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掉落在地,被人扶了起来。
他眼含不甘。
等着吧!
你早晚会被师妹弄死。
金莲被天罚,发出强烈的不满。
一阵金色光柱直冲天际,像是要与天道来一场较量。
紫色雷电被金莲吞噬,丝毫不惧。
见到这番景象,景恒也是惊得张大嘴巴。
这可是天罚紫雷。
九瑶仙尊竟然将它给吃了!
金光耀眼夺目,将整个天空照亮,无数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兽皇半眯着深邃的眼眸,自然看出来那道金光中散发着恐怖的混沌气息。
这是何人发出?竟然将天罚逼了回去。
紫色雷电被金莲炼化,雀跃的花瓣都在抖动,觉得很好吃,金莲还想要吞噬第二道,可惜天罚终止了。
君九瑶的实力在这一刻直冲到了仙帝境初期。
这一幕都被景恒看在眼里。
没想到仙尊与金莲彻底融合后,牙口这般好。
以后谁有天罚都不怕,仙尊一人全部吃掉。
“陛下,渡劫的方向是兽墓,老臣等觉得应该前去看看,毕竟三皇子已经不是麒麟一族,他”
无知老臣,一个个都对慕言心有抵触。
谁也不想因为一个皇子承受灭族之苦,这都是国师散播出去的谣言。
人心大抵如此,为了私心,利益,死一人觉得没什么不好。
“陛下,老臣也觉得不该留下祸患,斩杀天煞孤星。”
国师推开扶着的人,瞬间来了底气。
这些迂腐老臣,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只要大家一心,逼迫陛下亲手处决了孽种。
刚渡劫,想来虚弱不堪,此时一只脚都能踩死这个祸害。
“臣等复议,斩杀天煞孤星。”
一些老臣全部附国师之言,言辞犀利,杀的毕竟不是自己儿子。
“三皇子渡劫成功,这是好事,臣觉得没有必要赶尽杀绝,驱逐出兽族即可。”
一位身穿灰色袍子的男子,中年模样,微微颔首说道。
“臣也觉得没必要赶尽杀绝,三皇子可是陛下的血脉。”
随后赶来的一些新臣,对于斩杀慕言的事反对。
都说是天煞孤星,刚才他们觉得此子耀眼无比,透着神圣气息,这样的皇子怎么可能是天煞孤星,是否预言有错,如此就斩杀一位皇子也太过儿戏。
“温超,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国师回眸呵斥道。
这些个新臣子,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忤逆自己。
“臣只是实话实说,三皇子天赋卓越,诛杀可惜。”
此等天赋已经甩太子殿下太远,实力比肩陛下,是麒麟一族的天才。
“无知小儿,你想被灭族么?”
国师言辞犀利,怒视着他,双眼喷火,有警告之意。
“国师此话言重了,三皇子离开兽族多年,我们不是过的很太平,这一次为何要诛杀?”
温超觉得国师小题大做,说是预言,但他从不信这些。
总觉得是妖言惑众,不安好心。
这么多年,国师行为偏差太多,欺压民众,趾高气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兽皇。
太子殿下被他说成了明君,是兽族的希望,他却是一点没看出来明君在何处。
昏君倒是与太子殿下匹配。
欺压民众,强抢美艳女子,更是将手伸向了一些家族,只要他看上都要入麟华宫。
“你是在质疑本国师?”
被如此问,他心虚,但气势上不能输。
不管对错,贱种必须是天煞孤星。
谁也揭穿不了这个谎言。
“下臣不敢。”
温超自是不敢与国师争锋,只是说出一些肺腑之言。
如今被强权压迫,他也只能低头。
“请陛下下令诛杀天煞孤星,保兽族国泰民安。”
国师跪地,一副为社稷着想的模样。
“请陛下下旨。”
一些老臣见此也跪在了地上,附和道。
如今只站着四五人,这些都是后起之秀,身后势力薄弱,与这些老臣相比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这时,太子匆匆而来,“儿臣见过父皇。”
看到来人,兽皇低垂着眼眸看着他,“国师希望本皇下令处死你弟弟,太子怎么看待这件事?”
太子看了一眼国师的方向,他是真没想到会被这么问。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难道父皇知道了他追杀之事?
刚才渡劫之人母后说是贱种,他本不信,如今倒是有些信了。
“回禀父皇,儿臣觉得江山社稷,兽族百姓不能因为三弟一人受到牵连,身为兄长儿臣自是不希望父皇下令处死他,但此事牵连甚广,儿臣也不能拿兽族的未来去赌,这件事还望父皇三思。”
他讲出这番话,是在告诉兽皇,慕言不死,兽族难安。
兽皇深深凝视他许久,“你的意思是让本皇下令处死你弟弟?”
“儿臣惶恐,此事还需父皇定夺。”
太子吓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难道父皇知道了什么?
不他才是太子,未来的兽皇,那个贱种是天煞孤星,他不配。
“你们都谁想三皇子死的站出来,想他活得也站出来,本皇想看看你们的真实想法。”
国师满脑子问号,他不明白慕封寂在搞什么。
当年将最爱的妃子打入冷宫,不闻不问,任由这些人欺负,如今倒是装起了慈悲。
“保全社稷,老臣冒死上奏,恳请陛下下令处死天煞孤星。”
国师依旧不怕死的站起来,保持之前的态度。
一心想要慕言死。
“儿臣身为兄长心中悲痛,但事出有因,不得不恳求父皇下令。”
太子自然是与国师一伙的,那个贱种必须死。
其余臣子互相对望,都有些不敢说话。
慕言被兽后,太子赶尽杀绝,陛下都没有问责,今日这话听着总觉得不安。
他们有些拿不准兽皇的心思。
“老臣复议处死天煞孤星。”
有几个是兽后的心腹,站出来附议。
温超一脸正气,“臣觉得三皇子罪不至死,陛下三思。”
跟着他身边的几个也附和道。
刚才跪地说处死慕言的有三两个反水,其实他们也觉得罪不至死。
碍于太子受宠,国师把持朝政,又与兽后关系匪浅,他们只能做墙头草。
今日却觉得兽皇其实不想处死慕言,有些良知,故此反水,想要保全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