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金智秀:我会永远视奸你!(求月票)
“滴滴滴”
莱德贝贝的宿舍里,裴珠滋蜷缩在被窝里,冷不丁瞅着刚放下的手机传出一阵手机铃声,横了一眼【劈腿哥】的来电果然啊,还是第一时间会给自己回电话的。
也不知道今晚他搞这一出,是不是欲擒故纵?
不过既然电话都回过来了,裴珠滋授了授耳边的发丝,伸手摸开了台灯的按钮,她也不想搞什么矫情、扭捏那一套,哪怕分开了,通个电话不是很正常莫?
“喂?”
昏黄的暖光在不算大的卧室里晕染着光晕,光线恰好落在裴珠滋素颜的脸颊,没施粉黛的肌肤透着薄瓷般的细腻,温软慵懒的语调平静中又暗含着一丝紧张这还是二人分开后,第一次通电话,
往日里,【劈腿哥】不是没电话骚扰过自己,可那时候实在没兴趣去接"
“是lrene莫?”
可出人意料的嗓音,带着些粗蛎和大声,还没等裴珠滋细想,“lrene,我是宫诚的经纪人,
金大宇,你应该有印象的吧?”
礼貌的问询声,让裴珠滋浆糊似的脑子立马清醒过来,她语气有些尊敬,“内,大宇0ppa。
1
金大宇站在病房的窗边看了眼还在熟睡输液的宫诚,嗓音不由小声下来,好小子!
哥就帮你一把!
说不准还能让你们复合呢“lrene你找宫诚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他的演唱会结束了吗?
手机听筒里传来裴珠法带着点迟疑的回应,金大宇立刻敛起神色,转过身望向病床,语气尽量自然:“演唱会顺利结束了,不过——他现在可能接不了你的电话,宫诚他——”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对着空气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象是有满肚子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宫诚怎么了?”
听筒那头的声音瞬间绷紧了,裴珠滋的追问,带着明显的急促,连呼吸声都通过电流传了过来。
“他,住院了———”
“现在刚睡下没多久,烧得迷迷糊糊的,如果你找他有什么急事,还请明天再打电话过来吧。”
金大宇盘算了下医生前不久的通知,如果明天宫诚能够顺利退烧的话,那么多输一天液,后天大家就一起回首尔了。
可如果高烧持续不退的话,那就得多住两天,毕竟来回飞机上颠簸也不是个事,距离前往欧美的巡演,怎么也有个一个多礼拜的调整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起伏的呼吸,象是难以言说的焦灼感在悄悄漫开。
不知何时,裴珠法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方才还松垮搭在肩头的睡袍滑落一半,露出的锁骨在床头夜灯昏黄的光线下白莹莹的,她的手里死死着手机,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清冷的脸颊,此刻煞白煞白。
“他出什么事了?”
声音刚出口,裴珠滋就听见了自己的颤斗,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想稳住声线,印象里这人强壮的跟个牛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严重到要住院啊?”
但仔细一回想,在分开前的那段日子,裴珠滋确实发现了他的脸色一直不太好,象是很疲惫很疲惫。
金大宇有些结巴的语气,带着点吞吞吐吐的滞涩,欲言又止的样子,象是不太好开口。
“加之什么?”
裴珠滋咬着失去润泽的唇瓣,声音发颤,台灯的暖光落在她的眼底,映不出半分暖意,只有翻涌的慌乱在跳动的瞳孔里【劈腿哥】,我是不想你好、
可我也没想让你死啊!
金大宇的无奈叹息了一声,说出了实情,“之前我多嘴和他聊过你们的事,他没声,但哥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可眼下的工作容不得他想这些,他也就把想你的功夫,投入到每天的工作里”
“—有时候我劝他,停一停、歇一歇,他说—
“说什么?”
裴珠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着手机的手又紧了紧,喉咙一阵发紧。
“他说忙起来就没时间难过了,所以他停不下来。”
金大宇很是嘘的语调,复述了一遍宫诚的原话,紧接着,他退出病房,来到吸烟区,“啪嗒”的点上一根烟,长长舒了一口烟雾,话音复杂,“lrene,哥不该多嘴和你说这些的。”
“但小诚是我看着他一路走到今天的,前些天他沸沸扬扬的新专发布,解锁了第十首冠单,看起来风光,但身上背负的压力也很大,外面不知道多少眼睛在盯着他呢,他太红了,想要看他跌下云端的人从来不少“至于,你和小诚的感情,作为一个外人,我不好多说些什么,但只想告诉你,这孩子没有那么冷血无情,你们的分开,他很难过,但积郁在心底,不怎么会表达———"
话音落下,闷头的抽烟声,“嘶嘶嘶”的———
“我知道了,大宇oppa—他真的没事吗?”
