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可能吃一个寡妇的奶嘛!
不过接下来坏了,我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书生说是病毒感染,这该死的丧尸嘴巴里有病毒。
要是细菌的话还好办一些,输青霉素就能解决,这病毒不好办,必须靠着自己扛过去,一般七天左右,不会超过半个月。不过要是抗不过去,人也就死了。
烧三十九度,有时候三十九度五,烧得我迷迷糊糊,除了能喝点糖水和盐水,啥也吃不下。
书生说:“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不知道是他们大家商量的,还是王小红自作主张,真的给我吃奶了。
我烧得迷迷糊糊,但是当我含住母乳的一瞬间,我的心无比的踏实,就象是随波逐流的小船一下到了港湾似的。
我躺在王小红的怀里,找到了母亲的感觉。
一口口甘甜的奶汁被我吸出来,咽下去,一股暖流从我的胃里辐射到了全身,我出了一身的汗,顿时觉得人也轻松了不少。
我是含着王小红睡着的。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烧退了,王小红手里拿着毛巾,在给我擦身体呢。书生在旁边坐着,他说:“看来是没事了,守仁,我给你量了体温,正常了。”
我说:“血压呢?”
“都正常,放心,你还是你。多亏了王小红,要不是小红有奶水,你怕是熬不过去。”
老陆在一旁呵呵笑着说:“老王啊,你可不能忘了小红对你的恩情啊!”
我看看王小红,她在用毛巾擦我的骼膊。这女人一头齐间的头发,不长不短,又黑又亮,鸭蛋圆的脸,修身的短袖衬衣,下身是一条蓝色的制服裤子,不过这裤子她肯定是改过,非常合身。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说:“我自己擦!”
王小红脸一红,把毛巾递给我,转身出去了。
我把身体从上到下擦了一遍,舒服了,老陆把毛巾接过去,抖落了两下之后,也出去了。
书生小声说:“王小红不错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说:“关键是我结婚了啊。”
“你是不是越看王小红越顺眼了?尤其是那一头乌黑的头发,从这头发看,王小红身体就特别健康。”
我这时候想起了安姐,想起了苏梅,我心说这件事好象很麻烦啊。
书生笑着说:“男人嘛!王小红喂你吃奶,就是在表明心思。”
“也许,也许拿我当孩子了呢?”
书生笑了:“你比王小红都要大。”
我这时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说是啊,这次多亏了王小红。
我也不知道咋办好了,总不能姑负人家的一番情谊啊!
书生说:“多给王小红一些钱补偿吧。”
我说:“这好象不是钱的事情啊。”
书生说:“是啊,难办。新社会了,这要是旧社会,干脆直接就接回去一起过日子了,你说为啥非要该成一夫一妻呢?”
我这时候动了动肩膀,我说:“没事了吧。”
书生说:“虽然咬得身,但是问题不大。再有几天就能自由活动了。”
马金枝端着饭碗进来了,笑着说:“老王,饿了吧,你是要吃饭还是想吃王小红的奶啊!”
我红着脸说:“吃饭吃饭。”
我看看表,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我说:“吃的有点早。”
“看你醒了,早点吃嘛。你这些天粒米未尽,要不是小红喂你,你早就死了。”
我看看表上的日期,我这才意识到,我竟然昏昏沉沉烧了三天,我连续吃了王小红三天的奶。
王小红进来,书生自动就让了位置,让王小红挨着我,我们坐的很有讲究,花着,一男一女坐的。
王小红给我盛了饭,递给我,我端过来,低着头吃了两碗,然后又喝了一碗蘑菇汤。
吃完了也没说话,我上了炕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我走出来,看到王小红坐在旁边的土丘上,在看书呢。
我上去,坐在了王小红旁边,我说:“王小红,谢谢你。”
王小红不说话。
我说:“要不是你,我怕是真的抗不过来。”
“外面风大,太阳一落山,山里的风很凉,你还是回屋吧。”
我急切地说:“我想和你说的是,我结婚了,我有孩子,我恐怕不能给你啥。”
“我又没指望你给我啥。”
我这时候从包里拿出来了三千块钱,我说:“这些钱你先拿着。”
王小红推开我的手说:“我不要你的钱,我有工资的,你知道我是老师。”
“你拿着,孩子还小,花钱的地方多。”
王小红用力推开我的骼膊说:“我不要你的钱,你快收回去。你干嘛,我又不是表字,我咋可能要你的钱。”
这世上就没有人不喜欢钱的,王小红不拿钱,只是在证明她图的不只是钱,更图我这个人。她一个寡妇,确实需要一个男人,但是我根本做不到啊!
她要是在川蜀还好,我有空能去看看她,在这北大荒,我来回一趟至少半个月,根本做不到啊!我能做的,就是按时给她汇点钱啥的。我说:“小红,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别说了,快回去吧,刚好,别再反复了。”
我起来回到了屋子里,丧气地坐在炕上,我说:“王小红不要钱。”
书生说:“现在肯定不要噻!”
我问:“啥时候要啊?”
书生放下手里的书,靠着墙笑了。
我说:“你笑鸡毛啊!”
“王小红想要你的人,得到了你的身子之后,就会接受你的馈赠了。”
我大声说:“这是啥逻辑?”
“得到你的人之后,就说明你们是一家人了,再拿你的钱就心安理得了啊!”
我很无奈,从身上摘了包下来,靠在山墙上,我说:“这几天有丧尸出没吗?”
“这些丧尸多躲在林子里不出来,它们和狼群差不多,集体行动,集体捕猎,集体生活。”
我说:“解剖了吗?”
“没有,救你出来之后,就再也没进林子,这林子里太危险了。”
我说:“那我岂不是白受伤了吗?现在林子里应该还有丧尸的尸体,我们去捡一个回来。”
说着我就穿鞋下炕,书生靠着墙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再说了,这山里可不只是有老虎这种猛兽,这大夏天的,各种蚊虫毒蜃都有,更少不了食腐动物,好几天过去了,怕是剩下的全是蛆了吧。”
我心说是啊,现在估计那些尸体身上全是蛆,就算是脑子里也不例外。
书生说:“主要是太危险,我们可以慢慢等机会,书生说你会下套子,干脆你在丧尸经常经过的地方下个套子,说不准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