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
输血?
凌云说的每个字他们都能听懂,可是加在一起就很让人莫明其妙了。
而凌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如果我讲的你们都能听懂,那我不白穿越了?
“别愣着了,快把苏拉抱屋里去。”
凌云在所有人都愣神思索的时候,伸手用力的在斯巴达克斯的骼膊上捏了一下。
斯巴达克斯这才反应过来,抱起苏拉就朝着自己刚刚获得的独立卧室走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跟了上去,瓦罗,奥诺玛默斯,克雷斯。
当然,也有人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脸上的震惊和好奇达到了极致。
这个人自然就是巴蒂塔斯,他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循着目光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己的妻子露迪雅。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都从彼此的眼中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
斯巴达克斯抱着苏拉,只觉得怀中佳人轻薄如纸。
可见这段时间苏拉吃了多少苦。
将苏拉放到床上后,斯巴达克斯识趣的退到一旁,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凌云。
凌云也不客气,快步走到床上就将苏拉身上的衣服撕开。
一副略显消瘦但风韵犹在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瓦罗等人都下意识转头不看,毕竟这是兄弟的妻子。
可他们又好奇凌云如何救治苏拉,于是只能用眼角的馀光观察。
嗯,苏拉的身材还真不错,难怪斯巴达克斯对她念念不忘……
只见凌云嘴里振振有词,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苏拉的身上连续点了几下。
然后又转头对斯巴达克斯说:“拿个碗放血,她失血过多,必须要用心爱之人的血才能活命。”
斯巴达克斯当即起身冲出去,不久,就拿了一个大碗过来。
手中一晃多了一把匕首,然后就要割腕放血。
还是奥诺玛默斯拦住这个鲁莽的家伙,他先是一把从斯巴达克斯的手中抢过那把匕首,狠狠的瞪了斯巴达克斯一眼后,然后又抓住斯巴达克斯的骼膊。
在他的手臂肘窝处划开一个口子,鲜血从伤口处涌出。
血流的很快,但是却又没有割断动脉那么夸张。
做完这一切,奥诺默奥思将那把匕首藏在自己的身上。
斯巴达克斯感激的看着黑人教官,他知道对方这是要打算放过自己。
放了大概半碗血,凌云才皱着眉头叫停。
所谓输血治疔,其实就是为了增加自己会救人的可信度。
因为他无意间看到巴蒂塔斯走到门口在查看情况。
演戏当然要演足。
只见凌云嘴里念念叨叨着,端着那半碗血一会上一会下。
看起来就象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又或者向神明祈求着什么。
看到这里,所有人的脸色都肃穆起来。
涉及到神明的事情,每个人都不敢生出亵读的心思。
哪怕凌云信奉的神明和他们信奉的神明不一样。
当然,凌云也没有念什么咒语,他说的是中文——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在念叨了有三四分钟后,凌云扶起虚弱的苏拉,将那碗血液趁热喂给苏拉。
苏拉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在感觉到嘴边的液体后,看起来象是在无意识的饮用起来,在喝进嘴里后又微微皱眉,似乎是反感血液的腥味。
好演技。
凌云心中感慨,然后将空碗递给斯巴达克斯。
又念了几句绕口令后,凌云才一脸沉重的起身说道:“我已经尽力了,苏拉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她的求生意志。”
凌云起身后,斯巴达克斯迅速挤了过去,伸手将妻子两只冰凉柔软的手护在手心里。
这一刻,他发现原本生机断绝的妻子身上隐约传来复苏的迹象。
心中激动的同时,却感觉苏拉的手指在自己手心里比划着名什么。
‘别……暴……露……’
斯巴达克斯心头一震,刚才发生的事情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
凌云为何要让妻子装作昏迷不醒?
巴蒂塔斯根本没看到妻子的伤势,又为何认定妻子伤势过重?
这一切都透着古怪。
想到这里,斯巴达克斯控制住自己的喜悦,转而切换成一张痛苦悲伤的面孔,他转头看着凌云说道:“我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凌云,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凌云心中无语,好家伙,随地大小演是吧你俩?
“斯巴达克斯,向上天祈祷吧,这是你最后能做的事情。”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奇迹了。”
“我们先出去吧,给他们一点时间和空间。”
凌云只能继续配合,顺便给斯巴达克斯他们制造私人空间。
而斯巴达克斯也就真的开始闭眼祈祷。
一切都看起来合情合理。
等众人离开有一会后,他才快速走到门口,通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在发现门口无人后,他又赶紧跑到床边,一脸心疼的看着妻子。
苏拉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不过还是很虚弱。
可也比刚刚见到她的时候要好很多。
“我的爱人。”
斯巴达克斯轻抚着女人的脸颊,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苏拉静静的享受着丈夫的抚摸,没有说话,一双明亮的眼眸仔细的看着丈夫的每一寸肌肤。
“到底发生了什么?”
短暂的对视后,斯巴达克斯还是忍不住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段,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训练场中,巴蒂塔斯很‘惊喜’的说道,仿佛看到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主人你是知道的,我之前脑袋受过伤,很多东西都是最近才想起来的。”
凌云依旧是那副样子,躬敬的垂着头,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答。
“你做的不错,如果能救活苏拉,你立了大功一件。”
巴蒂塔斯心中恨不得把凌云绑起来狠狠的抽一百鞭,可脸上还要装出高兴的模样。
“为了兄弟,义不容辞。”
凌云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奴隶间的兄弟情谊,一直是巴蒂塔斯家族善用的奴役手段。
现在凌云这么说,完全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巴蒂塔斯连连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在离开的时候,他用阴冷的眼神看了一眼车夫,这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连一个女人都解决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