裴珠滋在听完金大宇的讲述之后,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声。
“没事,如果明天能够退烧的话,后天就回首尔了。你也不要多想了,早些休息吧
电话挂断之后,裴珠法在卧室的地板上,来回步着,脑子里全是那张人畜无害的混蛋笑脸,
怎么就—生病了呢。
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宫诚住院她想了想【劈腿哥】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按理说自己应该兴奋啊,这就是报应啊!花心,死混蛋·
可事情真的发生了,裴珠滋根本不愿意去想,他和赵美延的那些事,只是念着16年,年末自己在bc电视台的歌谣大祝祭结束后,晕倒在地库里,是这个家伙背着自己去了医院。
去了医院,他很不耐来着,从那时候她就隐约觉得,那家伙不喜欢医院那种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地方。
而去年,自己在宿舍里难受的死去活来,也是涩琪那个多嘴的家伙,把小男亲喊了过来,送自已到医院、第二次,他倒没那么不耐,可裴珠滋仍旧觉得,他在医院里坐立难安。
几次入院,最脆弱,最无力的时候,都有这个王八蛋好巧不巧的第一时间,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她觉得,这位小自己好些岁的男亲,真的很会照顾人啊让往日从来都是照顾、顾忌别人感受的裴珠滋莫名的心安,终于呀!我找到了个很会照顾我的小男亲,跟他在一起,我好象不用顾虑太多,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快要三十代了。
可怎么就,他生病的时候,自己能不在身边呢?
短暂的愣了愣神,裴珠滋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行李箱,往里塞着衣服,一副要去找他的模样。
她提起脚,踢了踢行李箱,又叹了口气,躺回了被窝里。
开什么玩笑!
这人后天可能就回来,都分手了!自己倒贴呀?去找他!
想得美!
早上十点,首尔的秋意很浓,秋风阵阵·
青灰色的天光浅浅地泼在仁川机场的落地窗上裴珠滋戴着白色的口罩和棒球帽,眼脸下是两道略显乌黑疲惫的黑眼圈,昨晚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此刻脑袋还昏沉沉的,却动作利落的背着包登上了前往耶加达的航班·
她随身带的东西不多,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
裴珠滋此时坐在起飞的航班上,眨着眼晴注视着窗外的云层,一夜翻来复去的睡不着,哪怕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可她还是想去看一看。
所以,今早在来机场前,她直接先去了公司,没有丝毫的隐瞒的去找了李秀满老师的办公室。
就一句话,“宫诚生病了,我想去看看他—”
她觉得既然李秀满都知道自己和宫诚交往过,哪怕分手了,可迪奥代言的便宜自己和公司还是占了,社长没理由拒绝的。而且,裴珠滋看的明白,李秀满是很愿意自己和【劈腿哥】交往的。
然后不出所料的。
李秀满同意了,并且话里,绕来绕去的希望自己和【劈腿哥】能够旧情复燃,只不过批下来的假期,只有2天时间,毕竟哪怕年末她们莱德贝贝再没有团体的回归,可三大台的歌谣大战和颁奖潮,她们总是要出席准备的——
首尔和耶加达每周有400个直飞航班,航程7个小时左右,所有票还好订。
“—”槟弃了繁杂的思绪。
裴珠滋幽幽叹了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劈腿哥】
不过,都已经踏上了前往耶加达的航班,她也就不去想那些庸人自扰的事了,反而琢磨着,我来都来了!
我不和你复合,但恶心一下你那宝贝赵美延和那个神经病金智秀不行莫?
“lrene昨晚给你来电话了,你记得回一下哈。”
车干浩提着早餐走进病房里,金大宇坐在病床边上拿起水果刀削着苹果,看了眼刚刚醒来的宫诚,提醒了一声,“感觉你小子很久没有睡这么踏实了。”
“lrene给我通电话了莫?”
