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随着一声轻响,汉王府的会客厅房门再次打开了。
李元昌扶着李惜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心悦诚服。
“六郎真乃大才,我不及也!”
“哈哈,王叔谬赞了!”李惜笑着回应他道:“您的才华,才是我所仰慕的。”
“不不不,是我仰慕你才对!”
李元昌一边说着,一边就朝着李惜拱手行了一礼。
“从今往后,只要六郎你一句话,我李元昌但凭驱策!”
“呵呵,王叔客气了!”
”
看到这一幕,李恪整个人都傻眼了。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老六刚才在屋子里给李元昌洗脑了?
尽管他的脑子里有很多疑问,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所以他只能暂时先憋着,等远离了会客厅之后,才开口问了起来。
“老六,你们在屋子里谈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李元昌对你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李愔顿时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李元昌那傻缺还想利用我造反,真当我和他一样蠢吗?他也不想想我老登是靠什么起家的。
】
【造老登的反,那简直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打灯笼上茅房一找死!】
【不过像李元昌这样的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若是以后真走到了那一步,正好拿他当炮灰!
李恪:“————”
不愧是老六!
还是一无既往的心黑!
不过既然他心里有数,那就没事了,以后都听他的就行了。
想到这里,李恪便朝着李惜笑了起来。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明早要出发,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恩,好!”
李惜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老三这个人还是有优点的,就是好奇心没那么重,这样的话,以后倒是有很多事可以放心交给他。】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听到李惜的心声,李恪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二话不说就回房休息去了。
与此同时,李元昌也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然后提笔挥毫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次日一早,李惜和李恪便再次带着手下启程出发了。
李元昌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城外,然后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队伍远去。
李恪又坐到了李惜的马车上。
他将头探出窗外往后看,好半天才把头缩回来,然后朝着李惜开了口。
“老六,你到底跟李元昌说了什么,居然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你?”
李愔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秘密!”
——
【难道我会告诉你,我跟李元昌说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要是让你知道了,你把这事透露给二凤,那我死不死?
李恪:“——”
这个老六!
难道在你心里,我这个兄长就这么不可靠吗?
不行!
必须改变他对我的印象,获得他的信任!
想到这里,李恪思索了一会,然后朝着李惜问了起来。
“老六,你说如果想要取信一个人,用什么样的办法最有效呢?”
“投其所好即可。”
李惜枕在魏如雪的大腿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贪财的你给他钱,好色的你给他人,好权的就帮他弄权,好名的就帮他扬名。
只要你能够让他得偿所愿,那么他又怎么会不信任你呢?如果是的话,那就是你给的还不够多!”
“原来如此!”
李恪点了点头,同时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等回去之后,就在自己所辖三州内查找美女,再把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一起给李惜送来。
一个能够说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人,怎么巴结都不为过。
别到了最后,最大的好处却让李元昌这个外人拿去了,那才叫真的可笑。
老六他日若登上九五之位,这个从龙首功,我李恪拿定了,谁也抢不走!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朝着李惜开了口。
“老六,我相信你,以后你若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一声,我李恪任凭你驱策。”
“嘁,你少来这套!”
李惜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不就是担心我去游猎不带上你吗?放心好了,等我回到松州之后,把事情安排一下就出发。
到时候你带上几百个人过来,尽量选军中的精锐,我要求不高,能够以一当十就行!”
李恪:“————”
以一当十还叫要求不高?
若是这样都不叫高,那什么样的要求才叫高?
李恪嘴角一抽,然后忍不住朝着李惜开了口。
“带上几百个精锐没问题,但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咱们到底是去游猎还是去打仗?”
“啧————都算是吧!”
李惜咂吧了一下嘴,然后又瞥了李恪一眼。
“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要是你不想去就算了。”
“我去!”
李恪急忙表达立场。
“刚才是我错了,以后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不会再问为什么了。”
“恩?”
李惜顿时一挑眉,然后又点了点头。
“恩,你知道就好,没其他事的话你就落车吧,不要防碍我和如雪卿卿我我。”
可恶的老六!
真是欺人太甚!
李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挤出了满脸的笑容。
“好,我这就下去,六郎你还有其他吩咐吗?”
“呃————”
看着李恪笑容满面的样子,李惜顿时愣住了。
【老三怎么回事?笑得好恶心啊,而且他最近对我几乎都是言听计从,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
【难不成他是一个弟控,以前的嫌弃都是装出来的,现在装不下去暴露本性了?】
李恪:
我暴露个锤子!
还有弟控是什么玩意儿?
虽然不太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想到这里,李恪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然后恶狠狠的瞪了李惜一眼。
“哼,要是我因为游猎被弹劾了,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额————”
李惜闻言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一脸的哭笑不得。
“我说你态度怎么这么诡异,原来是因为担心这个,放心吧,这事我跟你打包票,绝对没事!”
【这可是魏征给我提的建议,怎么可能会有事?他敢让我有事,我就敢让魏叔玉出事!】
李恪:
l6
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