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岂不是里面的人都跟你差不多猛?”
“那这么多人死了,会不会是邢锡江干的?”
“哎哟,我的领导啊,您让我来当保镖,结果现在变成人家保护我了,我都觉得丢死人了!”
柳政民听了,抬手拍了拍南宫树青的脑袋,无奈道:
“靠,我哪知道邢锡江这么强悍,早知道就不让你跟来了。”
“不过这趟也没白来,最起码长了见识,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那身手,简直就像天神降临一样!”
看到南宫树青对邢锡江一脸崇拜的模样,
柳政民撇了撇嘴,虽然表面上显得不屑,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邢锡江这么能打,以后我也能沾点光!”
一定要全力帮助邢锡江,闯过眼前的难关!
一辆辆豪车呼啸而至,整齐地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鱼贯而出,
手里握着冷兵器,排列得整整齐齐,站在酒店右侧!
远望去,阵势十足,令人不敢靠近!
足足有三百多人!
而在酒店左侧,一辆辆路虎缓缓驶入视线,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门口。
紧接着,车队一字排开停下,车门同时打开,气势丝毫不逊对面!
每个人的胳膊上都戴着红袖标,上面绣着一条黑色巨龙。
下车后,他们井然有序地站在车前,集结完毕。
短短一分钟不到,人数就已经达到三百多!
身穿一件黄色风衣,手中提着斧头,嘴里叼着烟卷,霸气十足!
此人正是张樊铮!
张樊铮毫不慌乱,稳步走上前,冷冷开口:
“我是哈耳滨的张樊铮!不想死的话,现在撤还来得及!”
他身后又涌出一群人,看上去像是工地上的劳工。
穿着破旧的汗衫,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
锤子、杀猪刀,甚至还有撬棍!
与张樊铮并肩而立,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
“延边,绵正鹤。”
绵正鹤抓住机会,将延边附近的一帮亡命徒召集起来,组建了自己的势力!
尽管只有百十号人,但也颇具规模。
加上张樊铮带来的,如今总人数已经达到四百人!
这群黑压压的身影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酒店经理看到这一幕,吓得双腿发软,
急忙掏出手机想要报警。但还没等迈出几步,就被几个手下制服,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经理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再也动弹不得。
对面终于走出一个身材魁梧、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
他名叫宋亚军,在这一带混得风生水起,隶属于邢承东麾下的核心成员。
为人狡猾狠毒,名气很大,手段更辣!
宋亚军盯着张樊铮,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哈耳滨的张樊铮?听说过了,也就是条小龙崽子罢了!”
“至于你,绵正鹤……呵呵,乡巴佬没资格出现在这种高级场合!”
此言一出,绵正鹤却毫无反应,只是用一种异常冷漠的眼神盯着他。那目光仿佛穿透一切,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让人心底发寒。
这种状态就像是一头正在休憩的猛虎,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待会儿,你会懂什么叫追悔莫及。”
“怎么,打算在这里打个痛快?”
“小子,看我不用你的肠子把你自己活活绞死!”
张樊铮眯了眯眼,挥舞着斧头,示意兄弟们备战!
此时,身后的小弟也都摩拳擦掌,个个眼中闪烁着凶光!
对于这些亡命徒来说,这样的场景无疑让他们兴奋无比!
此时,七百多人包围了酒店大门,现场被迅速清场,甚至连拿手机拍照的人都会有专人出手拦截。
马冬锡戴上拳套从后方走上前来,低声问:
“锡江哥的情况怎么样了?”
“锡江哥还在楼上,目前有两个军方人员护着他,具体情况还不明确。不过,他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现在问题在于,楼内有士兵持枪戒备,我们进不去,只能先对付这个宋亚军。”
马冬锡点点头,拳头咔咔作响,双眼死死锁定目标!
邢锡江刚刚把手中的痒痒挠放在一旁。
接着,他拿起手机,将刚刚录好的视频存了下来。
正无声地流着眼泪。
她刚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那种钻心的痒,简直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
刚才的邢冰凌彻底丢掉了自己平日里的冷傲模样,
拼命地在桌上挣扎,哭喊着、嘶叫着。
肯定会误以为是某种奇怪的场景。
“把我解开!”
“给我解开!”
只想借此发泄内心的怒火。
吸了一口之后,才慢悠悠走到邢冰凌面前,说道:
“行了,嚷什么嚷?我不是来了吗?”
邢锡江靠近她的身体,帮她松开绳索,还不忘嘲讽一句: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别哭了。要是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邢冰凌直接站了起来,光脚猛地踢向邢锡江的下腹部!
但邢锡江动作更快,一下子就抓住了她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