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表情平静地问道:“康顺,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一个半小时后动手。
“好,我和参谋长就是来观摩的,不参与和干扰你们连的指挥,按你们连既定的方案实施即可!”猴子非常认真地道。
民房内六十名身穿日军军服,腰挂镜面匣子的自卫军官兵,听到旅长这样说,无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三营没开一枪,夺下机场,做出了榜样。
现在旅长、参谋长到了这里,既给了他们压力,也给了他们动力。
凌晨一点,一支由六十名身穿日军军装的自卫军战士组成的队伍,呼哧呼哧地跑向鬼子15军司令部门口,看上去,这就是一个标准的日军步兵小队。
离着司令部门口七八米远时,站岗的鬼子哨兵大声喝斥,“站住,口令!”
这支队伍象台启动的机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开启冲刺模式,营门口的十二名哨兵,在什么位置,早已侦察得清清楚楚,二十四名战士,朝着各自的目标扑了过去。
就在鬼子哨兵感觉不对劲,准备打开枪上的保险之时。
跑在最前面的两名战士,按双人捕俘战术,一人左手捂住鬼子哨兵的嘴,右手一刀插进他的脖子,另一人抢过他手里的枪,朝着他的小肚子就是一枪托,把鬼子想要奋起反抗的那股气,打了回去,随即把鬼子的三八大盖一丢,跟着队伍往营地里冲。
捂住鬼子哨兵嘴的战士,手腕一扭,抽出刺刀,一股血箭喷出,鬼子哨兵剧烈抽搐几下,慢慢软倒下去,把尸体丢到一边,这名战士,提着满是血的刺刀,就往里冲。
猴子和王季山站在营门口外六七十米远的阴暗处,借着路灯,把冲岗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不到两分钟,十二头鬼子兵,没发出多大的响动,顺利解决了。
随即,看到三连其它四百多名战士,像潮水一样,冲进了日军15军院内。
“二营三连侦察准确,分工细致,攻其不备,猛冲猛打的战术,用得不错。”王季山低声赞扬道。
猴子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嘀咕,如果营门口的鬼子兵警惕性再高点,或是营门口有暗哨,恐怕结果没这么理想。
“走,跟进去。”猴子大手一挥,带头大步朝日军15军门口走去,此时,营门口除了十二具鬼子尸体,什么也没有。
“参谋长,这种顾头不顾腚的打法风险很大。”猴子提醒道。
王季山点点头,“旅长说得对,门口应该留下一个班防守,要是鬼子打个反包围,三连就危险了。”
冲进大门的自卫军战士,立即按分工,扑向不同的目标。
“旺、旺、旺。”
“站住,口令!”
“八嘎,什么人?”
“砰!”
“砰、砰、砰!”
“啊!”
“八嘎!敌袭!”
很快,营地里鸡飞狗叫,枪声不断,猴子不由得皱起眉头,营地里有东洋狗,还有鬼子的暗哨,偷袭改成强攻,他拔出腰间的镜面匣子,朝着预判是鬼子指挥部的一栋两层楼冲去。
睡在指挥部二楼的饭田祥二郎被枪声和吼叫声惊醒,一骨碌爬起来,就去摸枕头下的枪,外面闹腾成这样,十有八九是缅北自卫军偷袭,之前的战报中,他们经常干这事。
他跑到门边,轻轻打开门,在二楼楼道里扫视一眼,路灯下,看不到一个人影。
他往身上摸了摸,除了一条兜裆布外,什么也没穿,总不能这样冲出去吧!
又不得不关上门,回到屋内穿衣服,屋内没有光线,紧张 得发抖的饭田祥二郎,摸了好一会,愣是没穿好。
这时,传来敲门声,他又紧张地拿起枪。
“阁下,支那军打进来了!”门口传来一句不太标准的日语。
饭田祥二郎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在脑中搜索了好一会,确定这个声音以前没听到过。
会不会是支那军伪装的,为了安全,他不敢发出任何声,想看看外面的人到底想干啥。
门又被轻轻地敲了两下,再次传来不太标准的日语,“阁下,快快跟我撤退,支那军要是围上来,就走不了。”
饭田祥二郎一愣,门口那位说得对,耗在这里不走,被支那军围上,真就走不脱,不得不冲着门口低声道:“哟西,去隔壁房间,叫上谏山将军,我们一起走。”
“哈依!”站在门口的猴子,冲着两名身穿日军军服的战士,打出几个手势,两名自卫军战士点点头。
猴子带着另外两名自卫军战士,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这段时间,谏山春树的睡眠质量不好,今晚睡觉前,他喝了两大杯白酒,此时睡得特别沉,猴子用力敲了三次门,才把他喊醒。
谏山春树根本没听清门口之人说什么,摇着胀痛的脑袋起身打开门。
展现在猴子面前的,就是一个穿着兜裆布,十分油腻的中年鬼子,猴子一闪身转到谏山春树背后,一掌刀砍在他后脑勺上,谏山春树直接晕了过去。
一名战士从猴子手里接过近似裸体的谏山春树,慢慢把他放到床上。
猴子回到前一个房间门口,用日语低声问,“阁下,准备好了吗?”
“叫醒了谏山将军吗?”
“叫醒了!”
“让他跟我说话。”
猴子一愣,屋内这位真够小心的,原来是让隔壁那位给他探路,用日语低声道:“阁下,谏山将军已经离开。”
“八嘎,混蛋!”饭田祥二郎右手握紧手枪,顶着自己的脑袋,左手缓缓打开门。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林义秀或川道高士雄,成为支那军的俘虏,让家族蒙羞,只要看到情况不对,他就开枪自杀。
他这个动作倒是把猴子和门口两名自卫军战士吓得后退了两步,出来的是头鬼子中将,本想着拿枪顶住他的脑袋,没想到他自己先顶上了。
“阁下,你这是?”猴子用日语低声问道。
饭田祥二郎看清,门口站着三个日本士兵,均穿着日军军装,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手枪慢慢离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