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桌下有人(金智媛限定版)
姜在勋拍了拍郑秀晶的翘臀:“回去好好研究,我这还要接待位客人。”
“客人?”
郑秀晶狐疑地眯起眼:“该不会是徐睿知吧?”
“6
“”
姜在勋作势卷袖子:“看来要行家法了——智媛帮我按住她。”
金智媛笑吟吟地作势要扑。
郑秀晶瞬间炸毛—
被打屁股这事私下是情趣,当着姐妹的面可太羞耻了。
她赶紧朝姜在勋扮了个鬼脸,踩着高跟鞋哒哒哒溜走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金智媛笑得花枝乱颤,在姜在勋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那欧巴,我也走啦?”
“你干嘛去?”
姜在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金智媛俏皮地眨眨眼:“欧巴不是要见客人吗?”
“陪我一起。”
虽说可能只是临时起意,但这般区别对待的偏爱,还是让金智媛心头泛起丝丝甜意。
两人窝在沙发上时,姜在勋嗅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突然问:“心里会不会不平衡?”
金智媛摇了摇头。
两人心知肚明这是在说ip授权的事。
按理说,“金智媛同款”让她自己来操盘才最为合理。
但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她当然懂——
虽说没人会嫌钱少,但金智媛更清楚的是:
自己伸手要的,终究带着乞讨的卑微;
而他主动给的,才是被珍视的证明。
金智媛仰头望进姜在勋的眼睛,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我更想要这里的通行证。”
“给你颁发永久居住权。
姜在勋手掌顺着丝袜边滑入:“不过在入住前————”突然将人压进沙发,“得先通过消防安全检查。”
金智媛的抗议被吻碎在唇齿间:“至少锁门呀!”
前台小妹正凑在一起眉飞色舞地八卦,计算机屏幕上还开着《哲仁王后》的剧评区。
“我跟你说,今早韩素希被郑秀晶怼得脸都绿了。”
“啊?细说怎么怼的!”
“就是————”
两人正八卦得起劲,电梯“叮”地一声打开—
短发小妹突然瞪圆双眼,猛地拽了拽同事的衣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顺着近乎于朝圣般的目光望去。
长发姑娘也瞬间僵住。
元斌。
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此刻竟化为实体朝她们走来。
“你好,我约了姜社长。”
望着元斌眼角笑纹像被阳光晒开的蜜糖,短发小妹颤斗着按下内线:“韩韩秘书!元斌来了!”
不多时。
韩娜快步走来:“元斌先生,这边请。”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短发小妹激动地拍打同事:“元斌要拍我们公司的戏吗?”
“肯定的呀,不然他来这里做什么?”
长发姑娘捧着脸颊:“能天天看到这张脸,工作都充满了动力!”
“可他已经结婚了。”
冷静的提醒并未浇熄同伴的热情。
“社长不也有好几位红颜知己吗?”
这番逻辑跳跃的回答让提问者面露不解,只见对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不要在意他现实如何,我们都是梦女而已~”
“6
,,短发小妹默默掏出粉饼补妆:“有道理。”
韩娜引着元斌进入办公室时,姜在勋正端坐办公桌前。
“前辈,有失远迎。”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元斌随意地摆摆手,径直走向会客沙发坐下。
如今的他们算是在同一根绳上拴着的两只蚂蚱,自然无需那些虚文缛节。
韩娜环视一周没见到金智媛的身影。
又瞥见姜在勋稳坐钓鱼台,丝毫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一太野了,玩得实在是太野了!
她强作镇定地开始茶道表演,热水冲入白瓷茶壶的声响恰好掩盖了某个可疑的吞咽声。
茶叶舒展的间隙,元斌突然开口:“小赛纶还好吗?”
