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战刑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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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西凉紫宸殿内庄严肃穆,却又透着几分肃杀之气。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殿外禁军林立,甲叶碰撞声清脆刺耳;殿内,大启使团众人被反手缚着,面色凝重地立在阶下,身后是手持利刃的彼岸花死士。李谅祚高坐龙椅之上,玄色龙袍衬得他面色冷硬,案上摆着那封伪造的密信、使团玉佩与赤璃珠仿制品,所谓的“人证”——几名被收买的禁军与宫人,也垂首立在一旁,只待宣判。

“人证物证俱在,大启使团勾结叛臣、盗取镇国至宝,罪无可赦。”李谅祚的声音透过大殿回荡,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朕宣判,大启使团全员,明日午时三分行刑,以儆效尤!”

使团众人闻言哗然,副使张瑾怒声辩驳:“陛下这是栽赃陷害!我等绝无盗宝之举!”却被身旁死士按住肩头,强行压制下去。就在此时,一名侍卫急匆匆闯入大殿,单膝跪地禀报:“陛下!宫门外有一人求见,自称大启李星群,要面见陛下,愿以自身换取使团性命!”

龙椅上的李谅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在心里长舒一口气——终究是算准了此人的性子。他缓缓抬手,沉声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李星群一袭月白色锦袍,孤身步入大殿。他身姿挺拔,神色淡然,虽无随从相伴,却自带一身凛然气度,目光扫过阶下被缚的使团众人,眼底掠过一丝波澜,随即稳稳落在龙椅上的李谅祚身上,立而不拜。

李谅祚见状,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帝王的威压质问道:“李星群,见了朕为何不行礼?”

李星群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字句清晰:“上国使臣不拜下国君王。我乃大启正使,自然无需向区区西凉之主行跪拜之礼。”

这话如针般刺中李谅祚,他脸色骤沉,龙袍袖口下的手指攥紧,冷声道:“既敢称大启为上国,为何当初还要割让领土予没臧庞讹?莫非是怕了他不成?”

李星群面不改色,目光锐利地迎上他的视线:“没臧庞讹确有割据一方的能耐,我方割地暂避,是权宜之计。但换作是你,李谅祚,我可以明说——绝无此事。你还不配让大启退让半分。”

李谅祚怒极反笑,语气愈发冷硬:“这么说来,你们是打算撕毁先前与没臧庞讹的约定,不肯割让麟州了?”

“首先,那约定是与没臧庞讹所立,并非与你西凉朝廷。”李星群从容应对,“其次,眼下是陛下你蓄意构陷使团,摆出要开战的架势,何来遵守约定之说?”

“构陷?”李谅祚拍案而起,指着案上的“罪证”厉声道,“朕的国宝失窃,人证物证俱全,皆是你们勾结叛臣的铁证!朕要追回自家国宝,何错之有?”

李星群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陛下这办案手段,未免太过拙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所有证物皆是你们的人搜查所得,密信是你们‘翻’出来的,人证是你们的亲信,真相如何,陛下心里比谁都清楚。”

“哼!你倒牙尖嘴利!”李谅祚面色铁青,“既然你说朕构陷,那便拿出证据证明使团无罪!拿不出来,便是认罪!”

李星群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弄:“这是西凉的地盘,刀枪都在你们手里,我如何查案?如何取证?陛下会让你的人配合我查吗?会给我辩驳的余地吗?”

李谅祚语塞,随即冷哼一声,重拾帝王威仪:“既然你拿不出证据,而朕这里铁证如山,便是给过你机会了。既然国宝在你手中,你又拒不交出,那便只能公开处刑,以正国法!”

李星群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目光落回使团众人身上,沉声道:“按陛下所言,我既愿以自身抵罪,使团众人总可以平安离去了吧?”

李谅祚颔首,语气冰冷:“自然。朕言出必行,只要你伏法,使团即刻便可离开西凉。”

“好。”李星群点头,又追问一句,“那陛下打算何时处置我?”

李谅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下令:“来人,将李星群押赴刑场,今日午时三刻,当众行刑!”