宫诚口干舌燥的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输了液,一觉醒来,感觉好多了,就是嘴皮子干巴巴的,
润了润喉咙,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解锁屏保看了下裴珠滋昨晚发来的消息和一通未接来电。
“哥多嘴将你住院的事,告诉她了。”
金大宇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过来人的经验,“哥能感受到,irene很喜欢你来着,你嘴巴甜一些,吵架很正常的!多哄哄就好了嘛?!”
“?”
宫诚无语的咬了口苹果,你感受个蛋啊!但还是无奈的说了声,“我们之间的事,很复杂啊哥,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你少操心吧!”
说着,他咬着苹果靠在床头,回拨了裴珠滋的电话,可“嘟嘟嘟”了一阵,“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可能还在休息吧,手机或许没充电。”
宫诚很是了解的想着,大邱女亲又没什么行程的、倒是经常半夜刷着手机视频,就睡着了,手机也不知道关,和大明星一样。
“怎么了?”
随手发了个信息回复之后,他又打开其他女亲们的聊天框,一长串消息,一一回复,解释了下,昨晚挂针输液的事情,本来他是不想说的,因为有句话这么说来着“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可眼下没办法的,光是朴振英都甩了五六个电话过来,宫诚估计ice的成员们也知道自己住院的事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女亲们和好兄弟哈基延,发来的关心一个接一个的。
他也就如实相告,只不过发烧而已,也没有那么严重,他也不会添油加醋的去说什么·我不行啦又不是癌症,这不闹呢?!
因为我们那么好,那么年轻,还要一起过好多好多日子呢,临到头来,我发现我这辈最爱的女孩,
还是你和娜琏,我真的离不开你们,舍不得你们”(吗鸣鸣)”
宫诚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回复着女亲们的关心,虽然女亲们,她们的关心让人难以招架,但你的心里还是暖暖的呀!而且这些内容,比如走马灯啊什么的算不上夸大其词!
因为,在给女亲们适当的情绪价值时,她们也想给你相等的情绪价值,相互的,宫诚就只能一一满足,谁让他是个照顾女亲情绪的好男人呢?
宫诚丢掉苹果核,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又打开了ice最后一人的聊天框,小小怪豆腐!
【小小怪豆腐】:“0ppa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这么多嫂子,你要是没了,嫂子们岂不是守寡了?”
“而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oo欧尼下手啦?你不要脸你!”
“还有,你真的不能有事啊,pdni彻底不待见我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算是彻底玩完啦呀!”
“不过,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五月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不是,多贤呐?!”宫诚抿了抿嘴巴,瞅着屏幕里的消息,气的手背上的针头有些跑针,越看这些话,心底越不是滋味!
“哥昨晚,都“啪”的一下,一头昏厥过去了,你知道昏厥是什么概念莫?”
【小小怪豆腐】:“我不是有在关心你莫?而且那么多嫂子呢,哪轮得到我关心呀?(尴尬)
不至于那么夸张吧?还“啪”的一下,昏厥过去?真那样,我估计,还没等嫂子们着急,pdni不得立马飞到耶加达陪床啊?”
“阿西,你那也叫关心?”简直令人发指!宫诚深呼吸一口气,“什么夸张不夸张的?哥都住院了啊!你是觉得哥在夸大其词?”
“多贤呐,哥的心好痛,为你而痛(心碎)”
【小小怪豆腐】:“好啦好啦0ppa,我心疼你好了吧?与其为我心痛,你还不如多想想以后事情败露,咱俩可咋整啊?我现在一看到嫂子们为你着急上火,我就越来越害怕了———"
“给你说多少次了?怕什么?!”宫诚“切”了一声,回复道,“实在不行,你嫂子们要是真跑完了,咱俩凑合凑合得了—”
【小小怪豆腐】:“你臭不要脸!”
“我才不做你备胎呢?!”
“哎唷,wuli多贤长大了啊?”宫诚笑吟吟的注视着聊天框里,小小怪豆腐发来的恼怒表情,
刚开始认识ice“忙内ie”的时候,这仁才十七八岁,这会儿几乎都快二十代了,要么已经二十代了。
“还知道备胎呢?”
他打趣了一声,又谓然叹道,“算了,不和你说了,哥忧郁着呢———"
放下了手机,宫诚看了眼在一旁沙发上忙着弄早餐的金大宇和车干浩,便接过了稀粥,拿起汤勺留了两口,味道还行。
下午,宫诚躺在病床上,继续输液,最后一瓶,吊完就可以回酒店收拾行李,歇一晚,明天中午回首尔的机票!
