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向生的老叔又死在了煤矿里。
说不定有村民会记得这件事。
或许就能打听到什么。
杨同新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把这几天的工作捋了一下,补充了一些细节,杨同新就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
也已经一夜都没睡了,杨同新现在感觉头很疼,他必须要休息一下,补充精力。
不然再坚持下去,会出现思维混乱的迹象。
就很难保证他接下来的每一项指示都是正确的。
为了不出错,他现在必须强制要求自己休息。
杨同新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饭点。
他是被饿醒的,而且刚好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杨同新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刚好看到姚贝贝拿着盒饭进来。
“杨主任,吃饭了。”
杨同新赶忙爬到椅子旁边大口吃饭。
再不补充点能量,马上就会低血糖。
杨同新一边吃一边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姚贝贝喝了口水道:“韩县长那边打来过电话。”
杨同新愣了一下,迫不及待问道:“他那边有新情况。”
姚贝贝摇头:“不是,杨主任别着急,慢慢吃,我也慢慢跟你汇报。”
“是这样的,韩县长打电话来,主要是想问一下什么时候抓捕阿成?”
“他也表示下面的警员要等不及了。”
“都想尽快把这家伙抓了。”
“不过我说你在休息,韩县长犹豫了一下表示,等你醒了之后再说。”
杨同新点了下头,吃了口饭说道:“告诉韩县长。”
“阿成现在不能抓,还不能打草惊蛇。”
“具体什么时候抓,让他等我消息。”
“而且,你让他做好准备,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抓人。”
“他要是感觉压力大,你就让他在阿成躲藏的小区周边多安排一些警力。”
“制造出我们还在搜索的假象。”
“阿成看到后,就依旧会躲着不敢出来。”
“也不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姚贝贝点了下头,当即就给韩军峰打去了电话,向他传达了杨同新的意思。
挂断电话后,姚贝贝道:“韩县长说了,他们那边会尽量配合杨主任的计划。”
“在确保阿成不会逃跑的情况下,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抓人。”
杨同新点了下头,问道:“李家铺子镇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姚贝贝翻开工作笔记看了一眼,回答道:“之前我给董春风打过电话。”
“他说他已经搜索了两个村,都没有发现与视频中地形地貌相同的地方。”
“他也正带着人利用无人机,对下一个村庄进行勘测。”
“不过董春风却发现了两处盗采矿洞,并且还看到了人,他已经报了警。”
“当地派出所已经过去把盗采人员给抓走了。”
杨同新微微皱眉。
果然,那边的煤炭资源太过丰富。
即使如今处在严打阶段,也还是有人铤而走险想要盗采资源。
杨同新问道:“派到那边的周科长,有传回来什么消息吗?”
姚贝贝点了点头:“目前也就他那边有进展。”
“周科长在李家铺子镇通过摸排走访,找到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
“这位老人不仅认识高向生,还认识高向生的老叔。”
“好像还沾亲带故。”
“老人表示,当年高向生确实把他老叔带出去打工。”
“后来他老叔也确实没回来。”
“当时有人说,他老叔发了财,就不打算回他们这个穷沟沟里过苦日子。”
“说是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后来又过了半年,才有消息传出来,说高向生的老叔死在了煤矿里。”
“这位老人也就知道这么多。”
“不过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人,说是跟他年龄差不多,当年是高向生老叔家的邻居,说这个人可能知道更多。”
“我们查了一下这人的信息,发现他早已经不在李家铺子镇住,而是搬到了东山县的儿子家。”
“刚才杨主任在休息,我就去第五科室那边找了几个人,让他们去那人家里问问情况。”
杨同新满意的点了下头。
这段时间姚贝贝跟着自己学习工作经验,各方面都锻炼的不错。
可以说,再把姚贝贝锻炼一段时间。
她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杨同新将盒饭吃完,喝了口茶问道:“高向生的老叔没有家人吗?”
姚贝贝摇头:“没有。”
“其实董春风的老叔在智力上有些问题,一直也没有结婚。”
“所以,根本没有子嗣。”
“而且当年高向生把他老叔带出来的时候,他老叔就是一个人生活。”
“所以他老叔当年被埋在煤矿里,也没有人追究过这件事。”
“至于高向生,他是亲眼看到了他老叔是怎么出事的,所以他也根本不会管。”
就在就是,姚贝贝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听了一阵后挂断了电话,一脸严肃道:“杨主任,第五科室的人已经找到了高向生老叔的邻居。”
“他也提供了当年高向生带他老叔去的那个煤矿的位置。”
“说是李家铺子镇的羊角沟。”
说话的时候,姚贝贝拿来了平板电脑,找到了李家铺子镇的地图,就给递到了杨同新面前。
羊角沟!
杨同新主要看的是李家铺子镇外面的那片山区,因为听这个名字,就应该是在大山里。
杨同新和姚贝贝仔细找了一遍,两人不由得皱起了眉。
“怎么没有?”
姚贝贝一脸疑惑问道。
姚贝贝又把地图调到了镇子附近,确实也出现了很多地名。
只不过两人找了一遍之后,还是没有。
杨同新道:“你利用地图软件,搜索一下羊角沟。”
“看看在什么位置?”
姚贝贝点了下头,开始在平板电脑上操作。
过了一两分钟,姚贝贝一脸不自然道:“杨主任!”
“我在全国范围内搜索羊角沟。”
“一共找到了三处。”
“其中有一处在南方,另外两处也都在外省。”
“在清江省,乃至于在东山县,就没有羊角沟这个地方。”
没有!
杨同新走到窗口,吸着烟看着外面。
按理说,那个邻居没有理由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