会,我叫李培元。”
“赵南端”
简单的跟他握了握手,视线又落到了另一位食客身上。
按照诡异的规则,这应该是一个七对一的游戏,而且他还是第一次见规则只有一条的,那也就是说,这一条就是强规则了。
“别在这寒喧了,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离开这?”
另一位食客很显然就没有李培元这么冷静了,直接叫嚷了起来。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坐在一起,好好讨论一下。”
乔泽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所以直接充当起了组织者的身份,将这两位食客,以及饭店的三位工作人员都请到了一起,找了一个干净的桌子,大家一起坐了下来。
“大家应该也都认识我,我就直说了,这个世界上是有诡的,而我就在前些日子碰到了一起类似的事件,是赵先生救出了我,而这些诡异的规则一定是有迹可循的,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冷静下来,说说各自的看法,然后……找出那个藏在我们中的诡异!”
聚在一起之后,乔泽简单扼要的将现状和要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你是说……诡,诡异在我们之中!?”
那位女性服务员明显胆小,虽然现场并没有任何一点恐怖怪异的地方在,但一听到乔泽说“诡异就在她们之中”,腿就忍不住哆嗦。
“在规则之下,诡异不会做出违背规则的事情来,所以,大家暂且不用害怕。”
赵南端大概都观察完了,接着开口说道,大家也都听到了之前乔泽说过的话,自然而然的将目光全都汇聚到了赵南端身上。
“说说吧,谁不是那个诡异,从我开始,我跟小葵刚刚吃完饭离开了这里,我们全程都在一起,后面小葵说要再买一些这里的菜品我们才折返过来,所以,我跟这位小朋友都不可能是诡异。”
出了乔泽,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赵南端说的有理有据,关键是这二人确实都没走多远,“我可以帮他们作证!”
那位男服务员说道,“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了不远又回来了,从始至终都是他们两个。”
赵南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这位男服务员,接着没有再说什么。
“我是从二楼的包厢下来的,下来之后就一直跟收银员核对帐单,这点收银员也可以帮我作证。”乔泽一边说着一边望向了收银员,那为收银员虽然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的确可以作证……”
“那更不可能是我俩啊,我俩一直在大堂吃饭,厕所都没去过一次,诡怎么可能替换得了我们两个?”李培元附和的点了点头,他们两个确实没有离开过彼此的视野,所以——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将目光落到了最后一个女服务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