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会议就先到这里,后续按原计划执行。还有你留下,其他人退下。”
眼见着这场闹剧终于平息,优菈暗自松了口气。
她随意点了十一个人,连同安柏一起留下。
巴尔卡扫了安柏一眼,又将目光看向主位上的父亲,脸色变幻了一番,最终只是轻叹着以手抚胸,缓缓后退,跟着其他贵族一同离开了议事厅。
许久之后,议事厅内的贵族终于全部退去。
优菈重重地呼了口气,起身不再维持劳伦斯家主的威严。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活动手脚——刚才的会议虽名为讨论,实则沉闷无比,连他们自幼习得的贵族礼仪,都快难以维持了。
安柏就更不用说了,一进门就被二三十道目光盯着,幸好这些人并非都比她实力高强,否则她根本站不住脚。
“优菈,你们搜集的情报到底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怎么不对劲?”安柏忍不住抱怨道。
“先别说话,我们换一个地方。”优菈皱着眉,并未回答,只是转身带着众人从侧门离开,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到了一间偏殿。
一进门,便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贵妇人正与一位气质清冷的女子交谈。
众人神色一变,各自端起姿态,安柏也连忙将脚步放缓,不再与优菈平齐。
“没事,她们俩是我的堂姐,瓦莱里娅、普丽西拉。”优菈随口说了一句,众人这才放松下来。
“附近都清空了吧?”优菈随意的提了两张座椅过来,招呼安柏与那两人坐在一起。
“优菈,你”
“闭嘴!要么抱着那些死规矩一直站着,要么自己去拿座椅。”不等那长辈说完,优菈张嘴就顶了上去。
话音刚落,便有四人径直去搬了座椅,只剩下七人在原地脸色涨红,手足无措。
“三哥,这毕竟是规则限制,我们就暂时一切从简吧?”有人轻声问道。
“哼!”他冷哼了一声。
见此,其他人连忙去找座椅,只有刚才说话的那人提了两张座椅回来。
优菈撇了撇嘴——刚才那么多人,怎么不多展现点贵族礼仪?
要不是顾及他们是长辈,她早就把这些人揍一顿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死守那些破规矩!
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十五人坐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
“安柏,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了一轮,优菈只能率先发问。
“额”安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位置,面露苦恼。
“先说第一个问题吧,刚才那个巴尔卡是谁?你们不是说帕西法尔就是劳伦斯家族的嫡长子继承人吗?”
“叔父?”
“按我们多年探查记录,还有族谱,没错啊。”那群中年人的代表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安柏。
“可是我刚从贫民区回来,在那里遇见了帕西法尔,他说他要去破坏元素机关,那为什么?”
“什么!有两个人?!”众人大惊,一时间各自低头交谈起来。
“那个我或许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气质清冷的普丽西拉微微举手道。
“哦?堂姐请说。”优菈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普丽西拉。
“我的身份是历史上负责传递暗杀成功信号的二少爷的同族。所以刚才那个‘大少爷’,应该是二少爷假扮的。”普丽西拉轻声说道。
“易容么?”
“这倒是没想到。”
“怪不得当初他会相信。”
“好了,既然解决了,那这个问题先揭过。安柏,还有吗?”
“嗯,还有一个,据帕西法尔说在城内传唱歌谣的吟游诗人,绝非善类。
他说,那个诗人总在义军关键行动时搅局,看似帮义军,实则让他们损失惨重。”
“吟游诗人?这又是谁?”优菈语气不满,目光再次扫向这群家族成员。
这秘境在家族手中都几百年了,怎么安柏一来就找出了两个问题?到底是安柏太厉害,还是他们这群人实在废物?!
“吟游诗人?”一位身着华丽制式铠甲的中年男子敲了敲扶手。
他周身浮动的元素光晕微微闪烁:‘这个吟游诗人本该无关紧要——以往我们也曾探查过他的身份,并未发现异常。
但这一次,我监测到了异常的风元素波动,源头正是他。
他的力量很奇特,既不属于义军,也不属于我们,反倒像是秘境本身的意志。”
“奥莱留斯,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前进入了这么多次,甚至多次将秘境孕育的武器带出,都没有触发过这秘境本身的意志,这一次却出来了?”埃德蒙沉声问道。
“是的,三哥,我现在的身份是宫廷魔导师,在参加会议之前便是在观察整个蒙德的元素波动。”
“原来如此。”作为中年人一派的代表,埃德蒙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家族讨伐了这么多年的秘境,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行了行了,先汇报一下各自的身份,还有所掌握的情况吧。”优菈一拍额头,对他们有些无语了。
“朱利安,你先说。”
闻言,那个四人组的代表壮硕青年,起身优雅地对所有人行了一礼。
“我的身份是文书官,精通权谋话术,专为家族暴政撰写檄文,目前并没有探查到其他的消息。”
紧接着,在他身后,一个高挑的青年也站了起来:“我的身份是骑兵队长,力量极强,个人习惯是欺压民众,暂时也没探查到有用的消息。”
“我的身份是斥候队长,负责追踪反抗军,但仍然毫无进展,风并未眷顾着我们。”
“城门守将。”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沉声道,“四大城门的启闭权限在我手里,但麾下卫队已经三天没发俸禄,财政官再不拨款,他们就要倒戈了。”
“哼,一群饭桶,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劳伦斯家族迟早毁在你们手上。”埃德蒙冷笑了一声。
四人闻言呐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