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别说,我就觉得这七个案子是被借去省厅之前的物尽其用,”唐华还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之前我还觉得怎么年后那么多案子,现在反而觉得是不是在市局待不住了。”
“这就纯属猜测了,我现在反正没听到什么确切的消息,”岑廉现在的心态十分随遇而安,“到时候真有消息了再说吧。”
一路看开车到池阳县,岑廉和唐华在这家中医馆门口碰到了很多熟人。
王远腾和齐延他本来就知道要来,也没什么意外的,但曲子涵和袁晨曦两个人组团一起来,他还真是完全没想到。
“你们两个算咱们大队最年轻的了,”岑廉相当震惊,“不应该啊。”
“又没说真有问题,未雨绸缪,”曲子涵活动着肩颈,“反正听你说这个老中医很厉害,来试试又不亏。”
袁晨曦跟着点头,她们两个还真就是这个想法。
“看来岳哥身体蛮好,”袁晨曦注意到武丘山没跟岑廉一起来,“林姐不在还挺正常。”
“因为她身体好?”唐华下意识问。
“那倒不是,她追线下去了。”袁晨曦对林湘绮的爱好了如指掌,“最近接触了那么多死人,她现在急需补充一点活人的精气。”
“这话怎么说的那么别扭,”王远腾在前面听得后背发凉,“不过热闹热闹也挺好,省的天天都是面对尸体。”
以前在分局做法医的时候,林湘绮的伤情鉴定工作还是很多的,跟活人接触的频率远比跟死人接触的频率要高,现在进了支持大队,甚至连看到一具头尾完整的尸体都算少有的。
几个排队等着推拿的人唉声叹气的进去,吱哇乱叫的出来,居然感觉到久违的轻松。
“你回去睡一觉做梦比较快。”岑廉点完最后一个菜,“明天我们准备直接开互不打扰模式,免得又碰上什么临时发生的案子。”
袁晨曦和曲子涵深有同感。
“我明天要带糖糖去动物园看熊猫,上次去过之后她就总是惦记,”王远腾说着说着笑起来,“正好这周有空,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那齐哥你有啥计划?”唐华有些好奇齐延的日常生活。
“在家里睡觉。”齐延感觉自己被几道炽热的目光包围了。
曲子涵支着脑袋,“这不是你人设啊,就不去爬个山什么的?”
齐延更无语了,“一天没办法徒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实际上就是单纯更想回家睡觉。
“明天何雪约我去打一个新本子,”袁晨曦一边喝奶茶一边叹气,“听她说是密室杀人案,我现在有点不想去了”
毕竟刚刚办完一个“密室杀人案”,现在让她去打这种类型的剧本杀太容易代入现实。
“至少剧本杀里的密室会比我们碰到的这种设计的精巧点。”岑廉只好这么安慰她。
一个平稳的周末安静祥和的度过,以至于周一来上班的时候,岑廉久违的赶上了正轨早高峰,顺便堵了个车。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甚至在想打卡的事,然后很快发现上班打卡这种活动和他们大队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上班不打卡,下班也不打卡,局里有时候查考勤也是默认略过他们的。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岑廉听到袁晨曦说,“我妈问我是不是调岗了,怎么今天是周一正常上班的,我告诉我妈这可能只是个巧合。”
“我也觉得是巧合,”林湘绮从他身边路过,“比如我有预感,今天我们必不可能按时下班。”
“这是在立什么反向fg吗?”唐华小心翼翼地问。
岑廉立刻快步走进办公室捂住了他的嘴。
“你什么都没说。”岑廉恶魔低语。
唐华立刻表示自己老实了。
等人陆陆续续到齐,袁晨曦打开柜子找出案卷,准备开启新一周的工作。
“现在有种在开盲盒的紧张感,上周五我其实根本就没看得太仔细。”唐华有些紧张。
“不是盲盒,”齐延就坐在唐华身边,“每一个都要打开。”
唐华泄了气,觉得这么说也有道理。
“嘶”等袁晨曦将案件的详情投在屏幕上的时候,会议室里好几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是最近几个月发生的案子,为什么感觉完全没刷到过,按理说这么严重的事咱们同城都该刷爆了,”唐华十分震撼,“看时间好象就是年前我们在处理盗墓案那个时候。”
“看案情描述就知道了,死者在地铁站的时候被人心肺复苏过,应该是误认为猝死 ,毕竟早高峰的时候,都是些打工牛马。”武丘山已经抓住了重点。
“所以一直到人被救护车拉走都没人知道他是中毒了,”岑廉也在仔细看案件侦办记录,“到医院抢救的时候才被发现是氰化物中毒,所以没什么新闻传出来是正常的。”
这个案子发生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月,对于南城分局来说完全可以自己继续调查,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交到他们手里。
“氰化物中毒,好象我们以前也碰到过?”眼前的案子有些勾起唐华过去的回忆,“印象里这东西应该学校的实验室就能弄到吧。”
武丘山点头,“不止学校实验室,很多实验室都有,从来源上查应该是效率最低的。”
如果案子发生在一个小县城,那么直接从来源调查氰化物是比较容易的,但康安市内高校众多,更别提还有许多生物和化学化工实验室,考虑到氰化物致死的须求量本来就非常低,随便哪个高校或者研究所的实验室里丢失一点点就能做到。
“源头上就不考虑了,我看南城分局也没想着找毒物的源头,他们的调查方向一直是在排查和这个男性死者起过冲突的人,排查了一圈下来,全都排除了嫌疑。”岑廉觉得这情况有些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