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汉,唐的汉人那么好战?
属于是你瞅我一下,我就要干死你精神状态?
甚至没仗打,还要派个使臣送过去,给你搞一个压力测试玩你老娘当你爹,在你王宫干死你,几十个人甚至一个人就想灭你一个国
属于是要不你跪下当狗,要不我砍你狗头!
实在不行你的地我来种,你去我家跳舞也行
而到了宋后,看到辽,看到金,就琢磨着能不打就不打,能给点钱,不打也成了,
甚至,叫哥都行!
似乎,整个民族都变了性格!
这一切,一切转变的点在哪里?
当然是从安史之乱,到北宋创建的二百来年时间。
藩镇割据,五代十国这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但凡手里有点兵的,都想黄袍加身,都想造反,都想当皇帝。
而在赵匡胤黄袍加身,北宋创建起来后,第一时间便是把所有军头的军权给收走了,
当时所有的人脑子里都绷着一根弦,必须,必须,且一定要把军头,把这些随时能造反的人给管管,稍微有点军权的,全部都跟防贼似的,
原因就是天天打仗,连续二百年军阀混战简直是太可怕了。
五代皇帝平均仅14年一换,皇帝多死于兵变或弑杀。武夫当国,道德沦丧。
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耳!
百姓更是深陷苦难,战争,苛税,饥荒,屠城频发,甚至以人为粮。
道德秩序崩解,父子相残、君臣互弑成为常态。
文明倒退,典籍散佚,礼乐废弛!
之后,整个民族彻底转向,从一直对外征服,变成彻底的对内进行文治。
就开始想,这场仗能不能避免?
实在是被欺负得不行了才开始反击。
‘好大喜功,好战必亡!’
这个词,在宋之前根本不存在的。
因为不好战的,好战的,全被汉人踏在了铁蹄之下!
亡?
李牧发动这么多场战争,根本没人说他穷兵黩武,也没人说他好战必亡,也没人说他好大喜功
最多。就是你能不能打之前先有个师出有名?
你这样打,搞得我们真的跟个野蛮人一样,很给朝廷丢脸的!
当然,对他这种军头的防备也确实是有的,
但根本不会你一领兵出去,所有人都会觉得你要造反!
而此时的张守圭已经想要造反了。
开元十年六月初,平壤,安东都护府
府衙内的烛火在薄暮中微微摇曳。
张守圭,这位以边功显赫的平卢节度使兼安东大都护,正立于案前,手中紧攥着一卷刚从长安六百里加急送来的敕令。
都护府的青砖墙壁上悬挂着辽东舆图,标注着靺鞨,契丹,渤海诸部的动向,案头堆栈的军报中,还夹杂着新罗使节的文书。
窗外隐约传来戍卒换岗的梆子声,混着??江(大同江)畔的潮气渗入厅堂。
他看着绢帛上的朱印赫然是“中书门下之印”,丞相李牧以天子名义对他说,你执掌安东都护府都快五年了,还记不记得当年‘狼居胥山祭天,饮马瀚海’之约?
接着,
李牧在制书里,向张守圭着重介绍了这些年他打下的土地大小勃律,吐火罗地区,几乎比的上整个河北之地富饶的天竺,安南,南诏
所表达的意思就是,
你说你废不废物?
当初你我二人一起灭掉突骑施,你一路向东,我一路向南,现在我已经围着整个吐蕃打完了一整圈,扩地上千万里,灭国成百上千
你在辽东的仗到底是怎么打的,怎么这么多年,连个契丹,奚族,新罗,渤海国都还没有灭掉?
我看你打仗的手艺是不行了,我给你派了个会打仗的小子,让他带着你打仗
而张守圭此时的脑门青筋暴起,一巴掌把制书拍在案几之上,然后整个实木做的案几直接被他掀飞了起来,嘴里大骂:“
“李牧,你这个无赖子,安敢辱我?安敢辱我?”
他气的在府内直接跳脚!
