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紧紧抓着国公夫人的衣襟,乌溜溜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月红。
随即嘴一瘪,“哇”的一声,满含委屈的大哭起来。
这时坐在车里的人纷纷下车,听到三宝子哭了,徐氏拿着棉帕子快步走了过来。
“亲家母,三宝是不是冷着了?”
说着帮三宝擦着泪水。
月红看到徐氏,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阿娘,您看看我,我是月红。”
徐氏轻轻拍了拍月红的手,温和的点着头。
“放心放心,娘看到你了,这不是三宝在哭吗?咱们先哄三宝。”
乔氏和陈佳怡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从第二辆车里出来。
大宝二宝刚从车里出来就听到三宝在哭,一扯嗓子就跟着大哭起来。
众人
这下好了,大家也不用彼此寒暄了,都忙着哄孩子。
国公夫人也顾不得再关照其他人,抱着三宝,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往府中走去。
三宝哭的撕心裂肺,抓心挠肝,小手却松开了祖母的衣襟。
眼看着亲娘站在原地与人说着话,距离还越来越远。
他伸出小手朝着月红抓抓抓,大滴大滴的眼泪直往下掉。
这可把国公夫人心疼坏了,真以为三宝是冷着了,看着脚下的路,愈发加快了脚步。
好一阵子兵荒马乱后,府中总算归于平静肃穆。
三宝回到月红怀抱里便不再哭闹。
大宝二宝紧跟着就停住了哭泣,乌溜溜的眼睛一会看向娘亲,一会看向爹爹。
还转动着小身子往他俩那边抓手手。
这也让大家对三胞胎的共鸣叹而观止。
不过,该是到灵前吊唁的时候。
众人有序的进入灵堂,在已逝的国公爷灵前祭奠。
最先来到灵前祭奠的是国公夫人、陆沉、月红。
他们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是国公爷生前还没来的及见到的亲孙儿。
灵堂内白幔飘飘,哀乐回转,刚刚回府的陆家女及时戴上了孝巾,跪在了灵柩边。
国公夫人神情悲戚,她抱着大宝跪在中间位置。
缓缓将手中的纸钱投入火盆,口中喃喃低语。
“老爷,您看到了吗?这是您的三个嫡长孙。”
“妾身把孩子们带回来了,送您最后一程,您一路走好!”
之所以没说明三个孩子的名字,是因为天人永隔,加之仨孩子还幼小
陆沉面色凝重,紧抿着双唇,将纸钱轻轻撒入火盆中后,又及时护好怀中的二宝。
月红低头看着怀里的三宝,三宝这会特乖,只紧紧抓着月红的衣襟。
孩子们虽年幼,但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肃穆哀伤的氛围。
睁着懵懂的眼睛,转着脖子看着周围。
他们之后,晟亲王搀扶着老夫人步入灵堂。
白发人送黑发人最是残忍。
老夫人一个晃神,险些站立不住。
晟亲王及时扶住老夫人,轻声安慰。
“老夫人节哀,镇国大将军一生光明磊落,他在天之灵也不愿见您如此伤心。”
老夫人强忍着悲痛,在晟亲王的搀扶下缓缓走到灵前。
她颤抖着双手拿起纸钱,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
“儿啊,你怎么就走在了娘前面,娘这些年天天在府中等着你,你就不能好生生的回家?”
老夫人这一哭,引得跪地的孝子孝女们纷纷抽泣。
晟亲王将老夫人扶到一旁坐下,自己则恭恭敬敬地在灵前上香、磕头。
动作沉稳而庄重,眼神中既有对逝者的敬重,也有对陆家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