在女亲们的关心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们每一个人苏加诺一哈达国际机场,作为印尼最大的机场,这里连接着耶加达和世界各地的主要城市。
裴珠滋背着不算重的行李包,手里领着挎包,看了眼陌生的城市和车水马龙的机场,除却脸颊上的白色口罩,她摘下了棒球帽,她自认为她们莱德贝贝还没火到印尼这里。
或许,这里有她们的粉丝,但也只会是少数。
kpop的大多团体组合,主要挥发知名度的地带还是在本土,中国,霓虹,这几个处于东亚地区的国家,像东南亚,南亚,中亚,西亚,这些地区,或许小有名气,但肯定不象【劈腿哥】一样,
一下飞机,裴珠滋就打开了手机,看了眼宫诚回拨来的电话和信息,估计他已经醒了。
一时间,她的心底松了口气。
尤豫着,既然已经醒了,要不要自己再折返回去,她没记错的话,3个小时后还有趟返回首尔的航班呢·—
在原地跨曙了一会儿,裴珠滋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来印尼的机票公司可不给报,都是自费的,来都来了——
那就见一面吧。
打开了通讯录,裴珠滋拨通了上午宫诚回拨来的电话,“—"”
正准备小眯一会儿宫诚,忽然听到了枕头下压着手机的电话铃声,他看了眼【lrene】的备注,对于这类通话能够直接越过锁屏的联系方式,他的备注都蛮正经的。
他是不敢粘贴【大邱女亲】这种备注的,粉丝眼尖除外,那倒没什么,主要是女亲多来着,就搞成这样比较公事公办的格式。
接通了电话,宫诚看了眼空无一人的病房,轻声喊了句,“怒那——”
“最近过的好吗?”
“我说好你会信吗?”
裴珠滋温软的嗓音,听起来很平静来着,紧接着,她直来直去的开口,“宫诚,我们见一面吧。”
短短的一句话,“咚”的砸进他的心湖里,漾开的涟漪把所有睡意都震没了,宫诚泛起微笑的脸颊,看了眼天花板,忽然觉得这病房的空气好象没那么闷了,“好啊~”
“我明天回首尔,我们见一面。”
“我说的是现在,我们见一面吧———”
裴珠滋站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前,想要伸手拦辆的士,但她并不知道宫诚所在的医院在哪里,
以及病房号那些-听着电话那头忽然的沉默声,她翘起嘴角,不由起了捉弄的心思。
“怎么?”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不愿意啊,那就算了——
料想,那家伙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耶加达,她轻笑的逼问了一句,脸上的捉狭笑意漫开,
语气却依旧平静,听不出半点破绽。
正当裴珠滋,想要开口打趣一声时,听筒里忽然传出了营诚放大音量的嗓音。
但说出的内容,好象并不是和自己在对话。
“大宇哥,干浩哥,给我订今晚回首尔的机票—”吆喝了两声之后,听筒那头又传来了金大宇无奈的声音,“我们明天的机票,你在医院多休息一下不好嘛?”
“医生的话总要听吧?你再这样,我就让社长给你打电话了啊,你小子听些话好吗—”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回首尔去办”宫诚的嗓音带着认真,紧接着又对电话这头的裴珠滋说道,“怒那呀,我刚查过,最近的航班在3小时后,不过我估计到达首尔也要凌晨四五点了”
“我们明早见吧,好吗?”
轻柔的嗓音,丝丝缕缕的通过听筒传进裴珠滋的耳朵里。
她素面朝天的脸颊,不由“噗”一声笑出声来,还算有良心!
自己也算没白来!
“我现在就想见你,如果1个小时内,我看不到你,宫诚,我们就真的玩完了,结束了!”裴珠滋摘下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用温软的语气说出了最狠厉的话。
“可,怒那我现在,在耶加达,五千多k,我不是超人的——飞不过去———”无奈的嗓音笑的有些苦涩。
“你也知道你不是超人?”裴珠法咬着嘴皮,原先弯着的眉眼,舒缓了下来,染上点说不清的委屈和心疼。她眨了眨睫毛,目光落在不远处僻静的座椅上,背着包慢慢走过去坐下,
“那为什么会把自己搞进医院?你不是最讨厌那种地方莫?”