这些年他在安东都护府当土皇帝当惯了,本来以前的老部下出将入相,他还相当高兴,想着李牧与他好好叙叙旧情,
并对接下来的战争交换意见,没想到李牧来这一出,可不把他气的都要造反了吗?
让他的心态直接给崩了!
但又想到李牧几年前在安西大破突骑施的旧事,为大局,与他默契配合的点点滴滴
正要继续骂的他突然疑惑了起来这根本不是李牧的为人!
他目光扫过掉在铺着棕熊皮当做地毯的敕令末尾,捡起来仔细观看‘中书省,门下省的印戳’
“高仙芝,进来!”
张守圭喊向门外,不一会儿,房间内出现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向房间里一片狼借,站在中间的张守圭拱手道:“节度使!”
“李牧左相让你来,没给你交代什么?”
高仙芝赶忙道:“校长交代说,您要是不发怒,就让我想办法赶快离开,您要是发怒就让我把”
高仙芝从怀中重新掏出来一封书信,双手递给张守圭道:“让我在您帐下听令!”
高仙芝自然是清楚是校长对这位的试探毕竟如今的另一个朝廷,可天天派人来这安东都护府,甚至邀请您担任左相呢,谁知道你有没有叛变?
当然据他私下里打听的消息,
听说是校长心眼极小,似乎是开元四年那个时候,这位曾经逼着校长为他提供了大量的马匹,铠甲,以及粮食,还有很多船工
让当初的校长很是不爽,这次似乎就是以试探之名,报复他呢!
“李牧!”
“李牧他竟不信任老夫?”
张守圭一听到这里,顿时牛眼瞪得老大,指着高仙芝捧着信封的手
许久才无奈的放了下来。
他能如何,欠李牧的人情可太多了,
当初灭突骑施之战,几乎大半功劳都是李牧打的,甚至最后还是李牧主动给他仆从军,这才对苏禄完成绝杀。
等等,
听说李牧在朝中杀了张说,又有‘恶名’传出来或者说,他是为了避嫌才出此下策?
想到这里,张守圭刚刚的怒气如潮水退去,
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在张守圭义子进来并收拾好后,张守圭这才与高仙芝重新对坐。
并重新打开手中的信封,看到第一行字,张守圭突然看了一眼高仙芝道:
“你还愣在这干什么?”
高仙芝眉头也是一皱,
不是,
刚刚你没说让我出去啊?
校长说你治军极严,你不让我走,我哪里敢走?
不过,在看张守圭突然冰冷的眼神,赶忙起身,行了一个军礼出去了。
哎
校长说的封侯之功就在这里,
可我看这位校长以前的上官,很不好伺候的样子啊!
看到高仙芝走后,张守圭这才重新审视起信纸的第一行,上面赫然写着:【此子为高句丽后裔,第一,观察他有没有偷看信件?】
【我猜他不敢,要是他偷看了,估计这封书信也不会在你手上!】
【第二,让他清理周围异族,替我测试他会不会对异族,尤其是高句丽他本族手下留情?】
【如手下留情甚至不遵军令,那么便】
【便让他埋葬于他们所谓的先祖之地吧。】
【如能听从命令,那么就可放心大用!】
【此子除了贪财一点,你可当半个我来用】
【阅后即焚。】
张守圭看着,哀叹一声喃喃自语道:“李牧,你对老夫道还算信任!”
就是这心,这些年倒是练的确实是够黑,够狠,够毒啊!
他麾下是有很多李牧苦心岛毕业学子的。
一期,二期,三期,甚至后面可能来到的四期。
他的这些门人中,以他的眼光来看,比自己收的那些所谓义子来的更为优秀,也更为心怀家国大义。
不管是营造军械,带兵驻守一方,还是在自己麾下参赞谋划,屯田,治理一方,都展示出极为优秀的一面。
更让他心中赞叹的是。
这些人虽对他们的校长极为崇拜,但作为大唐军人,却不会因公废私。
如果李牧教导的这些门人没有任何私心,张守圭自然是不相信的。
但李牧想要依仗这些门人干一些倒反天罡的事情,却绝得是污蔑了!
