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行政官克拉维乌斯果然带着儿子努曼利斯来拜访,和他们同来的还有他的妻子。
一家三口都来,可见克拉维乌斯是真的想要和巴蒂塔斯‘冰释前嫌’。
凌云,斯巴达克斯正在轮流教导努曼利斯武技。
两个人分别用木剑给努曼利斯喂招,同时还不断提点对方如何应对。
此时的努曼利斯已经悄然发生蜕变。
和原剧不同,现在的努曼利斯经过凌云之前的指导,已经初具不俗的实力。
其实凌云也没有教这个孩子什么东西,只不过是让他每天都扎马步,打打木桩。
可才数日不见,努曼利斯不仅练的下盘极稳,而且攻击的力道和速度都又快又重。
如果给凌云一些时间,假以时日,努曼利斯也有机会成为一名的出色战士。
一切都好似朝着原剧情进展,可细看之下,差距又巨大。
就在场面和谐又温馨的时候,一个人浑身湿透的男人进入会客厅中,将一纸消息递给克拉维乌斯:“行政官大人,有紧急消息。”
众人纷纷停下手上的事情,克拉维乌斯拿在手中,只看了一眼,脸上就闪过一丝惊喜。
“行政官大人果然是日理万机,事务繁忙。”
巴蒂塔斯好奇的说道,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有消息说,奥迪维斯的儿子还活着。”
克拉维乌斯深吸一口气说道,脸上满是急于求证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
露迪雅顿时面露紧张,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如芒在背。
如果克拉维乌斯不是心念自己的子侄,以他的洞察力肯定能感觉到露迪雅的不对劲。
“有朱庇特的保护,人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卡普亚北边数公里外游荡……”
克拉维乌斯庆幸的回答,他的喜悦和激动溢于言表。
“他有说什么吗?比如真凶的相貌?”
这下,连巴蒂塔斯都面露不安。
作为行凶者,巴蒂塔斯即便是再心理素质好,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会紧张起来。
“具体情况不明,努曼利斯,我们要走了!”
克拉维乌斯摇摇头回答,同时大声呼唤着自己的儿子。
努曼利斯刚好结束和凌云的训练,闻言对着凌云微微点头道:“感谢您的指导,我感觉受益良多。”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一旁的斯巴达克斯叫住。
只见斯巴达克斯手中拿着一副皮甲,满脸笑容的递给努曼利斯。
那是努曼利斯的甲胄,当然,只是小孩子的玩意。
不过在上面挂着一把匕首,那是色雷斯人特有的武器。
努曼利斯接过后才迅速跟着父亲离开,只是匆忙离开的他并没有发现上面的匕首不见了。
凌云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斯巴达克斯在准备逃跑的事情,可这一切终究会因为那个女人的到来化为泡沫。
他此时纠结的是要不要救下苏拉……
巴蒂塔斯庄园奴隶局域再次陷入狂欢当中。
和以往不同,这次的食物美酒和女人,都是由斯巴达克斯提供。
除了极少数人,剩下的都彻底放飞自我。
什么男女,男男,男女男,女男女……
不断的排列着组合,追求着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
廉价的酒水被洒向空中,空气中弥漫着麦香味,让室内淫靡的气息加重了几分。
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多人依旧不为所动。
瓦罗终于是摇头拒绝了同伴的赌博邀请,克雷斯大笑喝着麦芽酒,却对身边的妓女熟视无睹。
奥诺玛默斯在看到这异常‘和谐’的一幕后,转身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中。
他已经戒酒多年。
斯巴达克斯见无人关注自己,端着两个酒杯转身进入治疔伤者的‘医疗室’内。
他需要在那里获得能‘迷晕’黑人教官的药物。
在这一切同时进行中,却没人发现凌云并没有出现。
阿舒尔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目光在人群中一闪而过,最终锁定在巴卡尔的身上。
看到巴卡尔和他的小男友后,阿舒尔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计划,正在按照他的想法顺利进行中。
雨,还在下。
“皮洛斯所言非虚的话,那巴卡尔就背叛了你,那孩子有没有看到你的相貌?”
而在另一边,巴蒂塔斯和露迪雅还在紧张的讨论着关于奥迪维斯儿子的事情。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召唤了巴卡尔的小男友皮洛斯,从皮洛斯的口中得知巴卡尔并没有杀死奥迪维斯儿子的消息。
“我隐藏在黑暗中,他不可能看到我,但是他看到过巴卡尔。”
巴蒂塔斯明知道这可能是阿舒尔的计策,可他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这可是一步错,步步错的事情。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那么把巴卡尔干掉就行了!”
露迪雅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毫不留情。
要知道巴卡尔可不是普通奴隶,是赫赫有名的迦太基猛兽,是能为巴蒂塔斯家族赚来真金白银的角斗士。
“这件事你怎么看?”
巴蒂塔斯挥挥手,没有立刻下判断,而是转身问身边的凌云。
不知不觉中,凌云已经从简单的奴隶角斗士变成巴蒂塔斯的‘顾问’。
“很简单,主人只要传唤巴卡尔,让他和阿舒尔当面对质即可。”
凌云欠了欠身回答,巴蒂塔斯心中早有想法,自己不过是帮他做出决断而已。
“没错,这件事不能草率,去,把巴卡尔和阿舒尔都叫来。”
巴蒂塔斯挥手让卫兵去传唤巴卡尔,同时满意的对着凌云点点头。
不多时,巴卡尔和阿舒尔就在卫兵的带领下匆忙赶来。
阿舒尔多少有点高兴,还没有等自己发力,主人就让人召唤,很明显巴蒂塔斯的愤怒已经达到顶点。
“主人,我想和你谈谈。”
巴卡尔一进来就率先开口说道,路上,阿舒尔不仅告诉他明天会将赌债还清,还允诺会帮助巴卡尔赎身时说情。
所以,巴卡尔一进来就想要提赎身的事情。
这无疑是触犯了巴蒂塔斯的逆鳞。
“主人?我还是你的主人吗?”
“在你没有杀死奥迪维斯的儿子时,我们的主仆情谊就消散在风中了。”
巴蒂塔斯脸色冷峻,满眼都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