“最近有些着凉,小感冒而已,架不住大宇哥和干浩哥他们的关心,就来挂瓶点滴”宫诚吹牛逼的语气的细声细气的解释了一声,他不太想让大邱女亲担心来着。
“小感冒?”
“你又在骗我?”
裴珠滋了手机,微微皱眉,“哪怕我们分开了宫诚,我关心下你没问题吧?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大宇0ppa都说你“啪”的一下,昏厥过去了!”
“小感冒能住院莫?会不接我的电话吗?”
她话里带刺的阴阳了一番
宫诚无语的看了眼一旁低眉顺眼的金大宇,我昨晚真的“啪”的一下,一头昏厥过去了莫?
“我不管!”
“一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你,不然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裴珠法哼哼的坐在机场外的椅子上,湿热的风吹得她耳边的碎发轻轻摇晃着,头顶的天空还时不时闪过滑行起飞的飞机,眼前人潮汹涌,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步履匆匆,各色语言在空气里搅成一团嘈杂—
真有够笨的啊,我这里这么嘈杂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莫?
“怒那,你闭上眼打开kakao,我就会到你面前——"
那头宫诚挂着笑意的声音轻轻说道。
裴珠滋撇撇嘴,鬼扯!
不过还是老实的听话,想要看看【劈腿哥】玩什么把戏?难不成他还真的偷偷飞回首尔了?
打开kakao,她闭上眼,听筒里传来了声音,“睁眼吧怒那!”
紧接着,聊天框里,宫诚发了个张相片“biu”的一下,弹了过来!
“帅气莫?”
“也算是出现在你面前了吧怒那,以后不要说什么我们结束了,让人丧气的话好莫?”
“”裴珠法嘴角抽抽的瞅着宫诚发来的照片,但又忍不住被他这一首不讲道理的胡搅蛮缠逗乐了,她提高了语量,“阿尼哦!”
“我说的是,一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你的人!”
“照片,视频什么的不作数的!”
“”听筒里,宫诚沉默的呼吸声,语气艰难道,“米啊内啊,怒那,这种事我现在没办法做到—1个小时真的不够见到你—
“—为什么不能我去见你呢?”
裴珠滋藏着笑意的嗓音,像笑容一般弥漫在听筒里。
“莫拉古?”
听着宫诚怀疑人生的声音,裴珠滋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我们还有59分钟的时间,如果再不告诉我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我们可能真的要结束了,臭小子——"
“你要来耶加达莫?”宫诚的嗓音异的很,“别开玩笑啦,珠法呐,我明天就回去了。”
“58分钟—”裴珠滋点点头,站起身准备到马路边拦的士,“我已经到耶加达了,刚下飞机十几分钟,在和你通电话。”
“你骂谁呢?”
“阿尼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很震惊啊·你呆在机场不要乱动,我让干浩哥去接你,至于58分钟也好1分钟也好,都不重要,无论怎样,我们都不会草草结束的,你一个人在这边乘车我不放心。”
宫诚认真强势的语气解释了一声,便又扭头对一边的车干浩招呼了一声,“滋呐,你的号码我发给干浩哥了,等下到了他会和你通电话的,你就呆在航站楼前好了,不要乱走动——"
“阿拉索——”
听着宫诚不容置疑的语气,裴珠滋老老实实的把招的士的小手收了起来,“那么担心我的话,
那你陪我说会话?反正干浩oppa来这里,也要好一会儿的——”
“内。”
一个小时以后,裴珠滋跟着车干浩,来到了医院。
宫诚看了眼车干浩发来的消息,“人已到医院,五分钟到病房——”他立马扔下手机,从沙发上蹄了起来,躺回病床上,拉上被子,加之他虚弱的面相,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侧头看了眼,金大宇,“哥,我昨晚真的“啪”的一下,一头昏厥过去了莫?”
“真的,“啪”的一下,昏厥过去!”金大宇表情认真的说了一声!
有这么一个肱股之臣在,宫老爷放心极了!
