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你相信舅舅吗?”胡为民目光灼灼地问道。
“要是不相信舅舅,我会和您坦诚相告吗?”
“既然,你相信舅舅,就算是舅舅死了,也不会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你放心,舅舅会亲自办这件事,我会亲自送到罗部长那里”胡为民现在已经是被孟繁星所说的事情给震慑。
“舅舅,这是我写的资料,送到京城,直接呈送到罗部长那里”孟繁星将抽屉里的一叠资料拿出来,直接放进信封里,然后,用胶水封上。
“我这就走连夜去京城。”
“不用,你这样做就是太显眼了,会引起暗中的小鬼子的阻拦,说真的,你知道目前在我们身边的小鬼子会有多少?”孟繁星苦涩一笑。
“这几天已经是有不少单位的人蠢蠢欲动,而且,咱们的公安也是控制住了一部分的冒头的,公安、派出所已经是没有房间了。”
“这才哪到哪?”孟繁星说的轻松。
“啥,真的会有那么多?”
“据我所知,已经是五六十万人,这些也只是咱们东北这一线的小鬼子,其他地方难道就不会有吗?我们还有许多的东西是不知道的”孟繁星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妈个逼的,小鬼子是真的猖狂,居然,埋下这么多的伏兵。”
“这都是事实,更是我们必须要设防的。”
“可,这是防不胜防啊,你知道啥时候突然窜出一伙人来搞事,不说别的,就是整出一点动静都是够咱们受得了。”
“所以,快过年了,必须要严防死守,外围不能松懈,必须,继续坚持下去,让同志们一定要再辛苦一点,这死冷寒天的,也是真的是考验他们对党的忠诚,也算是一种测试吧。”
“你小子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的倒是轻松。”
“那又怎么样,我说的都是实情。”
“那你这边啥时候出去?”胡为民突然问道。
“舅舅,我是犯罪嫌疑人,我哪有权利说这样的话,是市局的各位领导啥时候烦我,不想见到我,我倒是希望他们早一点不想着我了,把我当成屁给放了”孟繁星更是无语。
“你说的也是,据我这边的了解,也只是姓马的同志的一言之词,对了,还有一个叫大斌子的,不过,那个大斌子就是一个混混,是不会当成主要的证词的,这一点你放心。”
“舅舅,你说我放心啥,他们想让我死我能咋地?”
“不要瞎说,这话多丧气。”
“舅舅唉,我说的是实话,那帮人现在咋想的我都不知道。”
“我那边也加点速度,尽快把你给救出来。”
“尽快吧,说真的,在这里我也是真的呆够了,不过,那个常副局长在量刑的时候一定要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他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透露给我们,算是安插在他们内部的一个内奸吧。”
“常宽?”
“是的,一方面是我的分析,一方面是常副局长的交代,按理来说他也算是有些功劳的,您把资料送给罗部长,他会做出判断,您这边也是关照一下,其实吧,这个人除了怕死,还真的没有做过其他的事情。”
“你这是为他求情?”胡为民有些不解。
“其实吧,这个人虽然是日本人,但是,以后还可能对我们有用。”
“唉,你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找事儿?”
“我也是不想,和他接触越多,发现他身上了解的不只是这些”孟繁星指了指他写给罗部长的资料,意思也是自然。
“万一有心人拿这说事儿,对你可是不利。”
“为了了解更多的小鬼子的布局,就算是受点委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何况,这里面的一些东西已经是能够让他免于一死。”
“唉,你这孩子啊,斗争经验匮乏,不过,有我们几个人在,也能保得住你,这些天你先安稳地待着,尽量多了解一些信息。”
“放心吧,对了,小柒现在的精神状态怎么样?”孟繁星看着胡为民,估计他是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所以,问起了柴小柒。
“他还好,你师父和二丫来了,他们在一起聊聊天,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只是,对你的牵挂让我们还是有些担忧,有时候会经常发呆”胡为民作为一个过来人还是将有些事说了出来。
“我哪个师傅来了?还有二丫?”孟繁星睁大了眼睛。
“就是教授你武功的。”
“啊,他身体还好吧?没有其他的事吧?”
“还能咋样,有吃有喝的,老爷子有酒喝就开心,对了,你还有其他师傅?”胡为民不理解,师傅还有多少个?
