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看了看时间,大声命令,“所有部队,再次消除埋伏痕迹,隐蔽进入道路两侧的丛林中。”
下午两点,兴来府以西二十五公里处,那沙空望到兴来府的简易公路上,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
日军近卫第3联队联队长生沼吉郎骑在高头大马上,眯着眼看向前方。
他的前方,四千五百多名近卫联队士兵排成四列纵队,以中队为单位,踏着整齐的步伐前进。
在他身后,近卫野炮联队的三十六门105毫米榴弹炮,被牵引车拖着,发出沉闷的轰鸣。
联队长阁下,前方地形狭窄,两侧都是山林。”一个鬼子中尉参谋打马从前方奔回,大声报告。
生沼吉郎扫了一眼两侧不高的山坡,冷笑一声。
“支那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即使他们真敢伏击,我也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可是昨天近卫第1联队和台湾联队!”
“那是深堀游龟太过轻敌!”生沼吉郎打断他的话,“我近卫第3联队,可不是那些废物能比的!传令下去,全军加快行进速度,今晚必须拿下兴来府!”
“哈伊!”
山坡上,第三师师长简虎趴在一处灌木丛后,举着望远镜盯着公路。
“鬼子进来了。”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传令兵命令,“立即向猴子军长报告,通知各团,按计划行动。”
传令兵迅速爬走。
简虎转头看向侧后方的山顶,那里是猴子的指挥位置。三颗红色信号弹一旦升空,就是总攻的信号。
公路上,日军的队列已经完全进入两山夹一路的地段。
前段约两公里的范围内,密密麻麻全是近卫第3联队的士兵。他们扛着三八大盖,腰间挂着手雷,行进时脚步声震动地面。
中段是野炮联队,三十六门榴弹炮在牵引车的拖拽下缓慢前进,炮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后段则是独立战车第3中队和高射炮中队,十二辆97式中型坦克履带碾压着路面,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八门75毫米高射炮被运输车拉着,跟在坦克后面,炮管对空,十分威武。
再往后就是由十辆卡车和两百多匹骡马组成的辎重运输部队。
猴子蹲在山顶的岩石后,拿着望远镜,认真观察。
“军长,鬼子全部进入了伏击圈。”参谋长王仲山低声汇报。
“给空一师谢师长发报,战机可以过来啦!”猴子低声命令。
又过了三分钟后,猴子放下望远镜,大声命令“三颗红色信号弹,放!”
“砰、砰、砰!” 三颗红色信号弹呼啸着冲上天空,在空中炸开刺眼的红光。
几乎在同一瞬间,简易公路两侧的山坡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炮声。
前段战场,
阿牛一声令下,第二师的所有火力点同时开火。
数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和dp28轻机枪组成交叉火力网,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狠狠地抽打进公路上的日军队列里。
“哒哒哒哒!”
大量鬼子兵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爆开一朵朵血花,成排成排地倒下。
“敌袭!敌袭!”
“隐蔽!快隐蔽!”
日军军官们拼命嘶喊,但公路两侧根本没什么掩体,大量士兵们只能趴在地上,试图用死去鬼子兵的尸体做掩护。
生沼吉郎从马背上翻滚下来,脸色铁青。
“反击!立刻反击!”
几名日军掷弹筒手迅速架起掷弹筒,朝着山坡上的火力点发射榴弹。
“砰!砰!砰!”
榴弹在山坡上炸开,掀起泥土和碎石。
但第二师的士兵早就挖好了掩体,榴弹的杀伤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空一师的战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师长谢支秋驾驶着p-40战斗机,率先冲进战场上空。
“所有人注意,战斗机,跟着我沿公路扫射!轰炸机往鬼子扎堆的地方投弹。”
“收到!”
十六架p-40战机和10架零式战机,每架相距百米左右,沿着公路呼啸着扑下,航空机枪不时地喷吐出火舌。
127毫米口径的子弹从天而降,所过之处,鬼子兵的尸体瞬间撕裂,肢体乱飞。
一头鬼子掷弹筒手瞄向山坡上的火力点,头顶突然传来尖啸声。他抬头一看,一架p-40正朝他俯冲过来。
“啊啊啊!”
他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机枪子弹打成筛子,血肉粘满掷弹筒。
26架战斗机依次扫射过后,六架b-17“飞行堡垒”和六架b-24“解放者”紧随登场,航弹一枚接一枚,在相距几十米,沿着公路排成一排往下掉。
“呜——”
航弹划破空气,发出死神的呼啸。
“轰!轰!轰!”
公路上接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火球冲天而起,冲击波将方圆数十米内的所有生物撕成碎片。
生沼吉郎被爆炸的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的是一片人间地狱。
公路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燃烧的尸体散发出焦臭味,伤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联队长阁下!我们必须撤退!”小林参谋长浑身是血地跑过来。
“撤?往哪撤?”生沼吉郎咬牙切齿,“后面还有野炮联队和战车中队,我们退不了!”
话音刚落,山坡上响起尖锐的冲锋号声。
“杀啊!”
第二师和侦察旅的士兵们从掩体后跃出,端着波波沙冲锋枪和莫辛纳甘步枪,如同潮水般涌下山坡。
侦察旅旅长山猫冲在队伍最前面,他手里握着一支ppsh-41冲锋枪,71发的弹鼓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扫射。
“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打出去,三名试图抵抗的鬼子兵胸口爆开血花,向后翻倒。
特战一营营长韩江海,带着全营的狙击手,从侧翼包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专门猎杀鬼子军官。
“砰!”
一头鬼子中队长刚刚举起指挥刀,脑袋被狙击步枪打爆,只剩半边脑袋的尸体直挺挺地倒下。
“砰!”
又一头鬼子少佐被爆头。
这一片的日军指挥系统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