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萧璟烨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也是,这倒算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都昏迷不醒了,就算是父皇,也不能逼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去主持料理张谨严一家的后事啊!
他想得是挺好。
只是咱们父皇可能让他如愿吗?”
“当然不可能!”
萧璟煜笑着摇头,“他萧璟熠昏迷不醒了不要紧,那就让他熠王府的内当家出面主持就好了!”
“内当家?
那熠王妃张妙影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不成父皇是想让他的两个侧妃出面?”
太子妃方好晴一脸疑惑地问道。
“侧妃当然不行!
一个侧妃,说得好听是侧妃,其实也不过是个妾。
妾怎么能代表熠王府出面主持大局呢?”
萧璟煜看着皇兄和皇嫂那一脸的疑问,于是郑重其事地开始解惑。
“侧妃不可以,只有正妃可以,那就让熠王府有个正妃就好了!
既然熠王昏迷不醒,熠王府无人主事,父皇就直接下旨,将熠王府里的侧妃水氏册封成了熠王正妃,让她出面主持熠王府!
哦,对了,熠王府目前也只有水氏这一个侧妃
因为另一个侧妃华茵茵,自从被迫进入熠王府中,就日日怀揣利刃,与青灯古佛相伴,死守清白。
日前,其父华重俭已在金殿之上叩请父皇准其带女归家,父皇立时就应允了。
就在当日,华侍郎一下早朝就去至熠王府,将女儿华茵茵直接接走了!
所以,熠王府中就只剩下了一位侧妃水氏。
所以,侧妃水氏就成了如今的熠王正妃!”
太子萧璟烨与太子妃方好晴听了萧璟煜的讲述,互相对视一眼,呆愣了一瞬,而后异口同声地道了一句:“父皇英明!”
一句“父皇英明”,在座的四人全都笑了!
“熠王为了逃避,不惜把自己弄到昏迷不醒。
只是,等熠王醒来之时,得知自己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又有了一位正妃,这位正妃就是他原来的侧妃水氏
不知熠王会做何想?
表情又会是怎样的?”
“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冷溶月也在一旁笑道。
“不过,我倒是对熠王醒来之后,得知自己有了一个正妃会做何想,会有怎样的表情不太感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这位新出炉的熠王正妃会如何以熠王正妃的身份,出面主持张谨严一家的后事!
今天,可就是皇上下旨命熠王府为张谨严一家料理后事的日子!
我在想这位熠王妃水氏,昨天刚被皇上册封为熠王正妃,正满心欢喜着呢,无论如何她都料想不到,一夜之间,熠王府库房中的财物,和她自己私库里的嫁妆财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这个打击她能否承受的住?
再有,张妙影可是前熠王正妃。
张妙影做正妃时,水氏只是个侧妃。
我就不信,作为侧妃的水氏对正妃张妙影就没有一丁点儿的羡慕嫉妒恨!
从前的正妃张妙影已经被休了,还是背负着罪名死去的,而侧妃水氏如今成了熠王正妃。
水氏若是能为前熠王妃张妙影,为前熠王妃张妙影一家好好的料理后事就怪了!
我猜置办棺木,设置灵堂,修建墓园这些就别想了,张谨严一家能有一张草席卷卷,再有个坑草草埋了就不错了!”
冷溶月猜得还真没错!
水氏成了熠王正妃的得意笑容还没从脸上褪去,转天就换上了财物被莫名清空的心痛和被惊吓后的绝望表情。
水思淼本来也没打算好好地,风风光光地给前熠王妃一家办后事,如今再摊上这些闹心的事,水思淼就更没心思去料理什么前熠王妃一家的后事了。
就如她先前想的那样,直接吩咐管家尹福,让他去街上召集一些乞丐,还美其名曰是扶贫做善事。
“你们去街上找几个乞丐,给他们几两银子,让他们买上几张草席,再去天牢,去顺天府大牢,将张谨严一家的尸首领出来,然后卷吧卷吧,送到城外的荒郊,找一块不碍事的地方,挖个坑埋了了事!”
管家尹福得了这位新晋熠王妃的吩咐,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地变得有斗般大!
眼前还有金星乱晃,站都有些站立不稳。
“这这这么做能行吗?”
管家尹福小心地问道。
“怎么不行?
那张谨严一家本就是朝廷的罪犯!
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他们设灵堂、挂白穿素?
还想让我为他们买上几口金丝楠木的棺材成殓他们的尸首?
还想让我给他们修建豪华的墓园、给他们办头七,再将他们大礼安葬不成?
他们是罪人!罪人!
懂不懂?
罪人的后事而已,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