尤其是最后一句,这高仙芝能当半个他来用,便可以看出对这高仙芝的评价之高,绝对是天下独一份了!
李牧是谁现在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明!
半个他这岂不是一个霍去病?或者一个诸葛孔明?
很显然,这评价已经算是高出了天际!
李牧第一期学生,他承认的最优秀者他可是从他的门人里打听的清清楚楚。
萧规,李嗣业还有便是这高仙芝了还有一个不显山不露水,几乎不争虚名的封常清。
而四人最优秀者,高仙芝能压制其他三人,为第一期第一便能说明很大问题。
萧规,如今可是声名赫赫的承影侯,圣人亲口承认,大唐定远侯一般的人物!
而李嗣业,不说其岭南之战的表现,光是李牧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他这一点!
以他看人的眼光,怎么可能把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嫁给一个平庸之人?
还有封常清,听说非常得圣心,夸其清正廉洁不输宋公,财税之能甚至不输于李牧这几乎算是公开承认,此子以后定然能够出将入相了!
而高仙芝在李牧的苦心岛,可是硬生生压了这三个人一头,以第一名的成绩从第一期毕业,
几乎算是李牧的开山大弟子了。
怪不得一定要让老夫试探一番,明白其心意才敢大用。
要是没有这一层考验直接大用,用的好是大唐的擎天巨柱,用得不好那么就是一条毒龙!
此时的他,也不得不承认李牧对这高仙芝的谨慎,是非常有道理的。
突然,
想到制书上对自己恶狠狠的嘲讽,顿时心中就气不不打一处来。
这种嘲讽直接写在制书上,真当老夫不敢造反吗?
要知道,这可就相当于当着天下人骂老夫了!
想到当初自己逼迫于他,随后只能是满面苦涩!
李牧这厮,简直是个妖孽!
他当初不计前嫌,为大唐公利而硬生生忍着,甚至到了最后,还给老夫做人情。
他这是当初为我逼迫甚急公私兼顾的出一口恶气啊!
不对!
这制书与密信可不一样!
很多朝中之人都能知道上面的内容,那么山东这些世家大族,也定然能极为容易的知道!
难道,他是故意做给伪朝看的?
要知道,如今大唐论及带兵,论及名将!
李牧自然是不用去说,郭知运死了自然也不去说。
那么除去李牧这个变态之外!
便是他张守圭排第二,张孝嵩排第三,再加之信安郡王李祎!
这便是如今支撑整个大唐,可当方面之任的大将和帅才!
当然,王忠嗣,郭子仪,萧规,范小二,甚至是灭了大小勃律的高仙芝这些新生代,也算是崭露头角。
但不管如何说,他张守圭绝对是如今河北伪朝绝对要拉拢的。
李牧此举,似乎便是主动制造出与自己的隔阂!
他是想要坑老夫一把,看能不能狠狠坑卢奂一把啊!
此时,
张守圭再看手中短短几十个字的第一页密信,终于是明白了李牧一明一暗,一封制书,一封密信中所隐含的好几层意思了。
话说
李牧第一层意思,是要让自己不自觉的表现出气急败坏的样子。
第二层意思,自己看密信肯定会把高仙芝给赶出去,如此的话便可以给外界传递一个消息
自己与李牧,甚至与朝廷肯定是生出龌龊!
而那些一直派使者到平壤,拉拢自己的伪朝,定然会更为极力的拉拢。
第三层意思甚至是高仙芝,在自己这里吃了闭门羹,而其为高句丽的身份,自己又考验其中心,
那么这些伪朝甚至可能会拉拢这个高仙芝了,这已经算是考验高仙芝的一部分了。
第四层意思还能趁着这机会,好好报复自己一番!
第五层,他看了一眼刚刚读了第一页的密信
看着下方厚厚的一叠密信,
谁特么知道还有没有第五层了?
李牧这厮对人心的把控简直是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