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陈默一个飞跃高高跳起,然后将一头扑过来的黑狼一拳打爆脑袋。
甩甩手,将拳心的红白混合物甩飞出去,陈默继续在废墟中寻找着食物。
现在陈默的心情很是烦躁。
文湘临的发烧明显不对劲,好像不是普通的发烧,这都已经过去三天了,还是没好,依旧在发着烧。
陈默也检查过了,药并没有过期。
文湘临难受但还逞强的样子,陈默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今天的天气依旧很好,湛蓝的天空中飘荡着几朵白云,看起来很是惬意。
陈默找完食物,带回了基地。
他没有敢走太远,只是在基地的附近找食物。
熬煮了一些粥,又炒了一些清淡一点的菜。
陈默端着食物走进了房车,一打开门帘,文湘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在被子的一侧还摆放着一沓花色的硬纸。
文湘临手里还在叠着千纸鹤。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你还发着烧呢。”
“这些东西就不要弄了。”
陈默的语气带着丝丝责备。
文湘临发烧的这几天看起来似乎愈发的沧桑,面容憔悴,头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的有些枯燥,嘴唇有些苍白。
“无聊嘛。”见陈默进来,文湘临将旁边叠好的纸鹤放在床的另一边。
“来,吃饭啦。”陈默怜惜的将手里的粥舀起一勺,喂给文湘临,然后又夹起一筷子菜喂给文湘临。
“吃完饭再把药吃了,你要是无聊,我就陪着你,给你讲故事。”
“这次,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糗事好不好?”
这段时间发烧把她摧残的着实不轻,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的,不过声音依旧温柔。
“老公你真好。”
“等你病好了,我还要对你更好。”
文湘临眉眼弯弯,但是眼眸深处却划过一丝失落。
“老公,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你”
文湘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默打断。
“不会!你不会死的!”
“这只是一场小发烧而已,不要那么悲观。”
“只要你乖乖只要,总会好的。”
“嗯。”
吃完饭,陈默给文湘临讲完故事。
“乖乖睡觉吧,我就守在外边,有事情就叫我。”
“嗯嗯,知道啦。”
“乖。”
陈默凑近想要在文湘临的嘴唇上亲一下,但却被她躲开了。
陈默有些愕然,文湘临解释道。
“老公,我今天都没刷牙,你亲亲我脸蛋~”
陈默也没有多想,在文湘临的脸蛋上轻啄了一下。
陈默准备掀开门帘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应该给房车里通通风。
索性直接把门帘打开一半。
一抹阳光直直的从外边照射进来。
躺在床上的文湘临身体突然强烈的颤抖着,并且声音还断断续续的。
“老,老公,把门帘放下吧。”
“我,我不想晒太阳。”
声音透露着浓浓的害怕与彷徨。
陈默愕然的看过去,文湘临早已经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
这不对劲!
陈默赶忙把门帘放了下去。
他站在房车开始思考。
怕光?为什么会怕光?发烧的人会怕光吗?
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见阳光的原因吗?
不对!这不对劲!
文湘临悄悄的把头探出,看到正在原地站着的陈默。
“老公,我就是有点不适应阳光,你不要多想”
陈默紧皱眉头快步来到床边开始检查自己的猜测。
“老,老公。”
文湘临似有预感,开始有意的将自己被划到的那条手臂隐藏起来。
但这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陈默?
陈默一把抓住文湘临的那只手,扒开袖子。
果不其然,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赫然出现在手臂上。
陈默顿时宛若五雷轰顶,他的声音颤抖,但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这,这是什么东西弄伤的?”
文湘临有些不敢看陈默。
“这是我不小心被划到了铁丝”
“湘临,我们是夫妻,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不要骗我,好么。”
陈默眼眶红红的说道。
文湘临见陈默哭,她也心里难受,泪花充盈在眼眶。
“对不起,老公。”
“这个,是被一头黑狼给咬伤的,现在想想,那时候那头黑狼那么凶,应该是染病了”
扑通扑通!
心脏宛如击鼓一般在耳边响起,陈默只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仿佛天旋地转,什么都看不见了一般。
黑狼咬伤,那不正是之前发生地震,文湘临来找自己那时候吗?
也就是说,是为了救自己,湘临才染上这个狂犬病的?
“老公,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陈默嘴巴张了张,这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
文湘临的哭声却又猛地将他惊醒。
“我没有生气。”
“我我”
陈默以前被狗给咬伤过,所以那个时候查了很多关于狂犬病毒的资料,一般只有发疯的狗身上才会携带病毒,染病的狗一般会在两周内死亡,这期间如果咬了人就会传染,不过只要在二十四小时内打了疫苗就没什么问题了。
一旦超过了这个时限,而你却实实在在的感染了这个病毒,那再打疫苗就基本没用了。
并且狂犬病的致死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
感染狂犬病的初期会发烧,最后演变成畏光,畏水,只要一接触到光或者水就会全身痉挛,喝不下去水,直至死亡
陈默顿时心中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们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湘临已经那么可怜了,为什么老天还要这么摧残她?
为什么?
一时间,陈默心中一片绝望与灰暗。
换句话来说,文湘临会死,不算发烧的那段时间,文湘临的生命将会在一个星期内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