没几句话的功夫,病房门被人推开宫诚面色虚弱的,抬起身子,嘴角干涸的发白,“珠法呐,你来了———"
视线里,裴珠滋穿着件黑色短款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高领针织衫。
针织衫的料子看着软糯,紧紧贴在颈间,披在眉梢、肩头两侧的黑棕长发,反倒添了点随性的温软。
“恩,我来了—”
她咬着嘴皮应了一声。
金大宇和车干浩见状连忙携手退了出去,很懂事来着。
走出病房,金大宇拍了拍车干浩的肩膀交代,“干浩啊,这些事,我们两个知道就好了,明白吗?”这话有些逾越公司的界限,但眼下的随行团队里,除了几个保镖,其他的造型师什么的。
作为,陪宫诚起家的经纪人,金大宇站队的步伐,早就慢慢偏移了,年初公司新男团出道,想要找他去带,也被他拒绝了。
面前的车干浩也是如此,但作为前辈,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声。
这两年,二人搭配着干活,还蛮惬意的嘛!
“阿拉索,大宇哥,我心底有数的。”车干浩认真的笑道。
金大宇点点头,“公司虽然不反对他交往,但这些事,宫诚那小子自己不和公司报备,我们就不要多嘴,没意义的。”
“明白!”
病房里,气氛沉默的有些尴尬,
裴珠滋放下背包,看了眼宫诚躺在枕头上,干涸泛白的嘴角,拿起床头的水杯,给他接了杯水,递了过去,“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我要听实话—”
宫诚喝了口水,表情疲惫,看似虚弱又没那么虚弱。
发个烧而已,真不是啥绝症,太虚弱容易演的过分了———“最近行程比较赶,很累———"
“就因为这个?”
裴珠滋象是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拉起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双臂环胸的注视着宫诚苍白的脸色,和他手臂上的针眼,眼底闪过心疼。
“还是说,我和你、赵美延,金智秀的四角恋关系,让你感到疲惫?”
她直来直去的问道。
“阿尼啊,我没资格疲惫的。”宫诚抿了抿嘴角,眉眼淡笑,“不过,分开的这段日子,确实很想你来着,怒那———”
“想你想到吃不下饭、睡不好,这么说会不会很肉麻啊?”
说着,他摆出一副看淡生死的表情,但眼神却在偷瞄着裴珠法。
早知道,应该装作昏过去啊什么的,让滋来个人工呼吸算了,那种事,他做不出来的、
“想不想只有你知道,我看不出来”裴珠法哼了一声,站起身看了眼窗边吊着的输液瓶,
又弯了弯身子,凑在宫诚身前,抬起白淅的手背,在他的额头上量了量体温,燮眉道,“怎么还有些烫啊?”
“怎么会,我好很多了——”
宫诚也有些纳闷,他本意装的可怜点,可没有装病的打算啊,那算什么事啊!“我还准备等下出院呢,领你在耶加达吃个饭,转一转,明天一起回首尔呢"
“对了,明天和我一起回去,我给你订了同一趟的航班的机票。”
他想起这事说了声,别再大邱女亲又自己偷摸订了票。
“阿拉索”
裴珠滋自然无比的点点头,开玩笑老娘飞了五千多k来找你,你走了,我还留在这干嘛!但表情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疲惫的眉眼,小手在他额头一个劲儿的人肉测量着,“真的感觉还有些发烫啊?”
“是不是不管用啊这个药?”
正嘀咕着的时候,放在宫诚额头上的手腕,忽然被宫诚住,他用力的握了握,“真的没事,
我好很多了的,你就是太关心我,关心则乱—”
“谁关心你了?”
裴珠滋嘴硬的翻了个白眼,想要抽出手,但抽不开。
她抬起右手指了指宫诚,“我告诉你啊宫诚,我来看你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你不要想太多,也千万不要有什么复合的想法明白莫?”
“分开后真的能做朋友吗?”
宫诚狐疑的反问了一声,一时间不由想起了金智秀!
分开了做个狗屁的朋友,他和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都当了一年多的陌生人"
裴珠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强硬的抽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削了起来,“迪奥的事,谢谢—”
“代言的话,你不要有负担,我们交往的时候,谈下的,不是分开后才塞给你的,你不要多想。”宫诚很明白大邱女亲是个要强的女孩,而且,迪奥的代言确实是分开前聊下的。
分开那天的早上,谁能想到只隔了几个小时,就分开了呢·
“你住院的事,是不是没告诉赵美延和金智秀?”