两侧死士应声上前,却被李星群抬手拦住。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神色依旧淡然,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不多时,李星群便被两名彼岸花死士反剪双臂,押出紫宸殿。刑场设在皇宫外的朱雀广场,此刻早已被层层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内层是手持长戈的宿卫,甲胄在正午日光下泛着森冷寒光,戈尖斜指地面,形成密不透风的枪林;中层是腰佩弯刀的巡城兵,脚步沉稳地来回踱步,目光如猎鹰般扫视着广场内外;外层则拉着粗麻绳,隔开了围观的百姓,人群中窃窃私语的声响混杂着士兵的呵斥,满是惶惶不安的气息。百姓们缩着脖颈,眼神里既有对行刑的好奇,更多的是对皇权威压的畏惧,无人敢越雷池半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而正如云暮所料,李谅祚终究是个心思缜密、顾虑极多的人,即便布下天罗地网,仍怕中途生变。待李星群被牢牢缚在刑场中央那座漆黑的断头台前,一顶明黄色的御轿便缓缓从宫道驶来,轿身由十六名壮汉抬着,四周环绕着近百名校刀卫,刀光霍霍,气势逼人。御轿停在广场东侧,李谅祚身着绣着五爪金龙的玄色龙袍,在侍从的搀扶下步下轿辇,面色冷沉如冰,一步步踏上临时搭建的监斩台。监斩台高三丈有余,铺着明黄色锦缎,中央摆着一把鎏金龙椅,两侧立着四名手持拂尘的太监与八名彼岸花死士——这些人皆是李谅祚的贴身护卫,每一个都有着顶尖的武功,气息敛得极深,宛如蛰伏的毒蛇。李谅祚坐回龙椅,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刑场上的李星群,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决意亲自监督行刑,绝不给对方任何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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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斩台斜对面的三层阁楼顶层,门窗早已被悄然卸下,云暮与李助正俯身透过一架黄铜望远镜眺望——这架望远镜是李星群结合穿越而来的光学知识,耗时半年打造而成,镜筒由精铜锻造,镜片是反复打磨的琉璃,虽成像仍有模糊虚影,却足以看清百丈外监斩台的一举一动。云暮一身玄色劲装,长发高束,指尖轻叩着冰冷的窗沿,声音压得极低,几乎与窗外的风声融为一体:“先生,四门火炮都已备妥?落点标记是否精准?”

李助身着银色铠甲,甲叶贴合身形,不显臃肿却透着凛冽杀气,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广场外四条隐蔽的巷道口,语气沉稳而笃定:“云女侠放心,属下早已安排妥当。自大人被押入皇宫,城里的戒备便稍稍松懈,属下趁机带着两百名精锐,将10门火炮逐一推至预定位置——东巷民房后、南巷粮垛旁、西巷破庙内各2架,北巷则藏了最具威力的那2门,剩下的就是我们这里两门。皆用厚实的麻布与稻草覆盖伪装,外层再安排士兵扮作民夫看守,绝无暴露之虞。操控火炮的皆是军中最顶尖的炮手,跟随属下多年,精准度无需置疑,每一门炮的落点都提前用白灰做了标记,绝不会偏离预设范围。”

“好。”云暮点头,视线始终黏在刑场中央的李星群身上,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叮嘱,“你们家大人就在刑场上,被缚在断头台前,位置显眼。动手时务必当心,火炮的落点要避开断头台三丈范围,优先轰击监斩台两侧的护卫阵营与禁军主力,绝不能伤了他分毫。”

“云女侠多虑了。”李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握紧了手中的朱红令旗,令旗边缘绣着黑色纹路,是他麾下精锐的专属号令,“这些炮手皆是身经百战的熟手,先前本是李谅祚特意调派给属下,预备用来炮轰没臧庞讹的府邸——当初没臧庞讹负隅顽抗,李谅祚便想借火炮之力强攻,谁知属下率军突袭,不到三个时辰便平定了余党,火炮竟未派上用场。待风波稍定,李谅祚见属下兵权渐重,便想卸磨杀驴,暗中削减属下兵力,还派了眼线监视军营,若不是属下早有防备,暗中囤积火器、收拢心腹,今日也无法布下这局。只是这里毕竟是西凉国都,宫城内外高手云集,彼岸花的十二名顶尖高手更是尚未现身,属下麾下八百士兵虽精锐,却多是擅长沙场拼杀的士卒,面对这些隐匿在暗处的顶尖杀手,恐难与之周旋。”

云暮抬手按住腰间双柄短刃,刃身隐隐泛着冷光,神色依旧冷静从容,眼底却透着一丝锐利:“这一点无需多虑,眼下条件有限,我也没法凭空变出高手。我们的优势从不是与全城高手死拼,而是火器的威慑与时间差。火炮先轰乱敌阵,打破禁军的防线与士气;火枪队趁乱突袭,快速控制刑场核心区域;随后分兵护送使团出城,我们则缠住彼岸花的高手,速战速决,绝不恋战。只要能在宫城援军赶到前冲出兴庆府,便是胜算。”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弹身通体赤红,“待火炮轰击三轮后,我便发射信号弹,你立刻传令火枪队冲锋,我从这里下去,牵制住彼岸花的高手,为你们争取时间。”

李助了然颔首,将令旗攥得更紧,甲胄下的肌肉紧绷,语气中满是决绝:“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今日便是拼上麾下所有弟兄的性命,也要护得大人与使团平安出城!”

