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冲呗,等个鸡毛啊。”乔四小子在心里做着巩固这一次冲锋的内功,给自己打着气,整个人的牙咬着,眼睛一闭就奔着大门里面冲。
在他的内心里,这一次是决定着他们这些人生死的一战,一场大战即将爆发、碰撞的那一刻,让他想起来在老家的县城和对手举着镐头,钢管,还有那东北的农具镰刀挥舞的时候的场景。
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了自己的孟兄弟的眷顾,自己的孟兄弟给了自己那么多钱让自己交友、挥霍,这是在培养他社交的能力,不就是为了今天能够为他开疆拓土,冲锋陷阵吗?
虽然,不是那种以前的拼命,打生打死,可是,这样的挑战让他是真的感觉到了自己必须要有用武之地,必须要让自己的,孟兄弟高看自己一样,可是,就在即将冲到门房的时候,他被房顶上掉下来的一块雪快一惊,脖子一凉,也是反过味来。
“那啥,大光来呀?”
“不是,你不是想着冲锋在前,要立功吗?”朴正光此时也是紧跟着撞在了乔四小子的身上,冰冷的这么狠狠地一幢,俩人瞬间跌倒。
“你能起来吗?压得我喘不过气了”乔四小子满脸都是雪片子那个冷啊,整个个人都是不好了。
“不是,我胳膊好像是断了。”
“啥,你事儿都没干呢,胳膊断了?”
“贼疼,我感觉恶心。”
“那也要起来呀?你压着我动不了。”
“大哥,能缓缓吗?”
“缓个几把?咱们。。。。事没办就牺牲了。”
“我只是胳膊断了,疼死了。”
“啥事儿都办不了,还不是和牺牲了一个德性。”
“大哥,我这不是还能背着山货吗?”
“你背着山货有屁用?我也有。”乔四小子那是真的无语。
这个时候,门房的房门打开,里面的两个门卫刚才正在里面聊天,突然,感觉好像是有东西在他们的视线里一晃,这可是政府的重要办公地址,可是不能让一些不相干的人混进去。
说的好听一点是混进去,要是,万一有人搞破坏,真的拿了一点什么不合适的东西搞破坏,不单单是他们的工作丢了,那样一来,事情可就大了,饭碗也就丢了。
“哎。。。。你们干啥呢?”出来的门卫大声斥责。
“那啥,叔。。。能不能帮个小忙?”乔四小子一眼就看到了门房里出来的人,赶紧对着那人叫了一声叔,这年头,出门嘴要甜,人要活,办事口袋里也是要装着一包烟。
“帮你们个小忙?”门房里出来的人有些疑惑了。
“大叔,我和我兄弟摔了,他手臂可能骨折了,扶她起来。”
“你不会是碰瓷的吧?”
“大叔,我们是好人,绝对是大好人。”
“那好人为啥不打招呼就往里面跑?不知道打声招呼吗?”
“大叔啊,不是的,我们进来就是想着向您请个安,把我们想办的事情说一声,可是,你看这道多滑溜,一下子就摔倒了。”
“那还怨我们的路滑了?”
“没有啊,大叔,我这是说我们哥俩没有注意。”
说话间,哥俩被扶起来,这一下也是真的摔得不轻,俩人在这第一步就摔了一个鼻青脸肿,这还没办事,是不是应了那句,出师不利?
两个人就这样华丽地在人家单位的大门口好好地出了一番露脸的事儿,摔得像个王八犊子一般的让人看着笑话,让人就这么直观地看戏,感觉这脸都是丢的到了家。
“你们这是来朝阳政府办事儿?”那位大叔还是询问了一句,毕竟,这年头还是秉持着为人民服务。
“大叔,您先点上”乔四小子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盒大前门,直接给两位散烟,并且,手都是有些抖动着给人家点上。
“大叔,这是我们的介绍信,我们是从东北来的,今年的大雪一下子就将所有的庄稼都给盖上了,您是不知道啊,咱们山里的乡亲们可是遭了灾,想着那点粮食收了好给国家交粮,往年都是十一月份中旬才会下雪,谁会想到来的又快又急,还这么大,百年难遇的啊”乔四小子嘴里说着,眼睛里也是挤出了一点泪水。
“你们是黑龙江的?”
“是啊,咱们是最北边的,今年恶事遭了大灾,我们想着帮着山里的乡亲们逃换一点针头线脑,买点盐啥的家里必须品,这不,就跑到了首都,我们也是知道麻烦首都的亲人不合适,可是,没有办法啊,咱们的老家的乡亲们正在眼巴巴地等着呢。。。”
“唉,也是真的遭了大灾,这一次的大雪那是下的让人措手不及,北京也是下的不小,你不是也看到了,不过,好在粮食都是抢收回来了”门房的守卫叹了一口气。
“可不是,咱们的乡亲们也是这样,不想着给公家和政府添麻烦,想着家里的一些山货拿出来,看看能不能换点东西,实在是不好意思向上面伸手,那不是给政府脸上抹黑吗?”乔四小子将这些天想到的一股脑说了出来,毕竟,他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必须要打动他们。
“咱们的兄弟姐妹受苦了,那啥,老王你看看和谁打声招呼,看看帮着他们办一下,那啥,小伙子你。。。。”那个门房守卫对着乔四小子问道,意思很是明显,你拿什么东西换?
“大叔,谢谢,还是咱们首都的好人多,那谁,大光你还等着过年还是咋地,给大叔看看咱们的山货,你手不会是真的摔断了吧?”乔四小子赶忙给朴正光使眼色。
“啊。。。。没。。我这不是。。”朴正光赶紧将身后背着的袋子放在地上,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滴往外掏着,毕竟,有十多样。
“这是啥,咋还有这样的大瓜子?”
“老王,你傻呀,这是松子,那是什么大瓜子,这可是好东西,这。。。一个个的个头够大,也是饱满,味够正,对,就是这个味儿,好多年没有吃过了,正宗的东北山货”。
“可不,这可是咱们东北山里的正宗山货,四五十米高,打下来那是真的不容易,大叔也是识货的主。。。那啥,我不是说王叔不识货,你看我这嘴,有些瓢了,不知道咋说好了。”
“行了,你就别在那里解释了,不过,这个松子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要是拿着松子仁,喝上半斤小烧一点问题都没有”老王也是乐了。
“那可不,你这话说的真的是到位,这要是秋天整点嫩玉米,和这松子仁炖上一盘,那滋味老霸道了,好多年没有吃过了。”
“老夏,看你说的好像是你的厨艺很不错似得,这松子仁和玉米咋能凑在一起,那不是扯蛋吗?”老王翻着白眼,品味着松子仁的味道。
“叔,您是不知道啊,这松子仁和嫩玉米粒在一起一炖,那味道绝对是不是盖的,说真的,那可是东北一绝,正儿八经的下酒菜”乔四小子赶紧逢迎,必须要先将这门神给恭维住。
“老夏,这是真的?这俩种味。。。。”
“你还有假,霸道。”
“ 那个王叔、夏叔。。。”乔四小子双眼眼巴巴地看这俩人就这样一粒一粒地往嘴巴里丢着松子仁,说起来没完没了,倒是忘记了他刚才说的话,将北京人的侃爷儿风范展示的淋漓尽致。
“哈哈。。。不就是吃了你小子一点松子仁吗?”
“不是的,走的时候,我给您二老多留一点,改天,我再给您二位送过来一袋子,绝对是让二老儿吃个尽兴”乔四小子说着让对方满意地话,尽量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