裴珠滋很是娴熟的削着苹果皮,看了眼病床上的“初恋男友”,往日里坐在病床前,削苹果的都是这家伙,躺病床上的是自己,这会儿,难得互调了一下。
可二人的关系也不复从前,很多真正想要关心的话,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没有,只有公司和你知道,其实也没打算告诉你的,但没想到你昨晚的电话打了个过来
宫诚坦诚的笑了笑,觉得目前的进度很不错的嘛!
起码在大邱女亲面前,她会主动提起赵美延的,可金智秀是个什么鬼?
“对了,我告诉了李秀满老师,没关系吧?”
“因为想要找他批假裴珠滋忽然想起了这一茬,言语有些担忧的问了声,当时也是脑子昏掉了,现在这会儿才想起公司那些营销的手段,万一再故意曝出自己和宫诚的事怎么办?
黑红嘛,老实说,在s旗下工作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
“他不会乱做文章的,李秀满也好,杨贤硕也好,包括振英哥,不敢玩真的,只敢模棱两可或是光明正大的蹭一蹭,粉丝和公众也看得乐呵,但要是方法不对的话,三大承受不住反噬。”
宫诚轻笑的解释了一声,“就象允儿怒那,泰妍怒那,包括jessica前辈,外面传的我们的几角恋满天飞,甚至就连私生子的说法都有了”
“可都是捕风捉影的事,为什么ice里,我和每个人几乎都有cp,但今年来朴志效的cp被公司按了下去?”
“因为,她和姜丹尼尔恋爱的事?”
裴珠滋好奇的问了声,二人交往的事,在圈里不算秘密。但没有人会主动去想粉丝外界挑明,
不然就是众矢之的—
“内,虽然公司花钱压了下去,但一旦她和姜丹尼尔恋爱的事曝光,不管她和我的cp热度有多低,她的人气少不了脱一层皮,如果热度再高些,说句难听的实话,她的爱豆生涯,几乎翻不了身。”
“可这些事,对我一毛钱影响也没有,你觉得公司的社长们,会胆子大到让旗下的艺人和我玩真的莫?就算是真的,没人敢让他们爆出来”
宫诚轻声的说着,这就是流量带来的反噬,社长们都不傻,除非不想让旗下艺人给公司赚钱了!爱豆嘛,主要靠的就是人气,哪怕是和他真正交往,一旦曝光,他的粉丝基本盘几乎不会滑落,粉丝甚至还会祝福啊什么的,但爱豆的粉丝,出现大规模脱粉是必然现象“这也就是,当初我们交往时,没想过公开的原因。”
他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但随之而来的是裴珠滋的白眼,“不是因为怕让赵美延和金智秀知道?”
“都有吧——”
事到如今,宫诚坦诚的让裴珠法牙痒痒,他继续笑着,“其实说来说去,一是爱豆职业的限制,二呢,则是经纪公司们太喜欢给艺人立人设了,我听过最可笑的人设就是———"
“三十五岁之前——”
“少说两句吧你!你不是和o的前辈们关系很好莫?”裴珠滋自然知道他在说谁,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还有,你倒是没人设,呵呵,玩咖,夜店咖,真是渣的够自然的,怪不得首尔炮皇呢,真实的不得了———"
“玩的就是真实是吧?”
她讥讽了一声,话音里带气!
哪怕千里迢迢的来耶加达看他,可谁能说当初的事,她心里没气没火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朋友很少的。”
裴珠滋冷笑一声,恶狠狠的拿着水果刀,扎在一旁果盘的青梨上。
“你是在吃醋莫,怒那?”
宫诚笑吟吟的侧过身子,很是不要脸的脸贴在裴珠滋的手背上。
“我吃不吃醋先不谈,你现在的做法,怕是你的美延要吃醋了?”
裴珠滋看了眼【劈腿哥】黏在自己手背上的英挺五官,挑眉刺了声,“也就是我没有那人的联系方式,不然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个照发过去给她看看。”
紧接则,她又笑着授了授耳边的发丝,“不过说起来,她这个女亲当的还真是失败啊,敢跑过来找我耀武扬威,结果你住院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我,傻瓜一样的飞了过来——
说到最后,她加重了语气,对视上宫诚明亮的眼睛,可看了没两秒,她就受不了了,真不知道这双好看的眼睛怎么长得?
