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陈蕊总觉得不好意思,隔着电话表白比现场被贺柏辰逼着说,还要让人害羞。
感觉自己好象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一样。
虽然确实是这样的。
自己的心确实是无时无刻都在想贺柏辰,但陈蕊一直不擅长表达爱意,所以很难说出口。
贺柏辰是个阳光开朗的性格,一直逗着陈蕊说,甚至不惜撒娇道:
“老婆你说嘛,我想听,今晚要是听不到你说爱我,我今晚就睡不着了,老婆老婆老婆我爱你,我也想听你说你爱我,你就满足一下你老公这个小小的心愿吧,好不好……”
陈蕊被贺柏辰缠着没办法了。
对着视频红着脸,小声道:“我……爱你。”
贺柏辰听到了,心里一阵狂喜。
自己的娇娇老婆又踏出一步了,终于大胆跟他说爱了。
真是太棒了。
贺柏辰心里狂喜,但是脸上不表现出来,假装皱眉道:
“老婆声音好小啊,我刚刚都没听到,风一样的就过去了,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陈蕊好不容易迈出一步,结果贺柏辰还耍赖说没听见。
她可不愿意再说一遍,当即道:“没听到就算了。”
“不行老婆,没听到我今晚都睡不好,你不想我这个新郎明天在婚礼上顶着两个黑眼圈参加吧,快快快,老婆乖乖,说一遍给老公听听,老公听完就睡觉,明天一定精神斗擞,帅气的出现在老婆面前!”
贺柏辰很会缠人,把陈蕊缠得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你这人真是……”
陈蕊没办法,只得红着脸再说一次。
“老公,我爱你……”
贺柏辰不敢再耍赖了,怕把陈蕊惹恼了。
当即高兴地“诶”了声。
“老婆你声音真好听,明晚在婚床上,你也要这么说,老公一定卖力……”
贺柏辰这话让陈蕊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
“你又乱说……”
“怎么能是乱说呢,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老公卖力是为了让老婆舒服,以后我们的家里,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老婆!”
陈蕊听得高兴,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一直不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孩子。
这时,门“咚咚”被敲响。
“小蕊,睡了没?”
是苏宇的声音。
陈蕊吓一跳,有种谈恋爱被老哥抓住的局促感,当即把手机拿过来,小声道:“挂了,我哥来了。”
说着,也不等贺柏辰开口,就把电话挂断。
随后又拿手机照照自己的样子,确认自己不是一副怀春的样子后,才清清嗓子开口。
“哥,我没睡呢,你进来吧。”
苏宇开门进来,来到陈蕊床边,拿出一个礼盒。
“小蕊,这是哥哥给你的新婚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陈蕊打开盒子,里面是苏宇那枚价值十个亿的玉佩。
陈蕊满脸惊讶:“哥,你怎么把这个给我了,这是爸妈当初给你的玉佩啊,我不能要,你赶紧拿回去吧,这个我真不能要。”
陈蕊拒绝了。
她知道这个玉佩的重要性,苏宇作为盛家的长孙,才有资格继承这枚玉佩。
陈蕊一点都不嫉妒,觉得这就是哥哥应得的。
要是没有哥哥,她都不一定能活到回家,和父母相认的时候。
所以陈蕊心底不仅感激苏宇,也崇拜苏宇。
他真的符合所有妹妹对哥哥的想象,真是太棒了。
苏宇笑着道:“没事,这不是我那块,你仔细看看呢。”
陈蕊这才拿起玉佩细瞧。
果然这块玉佩上面雕刻的凤凰纹饰,而苏宇的那块玉佩上雕刻的则是龙纹。
不过除了这一细节外,两块玉佩则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区别。
陈蕊惊讶道:“哥,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个玉佩怎么会长得跟你那块一模一样。”
“这玉佩本来就是一对,还是祖上载下来的,不过这就是给家主兄妹的,不是情侣玉佩,所以这块玉佩理应给你。”
苏宇没说他为了查找这块玉佩,耗费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代价。
当初这块玉佩是跟着他这块一对的介绍出现的,但那个时候苏宇已经丢了。
盛军也无心关注这些拍卖会,这块玉佩当时就被别人拍去了。
也就是当初沉诗韵参加的苏黎世拍卖会上,见到的其实就是这块凤凰纹路的玉佩,并非他持有的这块。
但是由于两块玉佩,除了中间这一点需要拿放大镜细瞧的纹路不同,别的都一模一样,大家都把这两块认为是一块。
后来这块玉佩是被一对富国商人拍走了,之后几经辗转流落到东亚国。
苏宇全球搜寻玉佩的下落,并且开出高额悬赏。
这块玉佩市值是十个亿,但是苏宇出价二十亿,终于在婚礼前,找到这块玉佩的下落,并且拿到手。
这才能赶上在婚礼前送给陈蕊,苏宇也不留遗撼。
陈蕊听苏宇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当即把玉佩挂在身上。
“哥,谢谢你,这个玉佩真好看。”
“你喜欢就好。”苏宇欣慰道,“妹妹以后盛家是你永远的家,任何时候在外面受到委屈了,你都可以回家,我和你嫂子,还有爸爸妈妈都永远是你的后盾。”
陈蕊听得眼睛都红了。
她把头靠在苏宇怀里,紧紧抱着他道:“哥,有你真好,谢谢你成为我的哥哥。”
苏宇轻轻拍陈蕊的后背,说:“我也谢谢你能回来,这个家缺了谁都不完整,以后我们一家人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恩,越来越好。”
陈蕊用力点头:“一定会的。”
苏宇叮嘱陈蕊好好休息,然后从房间出来。
回到自己房间,沉诗韵还没睡,在床头挑着一盏灯等他。
“老公,跟妹妹说完话了吗?”沉诗韵关切道。
苏宇:“恩,说完了,玉佩给她了。”
“那就好,小蕊也受了不少苦,不过以后都好了,会有这么多人爱她,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了。”
沉诗韵把头靠在苏宇怀里,软软的说。
“是啊。”苏宇说,“老婆你这么晚没睡,是不是在等我做任务啊?”
沉诗韵一听任务就脸红。
“你又贫嘴。”
苏宇把娇美的女人放倒,然后也趴下,说:“嘿嘿,老婆,今天和宝宝的交流课还没上,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