姜在勋声音平稳如常:“我雇了保姆伺候她一日三餐,平时也会带她去片场观摩。”
“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会照顾人。”
“恩”
桌下的金智媛突然用虎牙轻磨,姜在勋不由得闷哼一声。
这展示茶道的场面本是姜在勋安排给金智媛的戏码—
目的是向元斌无声展示自己身边女人的“水准”,暗示自己对金赛纶那种青涩豆芽菜毫无兴趣,免得这位老父亲般的前辈疑神疑鬼。
奈何情到浓时难自抑。
时间管理出了纰漏————
“茶不错。”
元斌装作浑然不觉地品茶。
“明前龙井。”
姜在勋面不改色地介绍道:“前辈若是喜欢,带些回去给夫人品尝。”
“不用,我家那位最近迷上大麦茶。”
韩娜的扑克脸差点崩坏——
这两位“国民男神”是在比拼谁更人夫吗?
韩娜执壶第二泡茶时,白瓷杯沿升起袅袅白雾。
元斌轻叩桌面致谢,话锋却陡然转冷:“金秀贤下月初庭审。”
姜在勋端起茶盏吹了吹:“拨云见日,还娱乐圈个朗朗乾坤。”
“半场开香槟可是大忌。”
“您认为他还能翻盘?”
“不好说。”
元斌摩挲着杯沿摇了摇头:“三星李都能特赦,困兽犹斗,何况他背后的人或许还没放弃。”
茶室骤然沉寂。
只有金智媛压抑的呼吸声在桌下回荡。
姜在勋俯身向前,这个动作让桌下的金智媛不得不紧紧贴住:“那再添把猛料?”
茶汤在元斌手中微微晃动,他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比如青瓦台请愿处死?”
桌下的金智媛倏然瞪圆双眼她听到了什么?!
被誉为“公共财产“的元斌居然要借青瓦台请愿煽动民意,把金秀贤往死里整?
更令她震惊的是
前几天轰动全国的金秀贤被捕案,竟是自家男人与这位国民男神在幕后一手策划的?!
虽说这会因缺氧而有些难受,双膝发软。
但可耻的是
金智媛居然为此更加兴奋了。
身体深处涌上的战栗比任何一次亲密接触都来得强烈。”
我一直以为您是老实人。”姜在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然怎么总有人想试试,能把老实人逼成什么样?”
元斌端起茶杯,氤盒的热气模糊了他此刻的表情。
姜在勋缓缓靠回椅背,桌下的金智媛总算得以稍稍喘息。
她正想悄悄活动发麻的脚踝,却听见自家男人发出午餐邀约“一起吃个午饭详谈?”
然而。
姜在勋的邀请还悬在半空,元斌已经放下茶杯起身:“改日吧。”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办公桌一这位国民男神可没兴趣成为姜在勋情趣游戏里的一环。
“那我就不送了。”
元斌摆手起身,西装裤腿掠过桌沿时带起细微的风。
他走到门口又驻足,背对着姜在勋轻声道:“对了,赛纶说想养只布偶猫。”
“一会就去买。”
门合拢的声响惊醒了恍惚的金智媛。
她刚探出凌乱的发顶,就被姜在勋掐着腰抱到桌上,茶具被撞得叮当乱响。
“都听见了?”
他抵着她额头喘息。
金智媛咬唇点头。
她终于看清了姜在勋的另一面。
不是片场温柔的演技指导,不是床上缠绵的情人,而是能将“顶流”都变成棋子的
掠食者。
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
更危险?更迷人?还是更令人欲罢不能?
金智媛找不到合适的词,索性用吻封缄。
电梯金属门如镜,映出元斌若有所思的侧影。
韩娜保持着标准的送客姿态。
元斌忽然侧首问道:“你们社长一直都这么精力旺盛?”
他选了个较为含蓄的词。
“社长的日程安排确实很紧凑。”
韩娜镜片后的目光精准避开元斌玩味的眼神:“毕竟要兼顾影视投资、演员拍戏、政治献金以及”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电梯抵达的“叮”声恰好接上未尽之语,“多线程情感维护。”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刹那。
韩娜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笑:“年轻人啊”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芒遮住了眼底的波澜谁能想到呢?
