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看到评论区的发言,脸“唰”一下白了下去。
“啊!”她尖叫一声,手一抖,坠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坠子上开始冒出一股黑红色浓雾。
蒋母控制不住往后退,满脸惊恐地捂住嘴巴。
蒋建国和蒋夫人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松懈。
蒋老头二人趁机挣脱。
那老太婆看着摔在地上的坠子满眼震怒和心疼。
她跟跄地跑过去,扑倒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坠子捧在手心里。
“哦哟哦哟,摔疼了吧?不怕不怕啊,宝宝不怕…”
老太婆擦拭着坠子,又亲昵地亲吻坠子,象是哄孩子一样。
在场的四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都愣住了,就连原本维护老太婆的蒋老头也不敢上前。
“云,云芬,你,你这是怎么了?”蒋老头呆滞地开口。
老太婆此时已经没有之前的温柔小意,她眼神阴鸷冰冷。
“老不死的,你竟然敢抢我的宝宝,还将他摔了,我要你好看!”
她扑向蒋母想扯她的头发,好在蒋建国反应快将人推开。
老太婆一个没站稳跌倒在了地上。
她扶着腰满脸吃痛,坠子再次摔在地上。
上面的黑红之气溢出得更多。
他们发现,那坠子里的眼球竟然在缓缓转动。
随即那些阴冷的雾气朝着蒋建国扑去,一股寒气逼近。
蒋建国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脚下仿佛生根,躲闪不及。
蒋母和蒋夫人吓得放声大叫。
“大师大师,求您快救救我儿子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符录落下挡在了蒋建国面前。
“嗬啊!”一阵稚嫩刺耳的尖叫在空中响起。
蒋建国忽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小孩儿身影。
他皮肤青灰,身体又瘦又小,牙齿尖利,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眼珠突出,看着象是随时能掉出来。
刚这么想完,其中一颗眼球就掉了出来,松松垮垮地挂在眼框上。
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眼皮一翻,直接瘫软在地上。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蒋母上前扶他。
蒋建国拉着她的手,指着小鬼的方向,嗓音颤斗:“妈,妈,鬼,有鬼…”
蒋母和蒋夫人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雾气。
但即便这样也足够惊悚了。
“宝宝?”老太婆从地上爬起来,欣喜若狂地盯着那团黑气。
她与蒋建国看到的相差无几,但在她眼里,那个恐怖的婴灵却无比可爱。
她上前伸手去碰婴灵,眼神温柔,含着泪水:“宝宝…”
婴灵歪了歪头,悬挂的眼球也随之晃动,它似不解,满脸茫然地看着女人。
“宝宝,是妈妈啊…”
她话还没说完,那小鬼忽然朝她扑去,张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啊!”女人惨叫,疯狂地甩着手,脸上的温柔倾刻间化作惊恐。
“放开我,放开我!”
明明手上没有任何伤口,可手指的疼痛钻心入骨,仿佛要断裂。
凄厉地惨叫声听得蒋家三人眉心紧锁。
“蒋夫人,劳烦把镜头挪一下。”
画面再次被挡住,池渟渊也是无奈了。
蒋夫人反应过来,量那个将镜头朝那个女人的方向挪去。
又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抱歉。”
池渟渊看着镜头里的画面,也不废话,一手捻符,一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
手腕一翻,符纸火焰腾升,对面那婴灵瑟缩一下,松开了女人。
恶狠狠地朝池渟渊的方向看来,空中漂浮的黑雾直直朝拿着手机的蒋夫人扑来。
似乎是想钻出屏幕恐吓池渟渊。
然而还没靠近,就被一道金色符录困住。
在直播间和蒋夫人以及蒋母眼中,就是一团黑乎乎的雾气被一层金光包裹得不停乱窜。
而在蒋建国和那老太婆眼中便是那婴灵狰狞着嘶吼。
那女人盯着自己的手指仔细观察,上面没有一点伤口,可刚才的痛感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看着地上翻滚的婴灵,她不可置信地站起来缓缓靠近。
她眼睛通红,难以接受般轻声质问:“为什么?明明我是要救你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小婴灵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龇牙咧嘴地朝她哈气,尖利的牙齿都象泛着寒光。
悬挂的眼球一晃一晃。
女人无法接受,扑过去跪在鬼婴身边,凄声怒吼:“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亲生母亲…”
“为了你能长久的留下来,我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可你竟然想吃了我?为什么?!”
“因为你所做的这些它本就不需要。”池渟渊冷淡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女人侧过头,眼睛慢慢朝他的方向看去。
对上视频中池渟渊平淡且怜悯的眼神。
女人看懂了其中的怜悯,愤恨自心中掀起,她咆哮:“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他不需要?!”
“明明他离开前还在让我救他,他是想活着的,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让他活下去的法子了,他为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这么对我?!”
女人陷入疯魔,眼睛睁得很大,眼球里布满红血丝,加之涂得很白的粉底以及艳红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异常骇人。
“可是你当初没救他不是吗?”
池渟渊无视了她的愤怒,平淡地叙述:“生前不救他,死后还要囚着他,你说他凭什么这么对你?”
女人身体一震,表情错愕又慌张:“你,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池渟渊抬了抬下巴,“它告诉我的。”
这女人的妆实在画得太浓了,又离得远,镜头还老晃悠,池渟渊起初也没看得太明白。
直到那鬼婴出现。
“大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得满头雾水的蒋母忍不住发问了。
【奶奶,你真是问出了我的心声。】
【所以这蒋建国到底是谁的儿子啊?还有刚才那块坠子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个问题还用问吗?这个叔叔很明显不是这老太婆的儿子啊?至于那块坠子,根据我的推测,肯定是整件事的关键。】
【宗主你快说话啊!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