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翡拍了拍她的肩膀,对着镜头微微一笑。优品暁说徃 已发布嶵辛蟑截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
“是你不想放弃的决心,让你重新跑了起来。”
“技术只是工具,真正的光芒,永远来自那些永不言弃的人。”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加油”刷屏,密密麻麻的字,像一片温暖的海洋。
小陈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心里想着:这条视频发出去,一定会让更多人看到,科技和勇气碰撞出的,有多耀眼的光芒。
直播结束后,小陈坐在实验台旁,手指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凑到秦翡身边,扬了扬手机,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秦小姐,你快听这条,‘网友小白同学’发的,笑死人了。”
秦翡正低头整理假肢的参数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头也没抬。
“念来听听。”!秦小姐太牛了!’”
小陈一字一句念出来。
末了还刻意捏着嗓子,模仿着网友那种又佩服又迷糊的语气,拖长了调子。
“你看,这届网友多可爱,不懂也先夸为敬。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的字样上。
指尖轻轻点了点那行字。
“不用完全懂。”
她轻声说,低下头,把李雪的试跑数据——步频、平均压力、缓冲器震动次数——一一填进对应的格子里,字迹工整又清晰。
“他们只要知道这假肢能帮李雪跑起来,跑的时候不疼,就够了。”
小陈凑近看了眼参数表,挠了挠头,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也是,咱们做技术的,最终不就是为了让人用得方便吗?”
“整那些复杂原理,普通人哪能一下子弄明白。”
“就像毛豆。”
秦翡抬手指了指桌角的小机器人,声音轻了些。
毛豆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立刻亮了亮屏幕,跳出一个圆滚滚的笑脸,还晃了晃机身。
“我知道它能帮我提醒时间、热牛奶。”
“不用懂它里面的芯片是怎么工作的,不用懂每一个晶体管的原理,一样能放心用它。”
她把笔帽扣好,轻轻放在桌边,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假肢也一样,用户不用懂技术细节,只要能用它正常生活,就达到目的了。”
小陈又划了划手机,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语气里满是雀跃。
“还有呢!‘网友跑步爱好者小杨’说:‘虽然没完全懂技术,但我知道这假肢能让残疾人跑马拉松,能让李雪重新笑起来,这就够了——秦小姐做的不是机器,是希望!’”
这句话念完,实验室里静了两秒。精武小说罔 庚歆罪全
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吹过窗缝。
秦翡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拿起参数表,又核对了一遍数据。
指尖划过李雪的名字时,动作慢了半拍。
小陈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手指还在屏幕上点着,翻着一条条弹幕。
忽然“哎”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还有人提问,不是关于假肢的。”
他说。
秦翡抬眼,目光从参数表上移开,落在小陈脸上。
“什么问题?”
“有个网友说,能不能给家里的老人做一款轻便的助行器?”
小陈念道,眉头微微蹙了蹙,像是在替那位网友发愁。
“他们家老人用的助行器太重,推起来费劲,想问问你能不能用做假肢的碳纤维材质,做一款轻一点的。”
“可以。”
秦翡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干脆,没有半点犹豫。
随即放下手里的参数表,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白纸,拿起铅笔就画。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比刚才写字时更急促些。
小陈赶紧凑过去看,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铅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很快勾勒出一个简易的助行器草图——主体是两根纤细的碳纤维支架,底部装着四个小巧的万向轮,扶手处缠着一圈软质海绵,看起来就很轻便。。”
秦翡一边画,一边说,笔尖在扶手的位置点了点,加重了笔触。
“扶手做软质的,和假肢的缓冲器材质相同,老人抓着不硌手,长时间握也不会累。”
她又在轮子旁边添了个小方块,画了个小小的刹车符号。
“轮子加个小刹车,停下来的时候不会滑,老人用着安全,就算是在光滑的地板上也不怕。”
“下周就能出样品,让老人试试。”
小陈看得眼睛发亮,立刻掏出手机,对着草图拍了张照片,手都有点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这就发给工厂,让他们先做个模型!”
他低头按发送键,手指飞快,嘴里还念叨着。
“秦小姐,你总是能从网友的需求里,快速找到要解决的问题,而且每次都能想到最实用的方案,一点都不花里胡哨。”
秦翡把画好的草图叠起来,折得方方正正,放进抽屉里。
重新拿起那张参数表,指尖又开始核对数据。
“只要是能帮到人的需求,都简单。”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笃定,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像李雪想跑步,老人想轻松推助行器,都是很具体的事,解决起来不难。”
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难的是不知道他们需要什么。”
小陈收起手机,揣进兜里,目光落在秦翡面前堆得高高的资料上。
那些资料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小姐,你这阵子连轴转,都没好好休息过吧?”
“昨天我下班的时候,你还在这儿改参数呢。”
秦翡整理资料的手顿了顿,指尖悬在半空,没说话,只是垂下了眼帘。
小陈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那青影像是刻在皮肤底下的,怎么遮都遮不住。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心疼。
“身体是本钱,别太累了。”
秦翡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忽然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她把最后一张参数表叠好,放进抽屉最上层——那里还放着爷爷送的旧螺丝刀,木质手柄被磨得发亮,能清晰地看到掌心的纹路。
关抽屉的瞬间,她的动作顿了顿,手指在抽屉把手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然后转过身,看向还在收拾手机的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