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不是傻，人家人气断层领先，有复活的。”
“哼！”宋长歌故作不屑：“这种社死换来的流量，有什么用，大家看他都象看小丑一样。”
宋运航是个碎嘴小子，当即反驳道：“哟哟，姐，你这是念完了经打和尚。蹭人家的流量，还要嫌人家low呢？”
“你自己的抖音号不是吃了人家的流量才涨的粉？你分享那些破日常，顶着首富之女的名号，分享名媛日常，三年才涨两万粉。就蹭了一个梗，半个月就涨了一千万粉。”
宋长歌昂着头，伸长白淅如玉的天鹅颈：“闭嘴！”
随后，她又替自己辩解道：“你老姐缺这点流量？前几年不涨粉，是没我当回事儿，压根没运营。”
“那为啥你红了之后，发视频都变勤了？连分享个教程视频，都要露个‘吾颂长歌’的id？”
“你懂个屁，蹭热度是最低成本的营销手段。我本来就叫这个名，这叫蹭吗？这叫借势。雷军都要借势，我有啥不能。名字是老爸取的，你找他说去。”
宋长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老爸说《灵汐》关乎世界重新洗牌的格局，让我在游戏里打响宋家名气，你以为我愿意干这种活？你小子要是争点气，用得着我出来抛头露面吗？
“哦，是吗？”宋远航一边笑，一边往后退步，清了清嗓子，用中二的语气，深情朗诵道：“浮生面具三千个，谁人与我长歌。
“宋远航，你皮痒了！”
……
这场对比，双方都是人气极高的选手。还未打开，双方的支持就吵得热火连天。
“来了，土木、力士、武修，三大底边串行的最后希望。滑铲哥能否为我们底层职业正名呢？”
“好戏开场。”
支持肉身菩萨的乐子人：
“纸上谈兵怎么比得上身经百战呢”
“就是，一条路边野狗，怎么比得上我赛博女菩萨呢？”
“得让武神殿场外人士快点准备白旗，别像土木哥一样，丢人现眼”
“确实，能被npc搜魂的小镇做题家，哪来这么多人捧？”
江流这边的支持者则表示：
“卖个片闹麻了，我武仙好歹是县城高考状元。”
“乐子人差不多得了。这是大型直播，还是要来点正能量的。”
“滑铲哥虽然吃了天大的流量。不带货，不直播，不消沉，这波我站男方。”
“人家虽然隐私被曝光，闹了笑话，但也不是一只姬能碰瓷的。”
“对的，武仙大庇天下，替所有玩家踩了雷，堵了bug，英雄！不许你们黑他！”
场外争执不休，擂台上，肉身菩萨也开始了她的攻心之言。
“你知道，为什么我上局明明能终结比赛，却还要象遛狗一样戏耍那只土木狗吗？”
江流冷冷地看着她。
“因为……我看出你们认识！你就是不装虚弱，我也会挑你下手。”
她表情突然扭曲起来：“就是你种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发发福利，招你惹你了？”
江流恍然大悟！
他终于想起来了，之前紫虹还提醒过他，他曾经高强度网上冲浪，点赞、发表过的一些不友好言论，会引起某些人的敌视。
说实话，江流还真没想过骂她，谁会有事没事去骂“女菩萨”呢？估计是误伤。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这女的估计是对号入座了。
没想到，孙子涵是因为自己遭了无妄之灾。
那边的肉身菩萨还在喋喋不休：“穷鬼一个，自己找不到对象，还在那儿装清高！”
“老子一年赚的钱，顶你一辈子。就你这样，还想找保守的？轮都轮不到你。”
“说到底，就是个loser，给你机会，你不上吗？我接触过好几个你这种人，网上骂得凶，一到线下，还不是比谁都积极！
“你这种人，估计连镖的路子都找不到。放个女人在你面前，你连裤子都不会脱。”
我去！攻击力好强！好粗鄙！
和紫虹、罗玥她们待久了，还真不适应这种对话节奏。
江流：“你叽叽歪歪扯啥呢？我还是学生！”
“……”对方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表情一愣。
随后，更加勃然大怒：“初生都不行！我中学就这样了，我周围，稍微长得好看点的人都这样。高中毕业都没人要的，都是丑逼。”
江流：“……你应该去和香菜打一架。”
“别提她，丢我们女人的脸！”
好吧，江流有些后悔，没有提前开启录音，否则就可以驱狼吞虎了。
“大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就是被传染了。话说，你还打不打了？”
“别给我扯这些！世上这么多女人，一个女人又不是只能交往一个男人。都这样了，你们还要用手解决，归根结底，还是过得太失败了。”
她这逻辑无敌了！江流一时无法反驳。
江流：“我已经把你的话录下来了，你要再没完没了，我等会儿发你粉丝。”
“哼！你想发就发吧，那群人在乎这些？都是求着我说这种话呢！我巴不得你帮我做做宣传。”
“当然。你要是能让我在你的账号上露个脸，我不介意让你出演我下部片子的男主。怎么说，萧楚楠，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江流摇摇头，不再言语，溪姐说得没错，这种人，就不能给她画面。越是搭理她，她越是上嘴脸。
见江流无视她，还一脸厌恶之色，更加刺激到她的某根神经。
她语气更加激动：“你有什么理由瞧不起我？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管你屁事。”
“你这种封建馀孽，想找对象，单身一辈子吧！”
自己还没替孙子涵出气呢，她倒是先狂起来了。
先不说传统不传统，封建不封建。这货是搞这些内容都够判刑了，还这么振振有词。
要不是知道她人在国外，早就举报三连了。
江流也懒得再管她虚空立靶，独自走向擂台中间。
比赛的规则是，只要在自己半场，不越过中线，可以自由选择初始位置。如果你是远程，就可以往后方站，如果追求近身，那就尽量往中线站，以求最快接近对方。
江流按住腰间八荒，向裁判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同时全力催动山海纳气诀。
肉身菩萨还搁那儿恨恨道：“你知道吗？之前有个象你这样的小学弟向我表白，说要喜欢我一辈子……
“结果呢，知道我的过去，当晚就找不到人了。呵呵，还山盟海誓！去你的。他是初生，你也一样！”
直到裁判让她尽快做好准备，否则判负。
她才掏出玉箫，对着观众骚首弄姿。还一边发出需要河蟹的怪叫。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