“所以,我更舍不得和怒那草草结束了啊。”
宫诚抬起脸颊,松开了裴珠滋的右手,躺在了枕头上,
裴珠滋没理他,拍了张宫诚躺在病床上的相片,径直发给了金智秀,又编辑道,“智秀呐,宫诚住院的事,你不要担心,我在这里陪着他,顺便告诉一下赵美延,欧尼体谅她,刚出道就要好好忙工作才对——"
轻快的语气,径直用手指点下了发送键裴珠法又抬起眼皮,笑吟吟的看向宫诚,“刚才不小心将你住院的事告诉了智秀,应该没关系的吧?”
你敢有关系莫?柔和的笑眼,带这些威胁—
宫诚脸皮颤了颤,不小心?
那你还真够不小心的、怎么和“手滑姐”一个路数?
“你和智秀到底什么关系?”
裴珠滋忍不住问出了近日来心底的疑惑,看着宫诚张口的模样,她又补充道,“你说过了,不会再骗我!”
“秀秀啊?”
“她她,我是她初恋,但因为一些事,我们当初没有在一起。”
宫诚看了裴珠滋一眼,轻声说着,“那时候,她是yg很漂亮的那个练习生,没出道就开始拍gg,还蛮出名的,后来因为美延的关系,我们三个就认识了,关系很好来着,后来也因为一些事,
就不再联系了他长话短说的解释着三人的关系,相较于那个帕布,金智秀没出道前,还挺有名的。
“因为什么事?”
“因为赵美延莫?”裴珠法听着他对赵美延和金智秀的称呼,心底有些不爽,但还是凭着直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宫诚侧目看了她一眼,轻笑的回答道,“谁知道呢,呵呵~”
对于金智秀,其实哪怕现如今和大邱女亲,赵美延的关系,被她搞成这样,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反而一想起她心底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和失落、再一想起大明星的事·
这也是,他一直害怕金智秀的原因,总觉得她有些惨!
裴珠滋看了眼金智秀回复的信息,“?”
“那混蛋住院了?他不应该在耶加达莫?”
“你怎么在那里?”
“看来,她还挺关心你的?呵呵—”裴珠滋撇撇嘴,将屏幕里聊天框给宫诚看了眼,“现在装都不装了,前些天起码还表面一口一个珠法欧尼,怎么一提起你,就———"
此时首尔,刚刚结束活动的金智秀坐在保姆车里,盯着聊天框里裴珠滋发来的相片,紧抿着嘴角,脸色难看的很!
清秀的眉眼,涂着淡淡的烟熏妆,她咬着牙,点开了【初生东曦】的聊天框,迟疑的发了句,“你死没死?”
除了担心宫诚为何住院的原因,另一方面,裴珠法发来图片和信息的语气,明摆着隔应自己呢1
你牛我呢是吧?
好你的!金智秀立马将裴珠法发来的相片转载给赵美延,“帕布啊,宫诚病住院了,相片是裴珠法发来的———”说着,她又将和裴珠滋的聊天内容,截屏了下来。
下意识的将刚才自己关心宫诚的几句话,剪裁掉!
只留下裴珠滋恶心人的那一截。
【初生东曦】:“好着呢,莫慌!”
“呵呵,还真是祸害遗千年啊?”金智秀一颗悬着的心,看到这贱嗖嗖的语气,落了下来,又忍不住慰了一句,“裴珠滋怎么跑去找你了?”
“你别告诉我,她跑去耶加达了?”
【初生东曦】:“你越来越聪明了秀秀~”
“还有,我不想活一千年,只想和你长命百岁””
“滚!”瞧见宫诚这贱样,金智秀莫名的安心下来,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她又眉问道,“你又勾引裴珠滋了?”
【初生东曦】:“什么话什么话?你能说的再难听点吗?什么勾引!”
“我就不喜欢听你这种没文化的人说话·—难听死了!”
“你就是对我有偏见!你换个角度,就会发现这是真爱无敌,为爱奔赴五千多k的浪漫爱情故事~俗咖!”
金智秀气的鼻子抽抽,“你当拍偶象剧呢?”
“你给我老实一点,听到没?再敢和裴珠法发生些什么,做些对不起美延的事,我就———"
【初生东曦】:“你就什么?”
“西八!狗崽子!”
金智秀在车厢里无能狂怒的锤了锤座椅,吓得金珍妮,朴彩英,lisa几人缩了缩脖子,连忙关心道,“怎么了欧尼?”
另一头,赵美延正在参加商演,刚回到休息室,便看到了“亲故”金智秀发来的信息,挑了挑眉,解开了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