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是齐国公的亲姐呢!
陆沉看出了他的犹豫,对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
门外守着的管家很快便走了进来。
“主子,有何吩咐。”
陆沉下令道。
“让平安去一趟兵马司”
“齐国公,我说,我都说。”
平阳侯吓的又要匍匐跪地。
月红瞥了陆沉一眼,无端端的吓人干嘛?
陆沉嘴角勾起浅笑的弧度。
“让他们放了蒋世子。”
哪里是他在吓人?
分明是这平阳侯担心过头,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
“是。”
管家领命退了出去。
老侯爷却是有些呆愣。
这么快就放人了?
那自己是否该告辞回去了?
月红这时出声道。
“侯爷稍安勿躁,我家公爷向来明白事理,蒋世子和陆嫣然本是一对夫妻。”
“今日蒋世子竟然做出派人当街行刺之举,想来其中定有隐情。”
老侯爷坐回到椅子上,张了张嘴,想为儿子辩解,却未发出声音。
月红不急不缓的继续道。
“陆嫣然是你们平阳侯府里的世子夫人,平阳侯府的家事,我们管不着,也不想管。”
“但您刚刚答应让他俩和离,这和离后,陆嫣然作为陆家女,是有资格回到娘家的。”
“如此一来,就与我们齐国公府有关了。”
“在此之前,我们必须了解她到底做过什么,才会让您家世子不能容她。”
老侯爷以为月红是代表陆家为陆嫣然讨要说法。
他揣着息事宁人的心思,昧着良心轻声作答。
“齐国公、齐国夫人,下官刚刚已经说过了,都是犬子行事莽撞。”
“千错万错都是我平阳侯府的过错,令姐”
陆沉抬手止住了老侯爷的话,淡声道。
“平阳侯,你不必急于认错。我们想听的,是陆嫣然究竟因何被蒋世子怀恨在心。”
“您若只是一味赔罪,却不说出实情,这事儿可没法善了。”
老侯爷神色一滞,额上冷汗直冒,犹豫再三,终于咬牙道。
“齐国公真想知晓实情,下官也不是不能说。”
“只是家丑到底不好对外人言,且其中还涉及到一些朝中之事,公爷可否屏退左右?”
暗香一听这话,站起来瞪着一双杏眼看着老侯爷。
“您想屏退谁?我吗?”
老侯爷自知失言,赶忙给自己找补。
“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女子,有些事,恐污了姑娘的耳。”
暗香不理他,看向陆沉和月红。
“大哥,姐姐,我能留在正厅吗?”
陆沉微微颔首。
月红笑着点头。
暗香立马有了底气,她双手抱胸,冲老侯爷冷哼一声。
“平阳侯,您也别藏着掖着了。”
“我姐想了解陆嫣然的情况,并不是要责问你们平阳侯府有什么过错。”
“实话告诉您,今日陆嫣然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齐国公府,她提出要住在府里。”
“如今我姐管理着府中事宜,若是不知陆嫣然是怎样为人处世的,冒然让她回到娘家住着,怎能让人放心?”
“故而,才想通过您,了解的多一些。”
老侯爷听了暗香这一番话,知道今日不说点什么,他们未必肯放自己走。
再看看齐国公。
齐国公正在品尝那口感不错的听说是叫“咖啡”。
原来齐国公也爱喝。
这一点从他悠闲地拿着银勺子搅动咖啡的姿态便能看出。
老侯爷有样学样的端起了茶几上的咖啡。
喝了一口,头脑不自觉就冷静下来。
机会难得,说就说吧!
有些事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下一个店。
难得齐国公和他的夫人今日赋闲在家,又是这般的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