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急切的大皇子景云锐,韩谨堂也赶忙将关于萧尘的一切说了一遍。
“启禀殿下,这萧尘乃是我幽州的一名县尉,此前八大士族曾下旨试图招揽,所以我爹便将他发配代巴二郡。
本以为这萧尘已经死在代巴二郡,了没成想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成为了天地会总舵主。”
听着韩谨堂的话,大皇子景云锐不禁嘀咕。
“萧尘?代巴二郡?东胡人的地方!难不成此人真守住了代巴二郡?可是为何这件事并无消息传回京城。”
嘀咕一会后景云锐认真的看着韩谨堂。
“这个萧尘守住了代巴二郡吗?为何你幽州一点消息都没有?”
被景云锐这么一问,韩谨堂面色有些尴尬。
“这个,不满殿下,在将萧尘驱逐代巴二郡后,芝宁关便已经被我幽州封死。
而且这几年来,芝宁关外全都有大量东胡军队镇守,更是时不时和我芝宁关守军发生冲突。”
听到韩谨堂这个回答后,本来有些眉目的景云锐又懵了。
“东胡大军就驻守在芝宁关外?这么说来东胡人已经夺回了代巴二郡,难道是这个萧尘投降了东胡?”
景云锐这么一说后,自己又开口反驳自己。
“不可能,东胡人从不接受投降,对于我们大乾之人他们只会奴役。
若是萧尘真的投降东胡,那他也只会成为奴隶,而不是回来建立天地会。
那两万居庸关边军也不可能会对他投诚,所以东胡大军有问题。”
对于长年领兵的大皇子景云锐来说,这些事他看的比很多朝中的大臣都要透。
若是论朝堂勾心斗角景云锐或许不太精通,但是关于军事上的事,他景云锐还是有些心得的。
毕竟飞云军在他手上,可是实实在在和匈奴打了五年,若他没有军事指挥才能,又怎会率领飞云军抵抗匈奴如此之久。
大皇子景云锐想了一会之后,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时的他倒吸一口凉气,重新看向韩谨堂。
“告诉我,那萧尘在幽州当县尉之时表现如何?”
韩谨堂认真回答,“回殿下,萧尘此人能力出众,有勇有谋。
曾在他还是一名边军小卒之时,便已经在和东胡人的作战中崭露头角。”
“而且……而且……!”说到这韩谨堂微微一顿。
“而且……再一次和东胡大军作战中,末将不幸被东胡大军包围。
这萧尘竟然单枪匹马杀穿东胡包围圈,将末将从东胡大军之中救出。”
韩谨堂这么一说,大皇子景云锐便已经脑补出当时的场面。
若是韩谨堂这番话对一名文官说,或许效果并不会如此震撼。
可景云锐是领军之人,而且统领的还是绝对的精锐。
所以景云锐在听到韩谨堂这番话后,他瞬间就明白了萧尘是个人才。
“单枪匹马闯军阵?虽说本殿下从未和东胡大军交过手,但东胡能在匈奴和大乾的夹击之下,还能安然无恙,这东胡大军必然不是废物。
一个边军小卒能够杀穿包围救你,如此人物竟然不能为我大乾所用。”
说完这番话后,萧尘在景云锐的心里,当即上升无限高度。
沉思一会之后,景云锐继续看向韩谨堂。
“韩公子,你先回驿站等着,这两日你安心在京城游玩,本殿下有急事处理,过两日我们在把酒言欢。”
韩谨堂恭敬抱拳,“是!殿下有事尽管去忙,末将就在驿站等候殿下。”
景云锐微微点头,然后看向门外。
“来人啊……护送韩公子回驿站。”
“是……!”门外两名侍卫恭敬抱拳。
韩谨堂也对着景云锐恭敬抱拳,“如此末将便先行告退了。”
韩谨堂离开后,景云锐也出了府邸,朝着皇宫而去。
入宫后,景云锐径直朝着御书房而去,因为他皇子的身份,所以在宫中并未受到任何阻碍。
御书房所在的宫殿外,景云锐对着值守的御前侍卫微微抱拳。
“劳烦通禀父皇,本殿下有要事……!”
御前侍卫恭敬抱拳回礼,“还请大殿下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陛下。”
说完后御前侍卫转身离去,一会之后这才回到殿门。
“还请大殿下在殿外园中稍候,陛下正在面见西厂厂公。”
说完御前侍卫侧开身子,对着景云锐做出请的手势。
景云锐微微点头,随后走了进去。
在御书房外的小花园中,景云锐坐在凉亭内的椅子上,目光不停的看着御书房紧闭的房门。
好一会之后,御书房门缓缓打开,一名黑袍人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见到黑袍人后,景云锐也起身往御书房走去。
半道二人擦肩而过,景云锐对着黑袍人微微一笑抱拳开口。
“这位就是西厂厂公吧?”
面对景云锐的招呼,黑袍人并没理会,而是自顾自的朝着殿外大门走去。
如此高冷的黑袍人,当即就让景云锐心中升起怒火。
景云锐眼神不善的盯着远去的黑袍人,只是一会之后他又换了一副面孔,恭敬的朝着御书房走去。
“儿臣有要事求见父皇。”
御书房外景云锐恭敬下跪高呼。
“进来……!”
御书房内传来景泰帝的声音。
“谢父皇……!”
道谢后景云锐这才起身,走进御书房。
“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年!”
进入御书房后,景云锐再次双膝下跪恭敬开口。
景泰帝微微摆手,“起来吧,有何要事找朕啊?”
景云锐起身后,恭敬抱拳开口。
“启禀父皇,关于天地会背后之人,儿臣已经得到消息了。”
“哦……?”
听到景云锐说已经得到消息了,景泰帝不由得一怔。
“锐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天地会之事刚被爆出来,各方都还不清楚这背后之人,你竟然说你知道了。”
说着景泰帝言语中带有一丝温怒,“你若是知道天地会背后之人的身份,为何在刚刚早朝之时你不说。
如今你却是前来说你知道了天地会背后之人的身份,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何罪名?”
景云锐见到景泰帝有些发怒,他赶忙再次跪下抱拳。
“父皇…儿臣也是下了朝后才收到的消息,儿臣并无欺君之意,还请父皇明断。”
看着景云锐说的如此认真,景泰帝也不由得眉头一皱。
“好!既然你说你知道了天地会背后之人的身份,那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