“再等等。”云暮重新俯身看向望远镜,目光紧紧锁住监斩台上的李谅祚,语气笃定,“等他彻底放下戒心,坐稳了龙椅,等刽子手举起刀的前一刻再动手——那时禁军的注意力全在刑场上,火炮突袭才能达到最大效果,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刑场上,李谅祚见李星群被牢牢缚在断头台前,双臂反剪,绳索深陷皮肉,却依旧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不见半分惧色,心中不禁添了几分忌惮,却也更多了几分杀意。他抬眼扫过广场四周,禁军站位严密,每一处关键路口都有侍卫把守,广场内外亦无任何异常动静,连风都似是停了几分,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安心地靠坐在监斩台的龙椅上,抬手对着刽子手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动手!”

刽子手应声上前,手中握着一柄厚重的鬼头刀,刀身宽大,刃口锋利,在正午日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他走到李星群身后,猛地举起鬼头刀,口中大喝一声,刀身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李星群的脖颈劈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响起,如九天惊雷劈落大地,震得整个朱雀广场都剧烈震颤起来!青石板路面裂开细密的纹路,监斩台旁的石柱应声开裂,碎石飞溅,尘土漫天飞扬,瞬间遮蔽了正午的日光,广场上陷入一片昏暗。

这声响绝非世间任何兵器所能发出,西凉的士兵们皆是惊得面无人色,瞳孔骤缩,手中的戈矛、弯刀纷纷脱手落地,“哐当”之声此起彼伏,在轰鸣中依旧清晰可闻。离北巷火炮落点较近的十几名禁军,直接被强大的冲击波掀飞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当场气绝;稍远一些的士兵则被飞溅的碎石砸中,手臂、腿部被砸得血肉模糊,哀嚎声瞬间响彻广场,与火炮的轰鸣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神俱裂。不少士兵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连叫喊都发不出声音,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有人甚至双手抱头,跪地祈求神明庇佑——在他们眼中,这绝非人力可为,必是妖物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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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是妖物!”不知是谁在混乱中嘶吼了一声,声音嘶哑,满是绝望,本就慌乱的西凉士兵彻底崩溃,再也顾不得军纪与命令,纷纷丢盔弃甲,抱头鼠窜,朝着广场四周的街巷逃去。奔跑中相互推搡、踩踏之事频发,又添了不少伤亡,原本整齐的禁军阵列瞬间溃散,变成了一盘散沙。监斩台上的李谅祚也被这巨响震得浑身一震,险些从龙椅上摔落,身旁的太监连忙上前搀扶,他却一把推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死死盯着火炮轰击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竟能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力,仅仅一声轰鸣,便瓦解了他布下的层层防线。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轰鸣接连炸开,破空的呼啸声刺耳至极,炮弹如流星般从巷道中飞出,精准落在监斩台两侧的护卫阵营与禁军密集之处。每一次轰鸣都伴随着大地的震颤,尘土与血雾冲天而起,断肢残臂与碎石、稻草混杂在一起,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令人作呕。其中一枚炮弹恰好落在监斩台西侧的校刀卫阵营中,十几名校刀卫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鲜血与碎肉溅满了监斩台的青石台阶,明黄色的锦缎被染成暗红,触目惊心。剩余的护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再也不敢靠近监斩台边缘,连保护李谅祚的心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发射信号弹!”阁楼之上,云暮见火炮轰击效果远超预期,立刻抬手将赤红信号弹射向天空。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团耀眼的红光,在漫天尘土中格外醒目。李助见状,立刻挥动手中的朱红令旗,口中大喝一声:“冲锋!”

