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萧璟烨喝了口茶,继续讲述着他们在麒麟山中遇险的经历。
“一开始,他们又是绳索又是铁链的,很明显的,他们只是想要抓我们。
我们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让他们抓。
他们见抓不住我们,便直接挥刀就杀,就砍!
幸好我们几个人都有武功,四个侍卫拼命护着愚兄!
黑衣人被我们反杀了几个,还伤了几个,剩下的就向山里发了信号。
我们这边也有受伤的,又怕他们招来后援,就没敢恋战。
也幸好我们有马,这才得以逃脱。
天色暗下来后,我们借着天色掩护,赶在城门关闭之前,直接给了五两银子的入城费,这才顺利混进了城,回到了这里。
愚兄的两个侍卫伤得比愚兄重,撑着回到这里就倒下了!
还好不会伤及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萧璟煜和冷溶月听了太子萧璟烨的讲述,两人对视一眼。
萧璟煜看向萧璟烨说道:“皇兄,我和月儿之所以赶来这东昌府,一是因为,我们听父皇说起,皇兄你飞鸽传书回京,说是要在东昌府这里多逗留几日,至于在此地逗留的原因却没有说明。
我们担心你们在这里遇到了麻烦,或是有什么危险,于是便和月儿一起赶了过来。
再有一个原因”
萧璟煜便将自己和冷溶月在京城中夜探姜词澈府和熠王府的所见所得,跟太子萧璟烨简单说了一遍。
“皇兄,在次辅府和熠王府里,我们搜找到了大量的黄金!
再联想到皇兄你刚刚说的,从通往麒麟山的道路上出现的深深的车辙印
我们怀疑,或许麒麟山里有金矿!
而那些黄金,就是咱们那位堂兄谋朝篡位的倚仗!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萧璟熠、姜词澈、邓楚生、朱革富、麒麟山,这一条黄金线就连起来了!”
太子萧璟烨默默点了点头,“看起来,事情应该是这样。
朱革富与京中的邓楚生、姜词澈和熠王萧璟熠就是同一条利益链上的!
如果麒麟山中真的有金矿,那么,朱革富治下的东昌府,坐拥藏有金矿的麒麟山,就是为熠王萧璟熠的谋反提供财力支援的重要一环,或者说是一个重要源头!
只不知是唯一源头还是源头之一!”
这个话题让在座的四人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太子妃方好晴这时看向萧璟煜和冷溶月,“阿煜,月儿妹妹,你们之前说你们进东昌府城门时管了一件闲事是怎样的闲事?”
“哦,是这样的”
冷溶月说道:“我们进城门时,看到那些在城门口收取高额入城费的衙役欺负殴打一个可怜的老妪,我们直接出手救下了那个老妪,将七条‘看门狗’全都打伤了!
那七个被打伤的衙役,也被我收进了这个空间里。
他们被我下了迷药,一时半会儿的醒不了!”
“原来是这样!”
太子萧璟烨听了,微微蹙了蹙眉。
“昨天,我们在山里和那些黑衣人交了手,杀了他们三个,还有四个受伤的;
这个情况还不知有没有被报回东昌府衙;
今天你们又在城门口收拾了那几个收入城费的衙役。
如今,那几个衙役还被月儿收进了空间里。
对于东昌府衙来说,城门口的那几个衙役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接下来,恐怕这东昌府城很快就会乱了!”
“乱就乱吧!”
萧璟煜不甚在意地说道:“一个东昌府乱一乱又如何?
大乱之后才有大治!
不止东昌府,很快的,就是京城,或大或小,或多或少地也会乱一乱!”
“你是说姜次辅府和熠王府丢失了巨额财物,会因此生乱吗?”
太子萧璟烨问道。
“不全是!
皇兄近日不在京城,京城中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呢!
先是朝中一些别有居心的官员,紧盯着煜亲王妃的位子,挖空心思地想让父皇的赐婚圣旨做废,想将他们没人要的女儿塞进煜亲王府。
还有不少官员知道了我与安国公府一家一起去了云香山清国寺,他们就将他们的女儿也赶着送去了云香山,想对我使用下作手段,制造机会,好赖进煜亲王府。
结果被父皇反制,不仅坑了他们一笔银子入了户部,同时还给云香山清国寺化了一大笔银子为佛祖重塑金身!
那些官员可说是丢了银子又丢脸,最后落得个白费心机!
还有咱们的那位好堂兄”
提到萧璟熠,萧璟煜的脸上犹如挂了寒冰。
“咱们那位好堂兄,居然贪婪无耻地觊觎月儿!
他竟然安排了几十人,想趁着安国公一家带着月儿到云香山清国寺为先宝珍夫人诵经祈福之际,将安国公府灭门,同时掳走月儿!”
“什么?
他萧璟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太子萧璟烨强忍着怒气,拳头握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