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象?雷子,你嘛意思?”
罗旭当即愣了。
这一路把蒋玲送到医院,他就够紧张的了,现在听到雷子这话,脑袋都要炸了。
关键他还来了句好象出事?
这他妈还有好象的?
“肯定是来人了,而且我还和一个人交手了,老爷子院子虽然平静,但我担心会有事”于雷连忙解释道。
罗旭深吸了一口气,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行!雷子,你守着,我马上到!”
“好!”
挂了电话,罗旭就和韩蓉说了有急事需要处理,不过并未提及方老爷子,也是怕老妈担心。
韩蓉则让他快去,姥姥这里已经没事了,更何况还有她们守着呢。
罗旭应了一声,便朝着电梯跑去。
看他那着急忙慌的样子,韩蓉连忙道:“强子,你也去,你弟那状态不对劲,看着点!”
“行,妈,您别担心!”
罗强点点头,立刻跑步跟了上去。
见大哥跟了上来,罗旭也没拒绝,哥俩便一起离开医院,开车回了东郊。
一路上,罗旭也和大哥简单说了情况,就说老爷子收藏物件儿不少,今晚应该是招贼了。
罗强闻言也是紧张了起来,要是别人还好,方老爷子可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家招贼,罗家人可真当大事儿。
情势紧急,罗旭这次也没把车开往停车场,而是直接停在了胡同口,下了车,哥俩便朝着胡同里面冲了进去。
此时,于雷正守在方家院外,见罗旭二人走来,立刻迎了上去。
“大旭,你来了!”
罗旭点点头:“雷子,这我大哥!”
罗强道:“见过了,雷子来过烧烤摊。”
罗旭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雷子,现在嘛情况?”
“人肯定走了,不过老爷子一直睡着,我没进屋。”
于雷一脸严肃说道。
罗旭看了看紧闭的院门,旋即掏出钥匙走进了院子,如于雷所说,老爷子屋里还闭着灯。
他第一时间跑到厨房后面,蹲了下去朝着洞里摸了摸。
当摸到壶的一刻,他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东西还在。
那么就算屋里的壶丢了,也不算事儿,反正是膺品!
心里踏实了之后,他这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方敬远的屋子。
屋里很安静,方敬远睡得很沉,甚至没什么呼噜声。
罗旭并没有开灯,而是用手机打开了手电筒,调到最暗,慢慢往里面走着。
正在这时,床头灯亮了。
“兔崽子,大晚上的来偷爷物件儿啊!”
罗旭整个人吓了一跳,只见方敬远缓慢地用骼膊撑起了上半身,睡眼惺忪地望着他。
“那个哟嗬,您今儿睡那么早啊,我还以为您没睡呢!”
罗旭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
“放哪门子虚屁呢?我睡没睡,你看不见屋里关灯了?”方敬远有些不耐烦道。
“这”罗旭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老爷子床头看了看。
妈的,壶没了!
竟然真被偷了?
虽说是膺品,但罗旭也觉得脑瓜子里嗡嗡的。
对方太嚣张了吧?
竟然真敢入室盗窃!
不过此时还不能确定,也许被老爷子收起来了呢。
“对了爷,您茶壶呢?”罗旭连忙问了一句。
“壶?”
方敬远朝着床头柜看看,又看了看饭桌,表情迷迷糊糊的。
“兴许丢了吧。”
兴许?
这老爷子,真是糊涂了。
看来是真被偷了!
能在雷子手底下把东西偷走,还这么不知不觉,不简单啊!
不过无所谓,好在丢的是膺品!
罗旭心里只得自我安慰了,不过还是提起了警剔。
“孙子,赶紧的,给我找回来!”
方敬远说道。
罗旭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没丢,跟您逗呢,我给您拿出去刷刷,回头给您拎回来!”
方敬远闻言缓缓点头,没再说话。
罗旭也没多留,毕竟老爷子已经歇了,他嘱咐几句让方敬远好好睡觉,自己便离开了。
而方敬远盯着门口的目光,却突然冷了起来。
苍老的声音缓缓从喉咙挤出:“拿走了拿走了就好,清净了。”
另一边,罗旭走出屋子,便朝着另外二人做了手势,让他们赶紧出去,别打扰到老爷子。
三人走出院子后,罗旭掏出三根烟,一人发了一根。
“雷子,你说对了,的确有人来了,虽然偷走的东西并不太重要,但说明对方真的摸到这里了,而且敢公然来偷,肯定有所准备!”
罗旭使劲嘬了一口烟,试图平息怒意。
于雷点了点头:“是,刚刚我被他们调虎离山了,可也没有办法,对方是个高手,身手不在我之下,轻松就可以和我纠缠,想必就是那个时候,有人进去偷的东西!”
“妈的,高手?露脸没?能不能记清长相?”罗旭问道。
于雷露出一抹无奈:“戴着一个棒球帽,还有口罩,再加之这边没路灯,老爷子院里又黑着对了大旭,我有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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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别渗着了!”罗旭焦急道。
“那人和我交手,应该是在刻意避开一些招式,如果我猜得不错熟人!”
于雷一句话,罗旭只觉晴天霹雳!
“段峰!”
罗旭脱口而出。
而于雷则会心地点了点头:“我只是推测,但后来琢磨,身形也有点相似。”
“草泥马的赵凌柯,要真是你,我跟你没完!”
罗旭攥紧拳头骂道。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愣住了。
不对
不对劲
好象都特么不对劲!
可又一时说不出来哪儿不对!
罗旭只觉脑子突然乱了起来,下一刻,他再度进了院门,径直走向了厨房下面的灶洞。
再次俯身,他干脆把四方壶给拿了出来。
刚刚摸了一把,他并未上心,只想着壶在就好,可这会儿他手刚一摸到壶身,整张脸都凝住了!
“卧槽!嘛、嘛情况?”
或许别人不一定能看得出这把壶是膺品,但他能啊!
因为这是他让袁杰找景德镇的师傅做的,而且也是他亲手拿来的。
只是一摸,便知道是膺品!
罗旭站起身,看着手里的壶,愣了半晌,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这把壶我明明放在老爷子桌上了啊,灶洞里的应该是真品,怎么变成这个了?这他妈逼的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