早已埋伏在四条巷道中的八百名精锐士卒,瞬间如猛虎下山般蜂拥而出,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柄燧发枪——这是李星群结合穿越知识,耗时许久打造的利器,枪身由精铁锻造,枪管细长,虽装填缓慢,却威力惊人,足以在百丈内击穿重甲。士兵们分成四队,每队两百人,列着整齐的方阵,快步冲向广场,口中高喊着冲锋的口号,气势如虹,瞬间冲破了混乱的西凉禁军防线。

“砰砰砰!”整齐的枪声此起彼伏,铅弹如暴雨般射向逃窜的西凉护卫与禁军。那些试图转身抵抗的士兵,刚举起长戈,铅弹便穿透了他们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惨叫着倒地;有些士兵想要躲在石柱、民房后躲避,却被穿透力极强的铅弹击穿遮挡物,身体被洞穿,依旧难逃一死;还有些士兵只顾着奔逃,后背毫无防备,被铅弹命中后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西凉士兵们从未见过这般无需近身便能杀人的武器,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们握着弯刀、戈矛,却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便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死亡如影随形,根本无法躲避,只能在枪林弹雨中狼狈败退,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广场上的禁军便伤亡过半,防线彻底崩溃。

就在此时,十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宫墙之上跃下,身形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瞬间便落在火枪队的阵营前。这些人身着黑色劲装,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握着细长的弯刀,正是彼岸花的顶尖高手——李谅祚为防不测,特意安排他们隐匿在宫墙之上,此刻见局势失控,便立刻现身阻拦。

“小心!”带队的小校见状,立刻高声提醒,同时指挥士兵们调转枪口,对着黑影齐射。然而这些彼岸花高手的身法极为诡异,脚步飘忽不定,如风中柳絮般避开了密集的铅弹,转瞬之间便冲到了火枪队面前。弯刀挥舞,带着凛冽的寒气,瞬间便划破了两名士兵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士兵们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倒在地上,手中的燧发枪也随之落地。

“孽障!休得放肆!”一道清冷的喝声响起,云暮身着玄色劲装,从阁楼之上纵身跃下,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双柄短刃在手中舞动,化作两道寒光,直扑最前方的一名彼岸花高手。那名高手见状,立刻挥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刃身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高手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心中不禁一惊——没想到对方的内力竟如此深厚。

云暮得势不饶人,身形一转,避开对方的反击,短刃如毒蛇出洞,直刺对方的腰间。那高手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刃尖划伤了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劲装。其余彼岸花高手见状,立刻分出五人围攻云暮,五柄弯刀形成合围之势,招式狠辣,招招致命,皆是冲着云暮的要害而去。云暮却丝毫不惧,身形灵活地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双柄短刃舞得密不透风,既能格挡对方的攻击,又能伺机反击,一时间竟与五名顶尖高手打得难解难分,刃身相撞的脆响、衣物划破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惊心动魄。

另一边,李助手持长枪,带着一队五十人的精锐,冲破混乱的敌阵,脚下踩着散落的碎石与尸体,快步冲到断头台前。两名看守李星群的彼岸花死士见状,立刻挥刀上前阻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即便局势崩溃,他们也不敢违抗李谅祚的命令。李助长枪一挺,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其中一人的胸口,速度快如闪电。那死士连忙挥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刃身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死士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连连后退。李助紧随其后,枪尖一转,避开对方的刀身,精准地刺穿了对方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李助一身。

另一名死士见状,怒吼一声,挥刀朝着李助的后背劈去,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李助侧身避开,同时抬脚踹向对方的小腹,死士被踹得踉跄后退,撞在断头台的立柱上,口中喷出鲜血。李助趁机上前,挥枪斩断束缚李星群的绳索,语气急切却沉稳:“大人!属下救您来了!”

李星群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臂,手腕上的绳索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他接过李助递来的长剑,剑身狭长,是他惯用的兵器,入手微凉,瞬间驱散了周身的麻木。李星群眼底燃起熊熊斗志,长剑一挥,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冲过来的一名西凉侍卫,侍卫来不及躲闪,便被长剑刺穿了胸膛,鲜血溅在李星群的衣袍上,他却面不改色,纵身跃上旁边的高台,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整个刑场,高声下令:“传令下去,随我控制监斩台,拿下李谅祚!”

“属下遵令!”李助高声应道,立刻挥动令旗,下达命令。八百名士兵立刻行动,动作迅速,丝毫没有混乱。此时的朱雀广场早已乱作一团,火炮的轰鸣、火枪的射击、士兵的惨叫、百姓的哭喊交织在一起,尘土弥漫,遮天蔽日,宛如人间炼狱。李星群一方借着火器的威势,如入无人之境,牢牢占据了战场优势,而监斩台上的李谅祚,望着眼前的乱象,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德诚的表情,虽然李星群的实力找过他的想象,但是他李谅祚有岂会没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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