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蒲松龄在强渡天劫,那些外界强者们尽皆茫然。
因为这位准帝实在是气息多变,似人似妖似鬼又似精灵怪属,根本看不出真实本源为何。
可无论怎么样,他都不是冥海血帝。
这特么问题可就大了。
那么大个幽冥主宰,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陨落,现在连主宰印记都被他人所得,
还要凭此证道成帝。
这尼玛说出去,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夸张。
他是如何做到暗杀一位幽冥主宰,而完全不被外界感知的。
这才是真正能够惊悚万界的大事。
所有大帝强者同时心头发凉,有了一种莫名的惊惧之感。
而在九幽之中,那些位幽冥主宰好吧,应该是极少数的几位禁忌主宰惊怒震怖,脸色大变。
尤其是纣绝尸帝,更是尸焰大炙,暴跳如雷。
很少有人知晓,其实冥海血帝跟他关系匪浅,说是他的马仔小弟也不为过。
这么多年有他暗地里支持,才能稳坐第六层幽冥主宰宝座。
可谁能想到,仅仅一段时间不曾联系,那个还算忠心的小弟打手,竟然已经殒落无声,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岂有此理!那混账东西何其大胆,连本帝的手下都敢暗算。
我饶不了他。”
要不是现在他正强势抗衡两位有伤人族大佬,要不是蒲松龄还在被浩浩天劫围困,
恐怕这位以尸成道的强大主宰已经暴起发难,直接杀入九幽第六层之中了。
而在他对面,联手对抗漫天碧绿尸焰的洪元大帝哈哈大笑,状极欢快。
他才不管现在证道渡劫的那个诡异家伙是谁,反正能让这可恶的老僵尸气恼,就是最大的喜事。
狗东西之前还拦截他们,现在情况正好反过来,该轮到他们阻拦这头该死的僵尸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只要第六层那位准帝能够成功证道,那么最起码不会加入对面这两头僵尸的阵营。
如此,大善!
“哈哈哈哈,纣绝道友因何发怒。
眼看又有新的幽冥主宰出现,九幽实力再次提升,这是多么可喜可贺之事。
你却怎么不喜反怒,这可太不应该。
妒贤嫉能,有失你这禁忌主宰的身份,
望你注意收敛,好自为之。”
好吧!
这番熟悉之极的话语,完全就是出自刚才尸弃佛主之口。
现在被洪元大帝直接复制下来,回击纣绝尸帝,气得他脑门儿都发青,浑身尸火更加狂躁沸腾。
“混蛋洪元,你们赶紧给本帝滚开。
那个渡劫的小畜生有大问题,他可能是从轮回之中逃出来的远古邪魔。
待本帝把他彻底斩杀,不可大意。”
“我呸!你这蠢货还不如直接说他是大夏神朝的奸细,更能打动本座。
反正废话不用多讲,今天有本座两人在此,你休想越过雷池一步。”
洪元大帝声震长空。
有松衍大帝配合默契,两人虽然有伤在身,但奋力爆发之下,还是把纣绝尸帝牢牢挡住。
任凭他嘶吼咆哮,不断横冲直闯,恨不得把天地都要生生打灭,
可还就真得破不开联手封锁,只能继续在这片混乱区域死战。
眼睁睁看着那个心中的假想敌稳扎稳打,一步步抵抗天劫,
其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证道成帝好像已经十拿九稳。
九幽最底层之中,原本精神稍显懈怠的九灵大帝再次昂然抬头,
十八道凶戾目光好似利剑一般穿透虚空,死死看向第六、七两层中那各自威能浩大的恐怖劫云。
片刻之间,他某颗狮头之上的两道目光完全变成了金黄之色,
在灿烂金瞳之下,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被他直接看穿了本源所在。
“人族!两个外表好似冤魂厉鬼的家伙,居然全都是人族伪装。
嗯?连那个已经证道成帝的阎罗大帝,居然本质里也是人族。
可恶啊!
他们想要做什么?
是要把这九幽大世界完全变成人族的地盘儿吗?
他们好大的胆子。”
无意中发现了某种堪称惊世的大秘密,九灵大帝浑身金毛都险些要根根乍起。
虽然早就接受了人族强大,为万族第一的事实。
可一旦发现他们正在秘密图谋九幽,还是让九灵大帝惊怒交加,心情根本无法平静。
他轰然站起庞大的身形,就打算等天劫过后,直接出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两个人族小辈,
证就主宰尊位。
有我九灵大帝在此,无论何种阴谋诡计,你们全都别想得逞。
他心思才起,猛然间就 感到一阵足以冻彻真灵的可怕杀机正破空而来,
顷刻间把他牢牢锁定。
只要他有丝毫异动,那么难以想象的强悍攻击就会直接降临,把这座鬼门天关都可能生生毁去。
后背冰寒,第一时间察觉出恐怖杀机的来处,
九灵大帝各大狮头高昂,凶目瞪圆,直接做好了战斗准备。
“镇狱大帝,你想作甚?”
一颗硕大狮头嘴巴大张,惊天狮吼滚滚而出,搅得无穷阴冥死气沸腾,
连鬼门天关之后的那无尽黑暗仿佛都在剧烈动荡不安。
“我不想做什么,所以希望九灵道友也不要出手。
咱们两个镇守要地,干系重大,可不敢贸然行事呢。”
低沉却厚重的声音遥遥传来,冥冥中仿佛有无形大山随之落下,
压得九灵大帝身躯微颤,九颗硕大狮头纷纷摇晃,怒目横眉,凶性大发。
“该死的镇狱老儿,你敢威胁本帝。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真想本帝把你这老家伙打爆于此吗?”
“呵呵,我知道九灵道友天赋异禀,战力无双。
但你想杀我也不可能。
咱们两个如果爆发大战,那么肯定就要波及轮回之地,甚至引来某些心思叵测之辈。
你真打算不顾后果,与我决裂吗?”
“可恶!轮回之地虽然重要,但只要出事,你人族受到的影响最大。
所以,你休想以此来威胁本帝。”
“我不会威胁任何人,只是让道友看清现实而已。
区区两个刚刚证道的小辈而已,为了他们引发难以估量的后果,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