那个在荧幕上温润如玉的“国民男神”,背地里竟是个杀伐决断的狠角色。
而她家那位看似风流的社长
韩娜的脚步在办公室门前微微一顿,里面隐约传来金智媛的娇嗔和姜在勋的低笑。
指尖悬在门把上半晌。
终究还是面不改色地从包里取出“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把手。
然后踩着高跟鞋平稳地走向自己的工位。
“杰西卡!”
郑秀妍抬头,发现妹妹正笑得象只刚饱餐一顿的布偶猫。
不得不承认。
自从她跟姜在勋重修旧好,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小脸上确实多了几分鲜活的明媚。
“怎么了?”
郑秀晶踩着高跟鞋转了个圈:“知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大衣代加工厂?”
“你要干嘛?”
当郑秀晶把ip授权的事和盘托出时,郑秀妍手中的马克笔啪嗒掉在桌上一作为时尚主理人,她太清楚这背后的暴利。
2万韩元的成本卖20万都是业界良心价,更何况这还是电影同款限量版,炒到百万都不稀奇!
“他对你还挺好?”
郑秀妍酸溜溜地转着笔。
郑秀晶撇撇嘴,尾音却翘得老高:“也就随手打发的小礼物罢了~”
郑秀妍:
”
权宁一拿她品牌担保借贷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姜在勋却往妹妹怀里塞真金白银。
同样是跟过渣男。
有人被榨取价值,有人却被捧在掌心。
这差距简直像东大门批发市场和清潭洞名品店。
“你把这系列挂姐名下。”
郑秀妍迅速切换成商人模式:“卖出去我们三七分。”
“你打算卖多少?”
“80万。”
郑秀晶瞪圆了猫眼一不愧是连副眼镜都敢卖40万的女人!
但转念想到电影里金智媛穿着驼色大衣的惊艳镜头,又觉得这价格似乎
合情合理?
尤豫片刻,郑秀晶咬了咬嘴唇提议:“欧尼,要不我们先去选料?”
“现在就去。”
郑秀妍立刻合上设计稿,拎包起身的速度堪比听到折扣消息。
驼色大衣的商业潜力远超眼镜—
有电影ip加持,销售渠道几乎可以铺遍所有在线平台和高端买手店。
暮色笼罩首尔,姐妹俩的奔驰驶过清溪川。
华灯初上,钟路区的古建筑与现代大厦在车窗外交错闪现。
当车行至青瓦台附近时,眼前的异常景象令郑秀妍急踩刹车一群头绑白色布带的人群正举着荧光横幅静坐抗议,led灯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化学阉割金秀贤】
【保护未成年,严惩性犯罪】
【司法公正,立即审判】
郑秀妍下意识靠边停车。
按理说青瓦台请愿都是在线进行,这群人却选择在初冬寒夜里线下示威,可见情绪之激烈。
“这也太
”
郑秀晶探过头去,话音未落就被姐姐捂住眼睛。
远处警灯闪铄。
但示威者纪律严明地保持在警戒线外,连矿泉水瓶都整齐码放在指定局域。
这种克制的愤怒,反而更具压迫感。
“走吧。”
郑秀妍重新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抗议人群渐渐缩小成光点。
她突然想起权宁一曾眩耀自己与金秀贤的交情,胃里顿时泛起恶心。
夜色渐深,奔驰拐进东大门的布料市场。
五光十色的霓虹招牌下,郑秀妍熟门熟路地推开“王纺织品”的玻璃门。
“我要最好的澳洲美利奴。”
郑秀晶没注意到,姐姐盯着样品的神情恍惚了一瞬那里倒映着两个郑秀妍:
一个是被权宁一骗走品牌使用权的傻白甜;
另一个是即将靠电影ip翻身的商业女魔头。
姐妹俩很快敲定了顶级澳洲美利奴羊毛的面料,发动车子时郑秀妍随口问道:“想吃什么?”
