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夜半闯进齐府,虐杀了齐嫣,太子闻讯立刻截杀了齐府报官的下人,赶在京兆尹来之前,寻了由头彻底围了齐府。
带着已经吓破胆的齐家下人,去看望狱中的齐全。
沦为阶下囚的齐全,神色麻木,瞧见太子也未有起身的意思。
待看到自家下人,满身血污跪在牢门外,齐全面色才有了变动:
“你为何在此?出了何事?”
下人馀光瞥向太子衣摆,身子不急觉轻颤,眼泪大颗滚落:
“昨夜一伙蒙面歹徒入府见人就砍,口口声声要找小姐…说小姐是什么叛徒。
歹人害了老太爷老夫人为护着小姐,不幸被歹人所伤,此刻还昏迷未醒
夫人本就生着病,无力逃跑也惨遭了毒手就连两个少爷”
齐全只觉浑身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连滚带爬的爬过来,手穿过牢门,恐慌又愤怒的攥着下人的衣领:
“什么?你胡说什么!我爹怎么会不在了?少爷如何了?”
下人声泪俱下,恐慌中带着悲切,哭的全身颤斗:
“老太爷被歹人害了,少爷也没了奴才没用,没护住主子”
齐全用力的几乎将人提起:
“谁教你这么骗我的!你怎么敢诅咒主子!”
下人被勒的喘不上气,抓着齐全的手,哭的更加嘶哑:
“奴才说的是实情”
听着下人诉说妹妹的死状,看到下人衣衫上刺目的血迹,和手上潦草的包扎,不住渗血的伤口上,依稀可见断骨
齐全呼吸停滞半晌,手也瘫软滑落,震惊裹挟着悲伤,将他心口贯穿,痛的他全身麻木: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
太子:“前几日你妹妹来此,便同你说过,她为救你向楚承曜求助被拒,还被楚承曜用至亲性命威胁。
你并不信她,骂她坏事,还扬言要同她断绝关系。现在她被害了齐大人倒是省了这麻烦。”
太子的幸灾乐祸,让齐全忽而有了力气,抓着牢门站起来,目眦欲裂的挥舞着双手抓向太子。
因牢门阻挡,偏偏就差了一掌距离,只能徒劳的嘶吼:
“是不是你?!是你诓骗嫣儿背叛殿下!是你扮作杀手栽赃!”
太子负手而立:
“你心里头清楚是谁造的孽,你的至亲包括两个幼子,都是因为你的选择丧命。
不敢面对更不敢承认,就要将脏水泼到孤身上?齐大人莫要忘了,你老母尚且在世。
如此污蔑于孤难道就不怕孤把这罪名坐实了?”
齐全张着嘴大口喘息,愤怒慢慢变成痛苦的哭嚎,使劲用头撞击牢门:
齐嫣将知晓的楚承曜所为,全都宣扬了出去,陛下正派人四处搜捕楚承曜。
太子的目的已然达到,确实没必要,冒这种毁名声的大险,去对付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齐家。
明白这些,齐全更为痛苦,他自己便罢了,可家人却如太子所言,因他的选择丧命。
一腔忠心,换来家破人亡,这叫他如何能不自责悔恨
“关于二皇子,胞妹不知情的事,罪臣愿全部招供,只求殿下救救罪臣的母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