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瑶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这男人开荤了真要命。
她骨头都像是被车碾碎了一般,身体内的灵力有些疯狂。
镜渊将她抱在怀里,“瑶瑶生气,打我可好?”
被他如此说,君九瑶张嘴就是一口。
“我还想”被她这么一撩拨,某人又有些不老实。
君九瑶赶紧推开他,“不你不想。”
“瑶瑶疼疼我可好?”
“这话你都说了几次了。”
“最后一次”
“我的灵力疯狂运转,像是要突破。”君九瑶拿出丹药,灵泉水喝下,身体的酸痛消除了不少。
镜渊在她额前亲了一口,“可是能灌输太多这才导致”
说到最后,他竟然还不好意思起来。
“你别说了。”君九瑶身影微动,赶紧起身,穿戴整齐。
镜渊眼含羞涩,像是个被临幸后的小媳妇,这回子倒是装起了清纯。
“瑶瑶我们成婚吧。”
君九瑶垂下眼眸,如今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是该成亲。
“清白都给了瑶瑶,难道你不想负责?”镜渊将她揽入怀中,一副赖上她的模样,“瑶瑶不许吃干抹净不认账。”
“大哥是你将我”最后的话化作一声无奈。
这男人真是会倒打一耙,吃亏的到底是谁?
家人们,谁来评评理!
“我不管,瑶瑶既然shui了我,就要负责。”
镜渊说完此话,刚压下去的火再一次燃起。
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君九瑶吓得花容失色,“你别乱来。”
“瑶瑶打听我成婚可好?”其实还需要两三日,为了怜惜君九瑶,他强压下去,虽然伤了身子,但也好过太放纵,以免伤了心爱之人。
君九瑶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都这样的了,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么?
“绮梦还未死,怎么处理?”
听到这个名字,镜渊眼底含着嫌恶,“杀了吧。”
“她要是死了,青龙族恐怕会不服,阿渊的父帝好似很不喜欢我?”
绮梦是龙帝看好的儿媳,这样杀了对镜渊恐怕不好。
“我本不是镜渊,龙帝要是不识趣,我离开龙族便是,瑶瑶可要养我。”
镜渊早就想好了,龙族他本不看重,龙帝拎不清,那就别怪他。
“好啊,我养你。”君九瑶笑着道,“不过要等我杀了雾隐,魔帝。”
“我们先成亲,我怕”镜渊看着她平摊的小腹,意有所指。
“你”君九瑶脸颊羞红。
这几日无数次,不会真的有了吧?
“瑶瑶不要多想,这种事要看缘分。”镜渊将她抱起,“瑶瑶如果想要孩子,我可以在努力一些”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被抱着出去多难为情,景恒他们一定也知道了,好丢人啊!
“你确定?”镜渊笑的一脸荡漾,心情甚好。
君九瑶那暗骂一句妖精,狐狸精,勾人不自知。
吃饱喝足的男人真骚包!
“好了,我的瑶瑶生气的样子也很勾人。”镜渊见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含宠溺之色,低头吻了她一下。
君九瑶无语问青天,被他一顿撩拨,脸色红的诱人。
“别闹,被人看见不好。”她推开镜渊,下地自己走。
双腿有些酸软,不至于走不了。
殿门被推开那一刻,太虚眼中一喜,“主人可还好?”
君九瑶被他这么一问着实有些尴尬,眼眸躲闪,“我没事。”
【你小子倒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太虚怕君九瑶不好意思,传音给镜渊,调侃道。
被他这么一说,镜渊也有些不好意思,【你以后找到心爱之人,也会与我一般,不用太羡慕。】
提到心爱之人,太虚耳尖泛红,眼底含着心虚。
君九瑶努力调整好心态,询问道,“这几日可有事发生?”
“”太虚将景恒说的话与她讲了一遍,唯独没有提起慕言的事。
雾隐那个逆徒,早晚清理门户。
“将小白唤来,我有事与他说。”一切尘埃落定,她想闭关修炼。
婚姻大事,也需提上日程,龙族她势必要去一趟才行。
看着地上依旧昏死的绮梦,君九瑶不免有些抗拒。
龙族的水不浅,真是不想去。
提到慕言,太虚眼眸低垂,轻咳了一声,“小白他有些不舒服”
吞吞吐吐,倒不像是太虚平日里的性格。
“他怎么了?”
太虚扭扭捏捏,不敢去看君九瑶的眼眸,“被他表妹下了药,伤了身子,需要几日恢复。”
额——
君九瑶侧眸看了一眼镜渊,“他没被”
真要是有了肌肤至亲,小白恐怕要对这女子负责。
一个爬床下药之人,当真配不上慕言这样的男子。
“他没事,主子放心,此女子没有得逞,已经被我扔出皇宫。”
温歌就剩半条命,自食恶果,伤了身子,太虚实在是厌恶,已经派人处理。
至于慕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被得逞,那还好。
没想到,修仙界这么危险,男子长得太帅也被惦记。
“这些你拿过去给小白服下,对他恢复有帮助。”
被下了药,硬挺过去伤了根本,需要静养恢复。
君九瑶拿出不少丹药,灵泉水,灵果交给太虚。
“多谢主子,我会照顾好小白。”
太虚拿了东西,一溜烟的没影。
“瑶瑶,今日你好好睡一觉,我绝不打扰。”
镜渊有些心疼她,这几日都没有合过眼。
“也好,阿渊也好好休息。”说完,君九瑶就想离开,手臂被人拽住,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在一次回到了殿中。
“你”君九瑶见他如此,脸色涨红,不是说好了让她休息。
镜渊将她放在榻上,老老实实躺在她身侧,“闭眼。”
行吧,好似是她想多了。
君九瑶闭上眼睛,片刻后就睡了过去。
慕言脸色有些白,但气息很稳。
看到来人,他将脸扭到了一旁,“谁叫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