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
陈默懵了。
“这是什么?”
“不是,你想什么呢?”
“这是炮仗啊。”陈默将袋子里的东西露出来。
文湘临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你以为是什么?”陈默坏笑一下。
这些炮仗是他前两天在搜集物资的时候找到的,可能也是临近过年了,有一些商家早早的就买了一些炮。
“喏,拿着。”陈默从塑料袋里找出几根个仙女棒递给文湘临。
“你玩这个吧。”
说罢,陈默带着一些鞭炮还有二踢脚找了一个相对平稳的位置。
点绕二踢脚,然后迅速返回。
文湘临早早就把耳朵捂住了,此时那张小脸上满是兴奋。
砰,啪!
响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明显。
陈默一连又放了几个二踢脚,然后又点燃了一卦鞭。
噼里啪啦。
“陈默!”
“好热闹!!”
文湘临兴奋的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过这么热闹的新年。”
迎着鞭炮声,陈默笑着看着文湘临。
鞭炮很快就放完了,两人又点燃仙女棒开始在空中挥舞着。
文湘临看起来很是开心。
“嘿!”
突然,趁着陈默一个不注意,文湘临抓了地上的一把雪一下子扔在了陈默的脑袋上。
“卧槽!”
“冻死我了!”
陈默大怒。
然后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攥成球朝着文湘临扔去,文湘临一个躲闪躲了过去,同时还做出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菜,就多练!”
陈默诡异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冲到文湘临身边,然后伸出手,将文湘临绊倒在地上。
文湘临惊呼一声。
玩闹了一会,两个人都躺倒在雪地上。
文湘临小口喘着气,显然累的不行,白气飘荡在空气中。
“陈默,我手好冰啊。”
文湘临抬起手看着自己有些僵硬冻的红彤彤的手。
“活该,谁让你不知好歹非得打雪仗。”
陈默嘴上一点没留情。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给我暖暖手吗?”
“想得美。”
“陈默,今天好开心啊。”
两人仰着头看着天空,陈默也有些感慨。
“嘶!”
突然,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文湘临,你特么有病吧!”
因为文湘临突然把手伸进了陈默的脖颈处,冰冰凉凉的。
“嘻嘻!”
陈默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是却没动弹,反而是换了一个姿势,好让她深的更靠里边一点。
文湘临发觉了陈默的小动作,笑的更开心了。
过了一会儿,文湘临感觉手暖的差不多了,将手伸了出来,然后拉过陈默的手。
“我暖和了,帮你暖暖。”
说完,用自己那滑嫩的小手将陈默那粗糙的大手包裹住。
陈默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柔细腻,不禁偏过头看过去。
此时的文湘临正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陈默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歌词。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微笑
但是他嘴上却嘟囔着。
“刚刚我可不是用手给你暖的。”
“呸!”
在外边玩完,两人回到了屋里。
“好冷!”
文湘临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让你玩,赶紧上去洗个热水澡吧。”
文湘临却没有上去,而是径直走到了餐桌旁拿起桌上还有半瓶左右的白酒看着陈默说道。
“听说白酒能暖身子。”
“来不来?”
“你那酒量别喝趴了。”
“我可不想看你吐的到处都是。”
“还得给你收拾。”
文湘临却鄙视的看了一眼陈默。
“你就是怂了。”
说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浅嘬一口,辛辣的白酒瞬间充斥在口腔。
一瞬间,文湘临的小脸瞬间就被辣红了。
陈默刚刚在冰天雪地玩了一会,此时也早就有点醒酒了,反正今天高兴,多喝一点也没事。
想到这里,陈默走过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没几口酒下肚,文湘临那种醉醺醺,迷离的状态又回来了。
但这次,很明显要比刚才更醉一点。
“陈默”
文湘临盯着陈默的眼睛。
“干啥?”
“叫妈妈。”
“?”
“喝多了耍酒疯呢?”
文湘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说,说什么呢?我,我是看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问你脚麻不麻。”
陈默:“额”
“陈默。”
“咋了?”
“为什么,为什么桌子在转圈圈啊,嗝。”
“因为桌子喝多了。”
“胡!胡说!”文湘临猛地一拍桌子。
“桌,桌子怎么可能喝多!明明是,是你喝多了!”
“啊对对对对。”
“陈默。”
“又干啥?”
“混蛋。”
“”
陈默站起身走过去扶住摇摇晃晃的文湘临。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睡觉吧。”
“我,我才没喝多!”
“这才哪到哪!”
“是我喝多了,我喝多了,所以要送你上去睡觉。”
“还,还有呢。”
“还有什么?”
“桌,桌子也喝多了。”
陈默:“”
“你刚刚不是说桌子不可能喝多吗?”
“对,对啊,桌子喝多了,所以他就不是桌子了,正因为他不是桌子了,所以他就喝多了啊,他如果是桌子那他就喝不多,但偏偏他是桌子,所以他就喝多了。”
陈默呵呵一笑。
“左右脑互博。”
“平时没少健身吧。”
文湘临闹腾着不肯走,陈默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文湘临朝着二楼走去。
两个人的房间是相对着的,陈默打开文湘临的房间。
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但是文湘临却死死的搂着陈默的脖子不松开。
“撒开我。”
文湘临睁开迷离的眸子,仔细的看着陈默似乎在辨认着。
“陈默,你刚刚去哪了?”
“刚刚好像有个狗在驮着我,吓坏我了。”
陈默:“”
“你是不是根本没醉。”
文湘临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呈鸭子坐,上半身却是紧紧的搂着陈默。
陈默看到她那光滑的脚底突然灵机一动,伸出手挠了挠。
咯咯咯咯咯
文湘临突然笑个不停,松开了手。
陈默这才作罢,你记得把衣服脱了啊,上边有点湿乎乎的,刚淋雪了。
“奥。”
说完,陈默径直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