“是的,舅舅,除了他我还有一个教授我传统中医的,是靠山屯的村医,人很是不错,老两口都是这方面的 传承人。”
“哦,我记得了,上一次你说过小柒的身体要是会不不好,可以找你师傅给看看对不对?”胡为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儿。
“是的,他们夫妻俩人对中医的理论已经是登峰造极,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国内罕有与其争锋的同类人”孟繁星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对胡为民说的,那就是让他在有些方面关照一下。
“这么厉害?”
“我上一次被熊瞎子和野猪吓得肌肉拉伤,仅用了一些外服药膏,短时间内就有所恢复,我还想着蒋师傅的配方发扬光大,唉,这是。。。”孟繁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小小年纪,想什么呢?有我们在,没事的,等你回家了,你和小柒也别上班了,将你师傅接过来,开一个中医方面的诊所,哈尔滨这么大的城市,还没有你们立足的地方。”
“舅舅,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别瞎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有,那个小丫头是太想你了,所以,跟着你这个师傅来了那天说着说着就哭了,看来,你的为人还算是不错”胡为民想起啦那天小丫头哭鼻子的样子。
“那是当然,我这一走,他就没有了饭搭子。”
“怪不得小丫头这么的依赖你,有啥话给他带的吗?”
“没啥要说,过些天出去见面再说吧。”孟繁星心里暗想,自己还给她写了遗书,看来,这是用不到了,不知道哪一天说出这件事情,小丫头会不会笑话自己。
“那行,你师父哪里也没啥事,就在家里住着,等你回家了,有啥话还是你们爷俩自己聊吧。”胡为民想想也就这些。
事情基本上已经是谈完了,胡为民准备离开,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身脸上带着严肃说道:“繁星,我今天晚一些就去京城。”
“不用那么着急,这样好像你见到我有什么新的发现或者是特殊的事情似得”孟繁星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他好,毕竟,外面的敌人很多。
“行了,不用担心我,你照顾好自己,有啥需要的就和他们说,给我传个话就行”胡为民也算是不想让孟繁星埋怨他不照顾一些。
“没事的,舅舅,告诉小柒他们,我啥事没有,过些日子就回去了”孟繁星说的很是轻松,不过,他现在倒是感觉外面的气氛有些不对,毕竟,自己在这里前前后后已经是一个多月了,这点屁事这么折腾。
还有一点就是胡为民即使是不方便出面,但是,下面的这些人也是应该懂得为领导分心,可是,这哪有一点征兆,别说什么大家都是一本正经,人情往来,人情世故这点还是有的。
虽然是,每一天都是通过常副局长接收到了外面的消息,好像是外面的大家都是在各忙各的,可是,有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正在悄悄地想自种靠近,这就是他自己的感觉,很奇妙。
“行,那我就走了”胡为民说完就打开了审讯室的房门,看到门口的站岗的战士以及站在一边的常副局长,微微点头。
常副局长也是微笑着弯腰送别,虽然是没有能够和胡主任说上一句话,但是,他心里也是明白胡主任的重要性,还有,里面的那个年轻人的作用,那就是通天的梯子,他的保护神。
屁颠屁颠地走进屋子,看着屋子里没有什么变化,笑着坐在了孟繁星的对面,就像是一个跟班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让人感觉好笑。
“老常啊,你没有必要这样。”孟繁星开口说道。
“说真的,要是没有你,我估计已经是被噶了,所以,我必须要紧紧地跟在你的身边”常副局长舔着大脸,一点也不尴尬。
“你说说这有必要吗?说真的,那些人要是真的想要害你,你是躲不过的,现在,估计他们自己都是人人自危,根本,就没有机会对你下手,自顾不暇的道理你明白吧?”孟繁星调侃着。
“你可拉倒吧,何副厅长死了吧?”
“是啊,他死了,那又能说明什么?”孟繁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不惜一切的代价,那个陶老头也挂了吧?”
“啥意思,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不在这里,那么,你现在也噶了?”
“你算是明白过来了,不妨告诉你,这里是审讯室,也是关押一些犯罪分子的地方,各方面都是特殊的建设,他们是根本靠近不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边的食物是部队的人给提供的,他们根本就下不了手。”
“啥意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消息没有说实话?”孟繁星顿时感觉到了什么,不过,沉稳的性格让他依然是处变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