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是简简单单一步。2八墈书惘 已发布罪芯章节
但这一步落下,整座血刃峡谷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十万幽冥大军、百余神王将领、十余位神君强者,所有动作都在这一刻定格。
唯有玄战长老等第七军团之人不受影响。
青衫男子看向血蚀,屈指一弹。
血蚀瞳孔骤缩,他想动,却发现自己连眨眼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无形指劲贯穿眉心,湮灭神魂。
神君境十重,陨。
青衫男子又看向另外三位幽冥界神君,同样屈指三弹。
三声轻响,三位神君眉心同时炸开血洞,身躯软软倒地。
做完这一切,青衫男子看向峡谷另一端——那里,幽冥界大军后方,一道恐怖的气息正在苏醒。
“出来吧,藏头露尾有何意义。”
虚空撕裂。
一尊高达千丈的蚀魂王族降临。
他身披帝袍,头戴骨冠,眼眶中燃烧着血色帝火,蚀魂王族皇者,神皇境一重,蚀天。
“时空之力”蚀天死死盯着青衫男子,“你是帝氏何人?”
青衫男子笑了笑:“帝氏帝无法。
蚀天瞳孔一缩。
“你要插手?”蚀天声音冰冷。
李忘生摇头:“我只是来救他。”
他指了指怀中的帝烬天:“今日我保他,你若退兵,我可当什么都没发生,若执意要战”
帝无法笑了,笑容温和,却让蚀天感到彻骨寒意。
“那我斩了你这条老骨龙。”
蚀天沉默。
良久,他深深看了帝烬天一眼,又看向帝无法。
“今日之事,蚀魂王族记下了。”
话音落,他撕裂空间,消失不见。
残余的幽冥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峡谷的尸山血海。
帝无法抱着帝烬天,看向玄战长老。
“带他回要塞疗伤。”
玄战长老恭敬行礼:“多谢前辈出手。”
帝无法摆摆手,将帝烬天交给玄战,转身踏入虚空,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
“告诉道主,他欠我个人情。”
虚空闭合。
血刃峡谷之战,以幽冥界陨落五位神君、十余万大军告终。
而帝烬天之名,也随着此战传遍域外战场,至尊境,斩神君!
帝烬天睁开眼时,头顶是暗灰色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药香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他尝试动了一下手指。
剧痛如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来,每一寸血肉都在哀鸣。
“醒了?”
苍老的声音从旁传来。
玄战长老坐在角落的石凳上,正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柄暗红长刀。
刀身映着室内的照明晶石,反射出冰冷光泽。
帝烬天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靠在石壁上:“长老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玄战长老放下刀。
帝烬天闭上眼睛,血刃峡谷最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神魔真身崩塌,虚影消散,自己从高空坠落,幽冥大军如黑色浪潮涌来。
“是谁救了我?”他睁开眼,看向玄战。
玄战长老沉默片刻,缓缓道:“一个自称‘帝无法’的人。”
帝烬天瞳孔微缩。
帝姓?
除了神陨帝氏,圣界竟还有别的帝氏族人?
“那人什么模样?”帝烬天追问。
“青衫,面容普通,气息内敛如凡人。”
玄战长老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他出现时,整座血刃峡谷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十万幽冥大军,百余神王,数位神君,所有动作都在那一刻定格,唯有我第七军团之人不受影响。”
“他只出了四指。”玄战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一指杀血蚀,三指灭另外三位神君。”
“幽冥界神皇蚀天现身,那人只说了一句:‘今日我保他,你若退兵,我可当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呢?”
“蚀天退了。”
玄战长老深深看了帝烬天一眼,“那人临走前说,他叫帝无法,还让我转告你——‘帝氏血脉,不该陨落于此。’”
帝烬天沉默。
帝无法
“长老可知他的来历?”帝烬天问。
玄战长老摇头:
“‘无法无天’在域外战场是传说,百年来,他们只出现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在人族防线将破之时,没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直到这次,我才知他们姓帝。”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事我已上报道场高层,道主传令,让我等不必深究,只当寻常援手即可。”
“多谢长老告知。”帝烬天拱手。
玄战长老摆摆手:“你且好生休养,血刃峡谷一战,你斩杀幽冥界神君一人、神王千人、至尊境以下不计其数,战功已记录在册,共四百万点,待你伤势恢复,可去功勋殿兑换所需。”
四百万战功点。
帝烬天心中平静。
战功于他而言只是数字,此战他护住了第七军团数千弟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玄战长老离开后,帝烬天盘膝坐好,开始运转《万界归源书》。枯竭的丹田如久旱逢甘霖,缓慢吸收着石室内的灵气。
一日后,帝烬天已恢复如初。
他立刻动用秘法联系了帝圣龙。
“族长。”
帝烬天恭敬道,“我在域外战场,遇到了一位帝氏前辈,他救了我。”
帝圣龙沉默数息。
“我知道了。”
帝圣龙的声音平静无波,“此事你不必过问,专心自己的修行即可。”
“是。”帝烬天应道。
“还有何事?”
帝烬天想了想,道:
“血刃峡谷一战,我暴露了实力,如今域外战场皆知天命道场有位以至尊斩神君的道子,恐引”
帝圣龙轻笑一声:
“你记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放手去战,去杀,让幽冥界知道——帝氏,回来了。”
话音落,传讯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