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哟——”
“哈哈哈……”
广电门口，乌尔善刚踏上台阶最顶层，眼中的视野还没清晰，耳朵就响起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两个大汉张着双手，正在广电门口寒暄。
又是他俩，每年都要上演这一出吗？
门口也不是只有这两人，还有个挂金链子的宁浩，远远地站在大门另一边。
“忒！真特么晦气！”
于冬跟在乌尔善身后踏上台阶，看见两人就忍不住啐了一口。
两个人影中的一个倏地回头，于冬又赶紧低下头，催了催乌尔善向里走去。
“哟！黄老爷！”
“哟——县长！”
“哈哈哈……”
？？？
乌尔善一脸懵逼。
这是在闹哪样？
他搞不懂，索性也不进去，来到了宁浩的身边。
“这咋回事儿？”
宁浩一脸兴奋，并不回话，也不参与，就看。
“哟！黄老爷！”
“哟——县长！”
“哈哈哈……”
“哒哒哒——”
台阶上突地又上来一个人，门口表演的二人立马有了动作。
“哟——这不是陆钏吗？”
二人一左一右迎了上去。
“诶？诶诶诶！你们要干啥？”
其实三人身高都差不多，但架不住人家壮啊！
叶森和姜玟一人一边，直接架起了陆钏就往里走。
“yes!”
？？？
乌尔善一脸懵逼，他们在欺负陆钏，你宁浩兴奋什么！
“陆钏鸽鸽，听说你最近在做微电影？”
“还和电影协会走的挺近！”
“你们干嘛啊！来人啊！”
三人闹腾着从乌尔善眼前走过。
所以……叶森和姜玟两个复读机是在等陆钏？宁浩是在吃第一手的瓜？
“你们可真够无聊的！”
宁浩摇摇头：“这不是无聊，是解气，你以为他们找陆钏有正事儿么？”
乌尔善想了想，以那两人的脾性，说不准还真是削陆钏削着玩的！
“那你呢？”
宁浩翻了个白眼，并不搭理他，甩着金链子就往里走。
《无人区》卡几年了，现在还没放出来呢！
半小时后，今年的会议并没有上演什么戏份。
以往年份，有叶森的时候，就是群雄围攻叶森，没叶森的时候，也有制片大战影院。
今年，基本上都偃旗息鼓了，主要的原因是市场发生了一些变化。
今年一些现象，让敏感的一众娱乐公司老总发现了些许不一般。
首先是归国初子韩庚，从去年的《建党伟业》、《大武生》、《第一大总统》，到今年的两部电影，流量明星的实力渐渐凸显出来。
其次，年底一些人、一些电影的立项也有猫腻，不论是郭敬明的电影立项，还是徐峥、程前、包小柏、韩寒等人，在采访中都表达过做导演的意向，这一切都在说明着：行业即将迎来全面开放。
这不仅是对老一辈的冲击，也是对市场的冲击，一众人都沉默了下来，都在观望。
前世，华艺、光线、博纳基本上都选择了和光同尘。
流量明星就是正解，粉丝电影即将崛起，这是必然趋势，但……对于某些人而言，也是有选择的。
“叶森，你对于市场开放这个点是怎么看的。”
张洪生发起了点名，今天的会议全程都是他在主持，已经说明很多东西了。
广电会议厅依旧是之前的布局，左边一团，中间一团，右边一团。
叶森坐在中间第一排靠右，闻言站起身，朝着左边那些新面孔瞅了眼，那些是bat的人马。
“我觉得该支持，行业开放，这是好事儿，会促进产业的更迭和发展。”
“哦？”
张洪生没有失望，因为他知道叶森肯定有个但是。
“但是……”
全场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尤其是左边即将进场的某些公司。
“流量是销量密码，销量是销量，冰冷的数据却不是唯一的要素，我们在追求流量的同时，要防止粗制滥造！”
“我不同意。”
辩论的戏码终究还是上演了。
不过这次站起来的不是华艺，也不是博纳，是阿里影业的董平。
“叶总，你这理论从根本上就不合理！流量的基础是艺人的受欢迎程度，粉丝既然喜欢艺人，说明这就是他们的选择！”
董平环视一圈，声音愈发高昂。
“试问：粉丝喜欢的明星，加上大众喜爱的导演，加上大众喜爱的剧本，怎么可能粗制滥造呢？”
“叶总也是曾扬言打造工业化电影的人吧？”
叶森不置可否，这话他确实说过。
董平得意一笑：“那么，热门 ip +粉丝电影+名人导演，ip +明星+口碑三重保障之下，怎么会有烂片呢？”
叶森瞥了他一眼，声音依旧不卑不亢：“我的工业化，是科幻、动画电影工业化，并不是盲目的将选人、剧本和导演交给数据！电影，是艺术，是人文，不是机器。”
“叶总又在偷换我的概念！”董平越说越得意。
“叶总自己也在追求热门ip，类似《鬼吹灯》，还有我们正在向你购买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关机器什么事儿？流量明星也是人，名人导演也是人，为啥您要将我们和机器这样冷冰冰的词汇勾连呢？”
“电影是人拍的，又不是智能拍的，我们只是从正常拍摄流程，也就是立项的这一步，开始优化而已！”
“我们认为，影视产业应该迎来一次革命了，我们将要对影史产业进行赋能，通过资源整合、技术支持、模式创新等方式，为产业链中的某个环节、主体或项目赋予新的能力，从而提升效率、拓展边界、创造更大价值……”
场中开始乌泱泱的讨论起来，叶森站在原地不发一言。
眼见董平还要嘚嘚嘚，叶森摇了摇头，坐了下去：“董总，我说不赢你，手底下见真招吧。”
“我可不可以认为，叶导是要狙击阿里的电影？”
“砰！”场中突地响起几声拍桌声。
“叶森，你又要狙击别人电影，华国电影市场这么乱都是你害得！”
首先跳出来的是陆钏，他刚刚还被叶森和姜玟哥俩架着欺负呢！
“没错！叶森就是逞凶逞惯了！”
“说不过就动武，你也就这样的人儿了，小孩儿！”
“你别是看不惯别人好吧？”
华艺、博纳还是跳了出来。
叶森转头和几人对视了一眼，语气依旧不咸不淡：“我今年就几部片子上映，也没和你们凑到一起，但也没见到有谁比得上水晶之森啊！”
“你还在狂妄！”
“好了好了！”张洪生总算出来了。
他视线环游一圈，开始了会议总结，也不说谁对谁错，主打一个和稀泥。
上午十一点半，会议来到了末尾。
“张一某、陈凯哥、尔冬升，徐克、叶森、林超贤留下，其他人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