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确定杜松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康廷还要进一步探查。
所以苏妙仪和庄言峥商量着暂时先等等消息再决定要不要去江城。
说完事情,庄言峥开车回家,苏妙仪也去了沉家。
她按了门口的密码直接进了院子。
别墅的门没关,她推门进去,然后吓一跳。
沉宴舟闪现一样出现在了玄关:“拖鞋,新买的。”
苏妙仪看了看地上的拖鞋,脱鞋换上。
沉钧和夏烨都在客厅。
时间还早,她和庄言峥在外边也没有聊太久。
“舅妈,舅舅。”苏妙仪喊了他们。
“快来快来。”夏烨喊她坐下,“你舅舅听说你要来,高兴得视频会议都不开了,在家里来回转圈。”
“一会儿让你舅妈带你去房间看看,还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动过。”沉钧说。“你看看有没有缺的,缺什么就给商场经理打电话,让他送过来。”
“肯定什么都不缺,我这儿什么时候缺过东西。”苏妙仪说。
夏烨说:“这次多住几天好不好?你自己在外边住着,我们总是担心你吃不好住不好。”
“你们怎么不担心我?”沉宴舟问。
沉钧看了他一眼:“就你你把自己吃好住好向来是放在第一位的,还用担心你,你有点自知之明吧。”
沉宴舟:“”
夏烨笑了笑。
“舅妈,你放心,我肯定经常回来的。”苏妙仪说。
沉钧点头:“对,舅舅也是亲舅舅,不能眼里心里只有你爸,你让舅舅有点位置。”
“我这心里有舅舅超大的位置。”苏妙仪说。
“又开始了。”夏烨说,“总是对孩子这样说,多大岁数了,争来争去的,幼稚。”
四人聊了好一阵,沉钧突然上楼拿了围棋下来。
“乐乐,来,下一盘。”沉钧说。
“呦,舍得把你这老古董拿出来了。”夏烨说。
苏妙仪看见那个围棋罐的时候,心猛地往上提了一下。
坏了,是她摔碎的翡翠棋子。
她摒息看向沉宴舟。
沉宴舟闭了下眼睛,然后和她对视着。
两人眼神交流。
苏妙仪:怎么办?
沉宴舟:自求多福吧。
苏妙仪:我是妹妹,亲妹妹,哥,救我,救我。
沉宴舟:你要不是我亲妹妹,我现在已经跑了。
苏妙仪:现在咱们俩一起跑就是不打自招了。
沉宴舟:放心吧,万一被发现,哥给你打掩护。
苏妙仪露出了万分感激的神色,还得是有哥啊。
“你们俩又偷偷交流什么呢?”沉钧把棋盘放下。
“没什么。”苏妙仪说,“我嘲笑他菜呢。”
“比你强。”沉宴舟说。
沉钧看了看他们俩,笑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在干什么。你们俩小时候,只要是一闯祸,就会在我面前采用这种方式交流。一次交流都没对上频过,一个说城门楼子,一个说胯骨肘子。”
苏妙仪和沉宴舟又对视了一眼,她说:“舅舅,你肯定记错了,我从小到大都乖得很,怎么会闯祸。”
沉钧和沉宴舟一起哼了一下。
夏烨笑了一下。
沉钧看着她,指着沉宴舟说:“他和庄言峥,这一片都知道他们两个浑小子。而你你可比他们俩的名气大多了。”
苏妙仪抿唇。
沉钧又看了看她,笑了一下说:“不就摔碎个棋子么,瞧瞧,给你们俩吓得。”
苏妙仪看了眼沉宴舟:“舅舅,你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沉钧说,“你们俩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苏妙仪给沉钧捶肩:“舅舅,你最好了。”
“那我和你爸谁好?”沉钧问。
“又来了。”夏烨瞪他一眼,“闭嘴,少问。”
苏妙仪向夏烨投去了感谢救命的眼神,然后说:“舅舅,你是最好的舅舅。”
沉钧哼了一声说:“下棋。”
“好嘞。”
然后下了五盘棋,输了五盘。
第六盘,苏妙仪落子之后发现自己又要输了,她直接把手指按在了棋盘上。
“干什么?耍赖?”沉钧看着她。
苏妙仪假装听不见。
沉钧用棋子碰了碰她的手指,苏妙仪不挪开。
沉钧换了个地方把棋子放下,苏妙仪发现自己还是输了,所以她把他的棋子拿了起来,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放在了一边。
沉钧:“”
沉宴舟看着她耍赖。
“舅舅,该你了。”苏妙仪拿走了棋子,还催人家。
沉钧没有办法,随便下了个位置。
苏妙仪思考着自己应该下在哪里。
夏烨看了看她,然后手指在棋盘上捻了一下:“哎呀,有灰。”
苏妙仪眼睛一亮,赶紧把棋放在了她碰过的地方:“舅舅,又该你了。”
沉钧又随便放了一个位置。
夏烨又在棋盘上碰了一下:“哎呦,我以为这里有根头发呢,看错了,看错了。”
苏妙仪赶紧把棋子放下。
就这样,苏妙仪终于赢了一盘。
“耍赖吧你就。”沉宴舟按着她的头晃了晃。
苏妙仪看着沉钧:“舅舅,我这有进步吧。”
“恩,有。”沉钧笑着说,“我这一扭头,我身后空无一人。”
苏妙仪笑了起来。
“早点休息吧。”夏烨说,“都一点多了。”
“行。”沉钧问,“乐乐,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舅舅做的都想吃。”苏妙仪说。
“好。都做你爱吃的。”
“好。”
沉钧和夏烨回房休息。
苏妙仪和沉宴舟又下了一会儿五子棋。
耍赖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又用手指占位置。
沉宴舟只能由着她。
“哥,舅舅早就知道棋子碎了,你以后没有能威胁我的事情了。”苏妙仪说,“以后我要把你的情书到处全文背诵了。”
“没事,我还可以和姑父说,你小时候把他的印泥都扣了的事情。”沉宴舟说。
“我发现你这人真爱较真。”苏妙仪说。
“姑父连重话都不舍得和你说一句,你怕什么,根本就威胁不到你。”沉宴舟说。
苏妙仪笑了笑:“哥,我听说我不在的那几年,你对我爸意见很大,后来我不在了,都不理他了。”
“庄言峥说的?”
“我妈和我提了一嘴。”
沉宴舟沉默了一下,手里摩挲着棋子:“是我不对。我理解不了他的大公无私,无私奉献。因为你去卧底,只要他不同意,你就去不了。他那么宝贝你,我理解不了他是怎么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