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皱起眉头,她当初接触过部分资料,知道里面的专业词汇有多生僻,不仅要懂外语,还得对机械工程有一定了解才能准确翻译。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
张怀越问了句:“那些翻译员是不是大多是纯文科出身,没接触过技术类内容?”
“可不是嘛。”崔工连连点头:“找的都是外语学院的老师,语法译得没毛病,可一碰到专业内容就抓瞎。我们找了半个月,都没碰到合适的人选,领导天天催,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说着他看向余墨,眼神里带着期盼:“余翻译,上次你也跟着去的,翻译也做的特别好,这方面的术语你也了解,要不要试试,帮忙翻一下。”
蒋嫂子也连忙附和:“这个行,要是你能出手,我们心里就踏实了。酬劳方面你放心,单位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余墨看向张怀越,眼神里带着询问。
张怀越握住她的手,对崔工道:“小墨这几天正好有空,不过那些资料涉及保密内容,得跟单位报备一下流程。”
“流程没问题,我明天就去办手续,保证合规。”
崔工瞬间喜上眉梢,端起茶杯就敬两人,“太感谢了,今天这顿饭必须我来,咱们不醉不归。”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上桌,红烧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原本略显沉重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络。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一顿饭结束后,张怀越给崔工写了个电话,崔工也给他们留了个电话。
分开后,余墨疑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接这个翻译,你就那么自信我可以?”
张怀越捏了捏她的小手笑道:“自然相信,你既然能得到领导们的认可,就说明你很优秀。加油,别紧张。”
“如果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看情况,晚几天也没关系。”
“你呢,你应该没有太多假期吧。我想跟你一起走。”
张怀越挑了下眉,看着余墨笑了:“等你的事情确定下来,我打个电话。”
余墨嗯嗯的往他肩头依了依,也不敢靠太近,怕影响他开车。
回到家后,院子里突然空荡荡的,两人反而别扭了起来。
在外面吃过饭,这会儿回家时间还早,就有些无聊。
张怀越把昨天王锌放在院子里的苹果拿了过来,准备给她削一个。
余墨发现这苹果品种和她农场里的品种不一样。
吃的时候,把里面的种子抠了出来。
“要不要洗头,我帮你洗。”
余墨往他身边坐了坐道:“京北也有澡堂吧?我们去澡堂吧。”
“现在去?”
余墨点了点头,她来到这里好几天了,正常情况头发应该有味道了,蓬松香香的就不正常。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张怀越也知道这几天因为姐姐的事忽略了。
“好,我们收拾下走吧。”
“嗯。”
北方的澡堂每个生活圈子都会有一个,离得也不远。
余墨是北方人,也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
进去后快速的洗了个澡,找了个搓澡师傅。
她虽然能在农场洗澡,但没人搓背啊。
今天是好好享受了一番,但搓背的力道太重。
她后背都被搓红了。
出来时,张怀越已经在大厅里等了许久,看到她脖子上蹭到的红印子,又气又笑,连忙上前帮她围上围巾:“搓澡时觉得疼就说啊,怎么不吭声?头发也没吹干,这样容易感冒。”
“吹太干对头发不好,其实也不算重。”余墨小声辩解:“很晚了,咱们回去。”
张怀越无奈地摇摇头,接过她手里的沐浴篮。
走到僻静的巷口,人渐渐少了,余墨突然停下脚步,张开双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背我。”
张怀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立刻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吧。”
余墨欢快地扑上去,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背上,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张怀越的步伐不快却很稳。
巷子里的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积雪从屋檐上滑落,发出“簌簌”的声响。
余墨在他耳边小声问了句:“沉不沉?”
“不沉,比我训练时背的装备轻多了。以后想让我背,随时说。”
余墨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融融的:“大白天的肯定不行,被人看到当流氓怎么办。”
“那就持证上岗。”说到这句,张怀越突然停下了脚,扭头看着她道:“余墨,我一直在等一句话。”
余墨故意装糊涂道:“谁啊?”
张怀越自然看出来了,无奈道:“小狗的。”
“小狗不愿意回答。”
“为了逃避,小狗都愿意当?”
余墨扭头看着一旁,装傻充愣。
张怀越也没追着问,怕冻着她,一路走的很快。
到了家里又把炉子生的旺旺让她围着炉子烤一烤。
“洗个澡饿不饿?”
余墨摇摇头。
张怀越沏两杯麦乳精:“暖暖身子,预防感冒。”
“麦乳精也能预防感冒?”
“喝热乎了,自然就不容易感冒。”说着,自己也喝了一口。
余墨看着那么贴心,笑着跟着喝了一口。
没等她咽下去,这边张怀越就猝不及防的低头亲了她一下。
惹的她微微一愣,脸也热了几分,羞涩的看了他一眼。
“咱们不是说好了,等你任务结束,就领证,你在逃避,后悔了?”
余墨摇摇头:“就是突然看到雅蓉姐我心里没了底。”
张怀越无奈一笑:“你把我当成孔辉了。”
“那倒不至于,你跟他没有可比性。”
“那就是还没想好?我没要强迫你,傻瓜,你不想,咱们就不结。
我等你。”
余墨没回答,转头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我只是有些怯场而已,你等什么啊,就不能哄哄我,诱骗我一下?”
张怀越放下手里的杯子,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怎样哄?”
说着轻轻的用指腹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余墨缩了缩脖子。
张怀越顺势俯身,鼻尖抵住她的鼻子,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将炉火烧出的暖意都揉进了彼此的气息里。
“这样哄,行不行?”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没等余墨回答,就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像冬夜的炉火,一点点焐热她心里那点残存的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