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这是巧儿他妈给巧儿开门,巧儿到家了。
“你整这些也没有用,这是上面有人不想让你活着,所以,现在是你们双方之间的博弈,看看最后是谁占了上风,要是你们家里占了上风你就回家过年,呵呵。。。”
“要是我家没占上风,我他妈的就要去地下喝西北风呗?”
“那不叫西北风,哪叫阴风。”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你还靠不靠我帮着你活命?”
“那是当然啊,不过,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常副局长突然严肃起来。
“唉,这事儿咋就整的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做啥遭雷劈的事儿,也没有抱石家的孩子跳井?这样。。。不公平。”
“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公平可言,说真的,我们这些人其实已经是放弃了日本的国籍,也不想着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可是,谁能给我们机良还是谁能够理解我们的不容易和良苦用心?”
“别逼逼了,还良苦用心,你要不是贪生怕死会直接投降吗?”
“我承认。。。我怕死,但是,我也没有做啥坏事。”
“你把我抓进来这是不是丧尽天良?”
“抓你是因为有人举报你。”
“谁他妈的生孩子没长屁眼儿,出来举报我?”孟繁星直接急眼了。
“这事你别问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抓你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有人说你收了日本人的钱,这事儿你不否认吧?”
“我收小鬼子的钱?”孟繁星有些迷糊了。
“是啊,这事儿你不否认吧?”
“他愿意给我。。。。来看病人这是人情往来。”
“你可拉倒吧,就是因为这个,你被人给阴了,就说你和山口次郎有关系,这一点就是你的弱点,不抓你抓谁?”
“不能这么整吧?小鬼子给钱我不收那不是傻子吗?谁说的,你告诉我,我让他睡觉尿炕,一宿一宿睡在尿窝里”孟繁星发着狠。
“反正,现在你是面临这样的结局,你说咋办吧?”
“反正我没有做我就不承认,爱咋整咋整?”孟繁星装作一副无赖的样子,可是,他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这不得不让他对这个世界诶=产生了疑惑,毕竟,他是从另一个时空回来的。
那就是是谁对自己这么上心地惦记着,为什么非得针对自己,上层?上面是谁要整自己?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将他们家里的孩子扔井里吧?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他被针对了,他被人家给设置的陷阱给陷进去了,在这里出不去了,他心里想着对方会不会让自己死在审讯室里?
“孟繁星同志,说真的,你可能是被帝国在上面的人给盯上了”常副局长也是没有一点犹豫,毕竟,这可是他活下去的靠山。
“可是,我知道又能怎么地?”
“起码能够做到自保啊。”
“呵呵,别扯犊子了,我就是一个下乡插队的,怎么能够和那么大的人物去抗争?我现在跑出去说我是被冤枉的,有人要对我动手,你说说有人会相信?”孟繁星瞅着常副局长。
“那你不也得支棱一下,小鸡崽被杀之前不也是扑棱一下?”
“你说的是小鸡,我是大活人,明知道不可能支棱啥?”
“没救了,真的是没救了,你外面不是还有军队的驻军吗?有这么好的关系不好好利用一下,你说你傻不傻?你真的想在年前就走了?”常副局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老常啊,我也想支棱一下,可是,我都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小命儿,你说我咋整啊,要是有个目标就好了,这还不得你告诉我,在上面的那个人是谁,没准,还真的是他?”孟繁星搂着常副局长的脖子。
“你就别打我的主意了,想都别想?”
“我去,真没人性,你不知道我和胡主任说的那话?”
“哪话?”常副局长故意调侃孟繁星。
“算了,没意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是我不和你说,就是现在告诉你了,你说说能够扳到他?”
“那可说不定,有些话不知道你听到没有,阴沟里翻船?”孟繁星想都没想就对着常宽吹了一口烟,挑逗的情绪更浓。
“行了,别套我话了,消停待一会,省点力气,下午吃完饭可是还有好几个小时,不动就不饿,还是,挺尸好啊。”
孟繁星的心理也是拔凉拔凉的,这个常宽也不是傻子,保命的东西。。。
现在,大家都是在悬崖边上荡秋千,那么,谁都是要惜命,更是,每一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保命法则,即使是在生死边缘,也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下戒备之心。
这就是人性,更是人心,因为,人心恐怖如斯,不相信你自己慢慢品味一下,从古至今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地交心,兄弟都是有着隔幕之隙,何况是上一刻还打生打死的两个人。
常副局长提防着孟繁星,因为,他也是要将自己的保命的东西握在自己的手中,那可是生命,一不留神就会被人给噶了,所以,他不得不防,命只有一条。
自己的生命自己必须要防护好,现在的常副局长比谁都是清楚自己手中握着的王牌有多么的重要,只有,自己把握好才能够保命,虽然,表面上是依靠孟繁星的保护,那是,真的吗?
那是扯淡,老祖宗教给我们的所有的经验中,保命是最主要的,作为一个小鬼子的常宽,把这些我们老祖宗的东西虽然是没有学全,但是,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自己要做什么?
现在,他和孟繁星都是处于悬崖的边缘,老大就不要说老二如何如何,老二也就不说老大怎么的搞笑,因为,俩人都是处于一个水平线上,想要站稳,那就要打好基本功。
否则,一阵风就会让俩人同时在悬崖边上站不住脚,至于,谁会掉下来,谁会在悬崖上手舞足蹈,在风中凌乱就不好说了,命是不是好,那就要看太奶奶的保佑。
这一点孟繁星比谁都是清楚,相信,那个常宽也是不差多少,几十年的浸淫,常宽绝对是融入到了中国这一片土地上,不得不说小鬼子学习其他国家的东西那是真的用心。
不用心怎么能够掌握其他国家的人的人心,怎么能够从人家的 裤兜里将钱给掏走,怎么能够不声不响地掠夺,还不让人家知道,这就是小鬼子的恐怖之处。
现在的孟繁星是真的清楚小鬼子的一些小手段,所以,他在布局,让常副局长说出那个在制高点的那个大人物,因为,把这个内鬼给挖出来才行,否则,会有无数的中国人遭殃。
这就是他的诉求,他必须要从这个小鬼子的嘴巴里将这些给掏出来,这就像是你去别人家里,看到了一件人家的传家宝,你明白无误地告诉人家,我喜欢上了你家的传家宝?
闭上眼睛好好想想人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打你一顿就算是你祖上烧了高香,你家的风水绝佳,埋在了正穴上,这样的事情可能吗?你就给自己好好上一炷香,拜拜太上老君问问。
这是孟繁星的想法,想要常副局长的保命的东西,他不可能像小鬼子那样的强取豪夺,那是,因为他是有着品德的人,更是,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美德,因为,他是中国人。
可绝对不像小鬼子那样,看上了别人的东西就会直接露出贪婪的眼神,就会直接地扑上去,杀人放火,巧取豪夺这些都是小鬼子的手段,更是,西方那些强盗国家的一种拿手的东西。
他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常副局长,默默地观察着常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