郑秀晶支支吾吾地低头玩着包带:“那个我还有点事”
“姜在勋?”
“嗯。”
郑秀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却只是平静道:“行,我送你去。”
圣水洞的老旧公寓楼下,郑秀晶象片羽毛飘进姜在勋怀抱。
姜在勋搂着小女友的腰,挑眉望向降下的车窗。
郑秀妍冷冽的侧脸在夜色中凝成冰雕这个妹控亲自把妹妹送到自己床上,想必内心正在上演八百集苦情剧。
“上来坐坐?”姜在勋故意提高音量。
“不必。”
郑秀妍的指甲几乎要嵌入真皮方向盘。
车窗升起前,她唇瓣翕动,最终只留下决绝的尾灯。
“从哪儿回来的?”
目送郑秀妍离开后,姜在勋搂着郑秀晶踩着老旧的台阶往上走。
郑秀晶献宝似的打开手机相册:“我和欧尼连纽扣都选好了!”
“行动派啊。”姜在勋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得到夸奖的郑秀晶更来了精神,立刻绘声绘色地给他学起了路过青瓦台时看到的景象:“那些人举着会发光的牌子,上面写着要化学阉割————”
姜在勋听着郑秀晶绘声绘色的描述,嘴角微扬这钱花得值。
没错,青瓦台前那些“愤怒的民众”正是他雇佣的专业群演。
每个人都能背出金秀贤案的法律条文,连举牌的角度都经过精心设计,确保在晚间新闻镜头里最具冲击力。
五个小时十万韩元。
比《国家破产之日》的群众演员日薪还高。
中午和金智媛温存后的贤者时间里,他仔细回味着元斌的警告—
如果金秀贤愿意签下“卖身契”,以未来几年继续为裴勇俊卖命为代价,这位顶级牛郎未必不会砸重金疏通关系。
毕竟裴勇俊能跻身韩国明星沃尓沃榜前三,全靠金秀贤在华夏疯狂捞金那几年的骚操作。
政治博弈可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虽说现在正值大选敏感期,各党派都需要树立“保护未成年人”的正面形象
但如果裴勇俊私下许诺某些政客下野后的巨额利益呢?
“欧巴在想什么?”
郑秀晶捏住他的鼻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
姜在勋捏了捏郑秀晶的脸颊。
五楼的老式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郑秀晶像只巡视领地的小猫般在玄关转了一圈——
这间圣水洞的公寓还保持着上次来时的模样:
几件介于“穿了又不至于洗”的t恤横亘沙发扶手;
书柜里放着东野圭吾和李沧东的出版物;
阳台上孤零零的健身器材————
确实是他独居的痕迹。
“那边是李圣经曾经的屋子?”
郑秀晶突然指向主卧。
“怎么?”
“今晚我们睡这屋!”
她不由分说拽着姜在勋就往主卧拖。
姜在勋:
”
他发现除了林允儿,这几个姑娘好象都有点特殊的怪癖。
裴秀智喜欢在他身上留记号;
李圣经喜欢跟裴秀智比持久力;
现在连郑秀晶都要抢占李圣经睡过的床
“行,你先去洗洗。”
姜在勋揉了揉太阳穴,急需拖延时间昨晚被裴秀智榨了个半干,中午又给金智媛交了公粮,现在腰子隐隐作痛。
郑秀晶狐疑地嗅了嗅自己手腕:“我身上有味道?”
“没有。”
姜在勋面不改色地胡诌:“但我喜欢看你湿漉漉的样子。”
这招果然奏效。
郑秀晶耳尖泛红地钻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哗水声。
姜在勋趁机翻出抽屉里的营养剂,就着威士忌吞了两粒。
威士忌的灼热滑过喉咙,他望着浴室玻璃上朦胧的倩影,突然很想给自己买份“腰子保险”—
最好是那种按次理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