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满意的点点头。
“弟兄们都是好样的!咱们拧成一股绳!”
“先救出林教头家眷!”
“然后就看老子怎么带着你们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这样的祸害就得除了!普通人看见此事不敢插手!”
“可咱们是谁!”
“咱们是好汉!”
“反正老子头一个不答应!”
众人群情激奋:“我们也不答应!”
“跟哥哥干!”
李云龙开口道:“好!那我们便各司其职!”
“出发!”
“诺!”
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众人散去,离开的步伐都不似原来一般尤豫,充满了干劲儿!
李四侍候在一旁“哥哥,我引你到那酒肆去!随后我便也与弟兄们一同去!”
二人加快脚步,不多时,便走到了金水门外,李四指了指酒肆的方向告假一声便转身去了。
李云龙则独自一人,寻到了那家将要倒闭的酒肆。
只见这酒肆坐落在城南一处偏僻的巷子里,门面不大,一块“王家老店”的酒幌子在风中无力地耷拉着,封门的木板只取下来两块,闪出一个一人宽的缝隙。
李云龙一斜身子钻了进去,一股霉味夹杂着淡淡的酒糟香气扑面而来。
店堂里桌椅歪斜,有的已经断裂,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愁苦的老汉,正坐在柜台后唉声叹气。
“店家,可是要出让此店?”李云龙开门见山。
那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衣着朴素,有气无力地说道:“客官,你还是另寻他处吧。俺这店,怕不是个好去处。”
李云龙也不多言,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表明了自己的收购意愿:“老丈,但说无妨。”
老汉见了银子,眼中才有了些神采,他叹了口气,将苦水尽数倒了出来:“不瞒客官说,俺这店,前店后坊,祖传三代的手艺,酿的酒虽不敢说冠绝京城,却也颇有几分口碑。只因前些时日,得罪了高衙内手下的一班泼皮,他们日日来店中搅扰,坐着不走,吓跑了所有客人。小老儿本小利薄,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只能关门大吉,想着将这店盘出去,换些银钱回乡养老。那群泼皮只出五十贯便要买我这店”
“要价几何?”
老汉伸出五根手指:“若是平常这店盘下来说什么也要七八百贯,可如今这情况。唉——老汉我也是个实心人,连店带坊,并这几口酿酒的老家伙,小老儿只要三百贯!”
“客官您出门随便打听,一月之前,有人出八百五十贯,小老儿也没舍得卖!”
“可这一月来,便有那泼皮无赖来搅扰我这小店的生意!”
“我这店价钱一降再降,如今只需三百贯我便卖!”
老汉正说着,就见店门口来了几个泼皮,在门口环顾一圈,手拿棍棒走将上来。
“老头儿,今日那胖和尚不在,我看谁与你撑腰!”
“开店就是为了做生意,先给弟兄们上些酒水!”
“王老汉,今日你这店可卖?我出五十贯,这店我替你接着了。你也好早日回老家去,免得夜长梦多,你说是不是?”
王老汉面色一变,低声催促道:“客官他们来了,你先离去,别让这火烧到你身上!”
李云龙却不在意,“没事儿,我看看这群泼皮要干什么!”
为首的那泼皮身材低矮瘦削,晃晃悠悠的提着棒子往那木桌上一敲,开口说道:“呦,这是谁?莫不是王老汉你寻的买主?”
剩馀的几个泼皮凑到李云龙面前,一脸嚣张的打量着他。
“你最好识相点,滚出去!”
“知道这店是谁要的吗?”
“也敢插手?”
李云龙轻笑一声,“高衙内?”
他一伸手抄起一条残破的凳子来,拆了根凳腿儿就打!
只见那木棒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为首那个泼皮口中高喊!
“你怎敢如此?”
便叫喊着便扬起手臂,举起棍子,护住头脸,同时身子向后退去,挤得门口几个泼皮踉跟跄跄几欲跌倒!
只一下!
那泼皮手中的棍子便被挑飞!
随他一同来的几个泼皮见李云龙来势凶猛,争抢着要从这酒肆中出去。
可这王老汉今日本也没打算招待客人,门口只下了两块板,仅容一人通过!
那几人手持棍棒,不知谁的棍棒横在门口,他们挤成一团堵在门口,谁也没能出得这酒肆!
只听得那酒肆门板,“滋噶”作响!
李云龙才不管那些,提着木棒就往几个泼皮身上招呼!
为首那人就在最后!
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棍子!
“哎呀!”
“饶命!”
“嘶——啊!”
他手中木棍被李云龙挑飞,此刻只能双手护头,口中一边催促那几个泼皮,一边往那几人身下钻去!
“快给爷爷闪开!先让我走!”
几人相争,俱都挨了几棒,到最后,竟是那为首的瘦小泼皮,硬是从几人胯间钻过,逃得一条生路!
那瘦小泼皮破口大骂:“几个呆货!厮打你们不行!逃命也不利索!”
“快将那木棒丢了!”
那几个堵在门口的泼皮这才发现,原来是根木棒堵在门口!
拿着木棒的那泼皮,连忙丢掉手中的木棒,这才挤出门来!
几人狼狈而出!聚到那瘦小泼皮身后,伸手搓动着被打中的部位!
最后出来那人试探着去够丢在门口的木棒,却被李云龙一棍抽在骼膊上!
“啊呀!”
“啊——!”
那人连忙抽回自己的骼膊,连滚带爬的躲到那瘦小泼皮身旁,呲牙咧嘴的甩了甩手,拍打了一下身上沾染的尘土,畏惧的看向李云龙。
那瘦小泼皮,见门口开阔,除最后那泼皮外,几人又都有棍棒在身,不由得胆气再生!
“出来!与我等再斗过!”
“方才是店内狭小我等施展不开!出来!”
“定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李云龙闻言,咧嘴一笑,施施然走出了这王家老店!
他每进一步,那几人便哆嗦几下!
还没走出三步远,那瘦小泼皮身后的几人便风一般的散去!
只剩他和那手无器械的蠢笨泼皮!
李云龙对着他二人伸手招呼道:“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