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突如其来的一个经验提示。
在生活中,馀烬经常能遇到,不过那些经验和已经挂载的比起来,没有更换的价值。
多出来的经验格子才是惊喜。
叮咚。
手机短信。
果然是一级药剂师的审核通过了。
这是,高级经验格!
和入门的定制配方比起来,馀烬果断觉得它更香,经验吸收速率增加1倍,经验轮换的速度就能增加1倍啊!拿宁天顺经验来举例,等馀烬把对方的经验吸收的差不多,就该扔掉了。
他相信,短时间内宁天顺无法连续突破,那对方的经验在他这就不用更新——甚至富婆林庭的经验被吸收完了,馀烬也会无情扔掉。
生物总会出现瓶颈。
但每个人的瓶颈不一样。
对馀烬来说。
总会有那个瓶颈更遥远的高级工具人。
好比现在——
“不愧是侦查科。”
邢司屏看着斯文白净,竟然有炼肉五层。
一只手就能镇压炼皮境。
让馀烬细想的是经验格子的原理。
他早就发现。
经验格子收录的经验,就是一个人在某方面上花费了时间所诞生的智慧成果,不是随随便便吃个饭,洗个手,就能爆出来经验值的。
他能获得邢司屏的交流经验。
就说明邢司屏在说话上非常有技巧。
并且刚才使用了这个技巧。
刚才的交流中。
自己怕是被套了什么话没尤豫,馀烬直接选择了加载他的嘴巴闭的更加严实了,仿佛上了一把需要大脑同意,才能打开的言之锁。
不过脑子的话会被阻拦。
叮咚。
看着好友提醒,馀烬奇怪。
温爽突然加自己干嘛?
温爽:这个是不是你?
照片里的男人,身穿着很多口袋的衣服。
细节上有点模糊。
却无法掩盖那份气质。
馀烬怀疑是那个黑长直拍的。
黑长直和温爽有关系?
是温爽故意的?
他知道我今天会出来?
巧合?
馀烬手指悬停在手机上。
忽然感觉被害妄想症的病情加重了。
“这应该就是邢司屏的思路。”
那邢司屏说出每一个贡献不能被忽视,这种话变得有了实际的质量每一个可能是犯罪的小细节,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深究到底
邢司屏刚才是在怀疑我。
套用了对方的经验之后,馀烬得出了这个结论。经验并非是读取对方脑海的记忆,而是从对方的经验进行判断,有了对方的标准。
从邢司屏刚才的处理方式。
以邢司屏的视角去看。
就是纯粹怀疑馀烬有点问题,需要验证。
好在“我清清白白。”
他如今的一切全靠努力得来。
干干净净!
馀烬放心了。
他最怕的是邢司屏、唐奇、林庭有问题。
既然他们没问题。
那这份助理的工作就是单纯的小助理。
挂载着邢司屏的交流技巧。
馀烬:不是我。
温爽:咋可能不是你!你这家伙!
馀烬:你那么生气干嘛?
馀烬:我被偷拍了,我都没有生气。
温爽:啊!
温爽:什么叫偷拍?这不就随手一拍!我也是刚好看见同学朋友圈发的,看着想你!
温爽:不是想,是像!!!
馀烬:噢,原来是你同学啊,那我就不计较她偷拍的事情了出门总是被拍,很烦。
温爽正在输入中
温爽那边好久没回话,馀烬打了一个车,人已经走到了巷子口,边上多了几个发传单的憨批玩偶,浑身圆滚滚的,看着有点招笑。
大部分年轻人都是随手接过传单。
过了个路口再给扔掉。
有个大妈还拉着一个棕熊玩偶说话。
“有免费体验课吗?”
“有的有的!”
棕熊开口,声音嗲嗲的。拿了传单的小伙子像被人喊了道友请留步,直接原地僵硬了。
馀烬左边一个白色胖胖玩偶。
右边就是这个棕熊。
想也不想,他向棕熊奔赴而去。
万一白色玩偶里是个络腮胡呢还是选择一个已经明牌的更安全,比起不断下一页,馀烬是那种看到感兴趣的会直接点进去的踏实人。
嗲嗲声音再次响起:
馀烬扭过头,看见同心圆里套着一个米字星星的图标,旁边写着:艾橙轻武健身。
?
呵呵,搁我们南橘市,说你艾橙?
橙子和橙子那能一样么?
馀烬思绪跳跃,切近人群里问道:“你们是新开的健身房还是老健身房在做活动?”
“我们是”
棕熊的语气忽然更甜,“新健身房啦。”
“小哥哥要是想了解,我可以带你去大家想要了解,可以一起来的。”棕熊补了一句。
“不用了,我还有事。”
馀烬接过传单,后退一步,委婉拒绝。
棕熊貌似没有了回去的打算。
却被大妈和几个年轻人起哄簇拥着走了。
新开的武道元素的健身房
你有营业执照嘛你!
是不是故意搁这等我、算计我呢?!
馀烬一想起唐奇举的例子,就怀疑这健身房是不是流动武者来开办的,然后打开软件搜索相关视频,看了两三个摆拍视频之后。
稍微放心了点。
评论区里有个用户,直接称呼出镜老板为驴蛋子,说不好好在家耕地,力出到一堆铁片子上能有啥出息,他表哥在厂里一个月赚
熟门熟路本地人。
馀烬揉了揉眉头,甘拜下风。
“我的安全感算低了。”
“邢司屏才是重度患者啊,突然下雨了是不是都要怀疑一下难道是有人在搞鬼?”
挂载他的经验,对馀烬来说非常心累。
何况还挂载的是高级经验格。
咔哒咔哒。
迎面的车闪了两下灯。
馀烬核对了一落车牌号,和司机完成了比在盖浇饭店里更象接头的一场无声交流。
馀烬进去关上车门,听见丁铃铃的响。
说出四位数的暗号后。
车子缓缓激活。
内视镜下挂着的吊坠丁铃铃的响了一路。
并不难听。
就是听得他有些发困。
发现攥在手里的健身房传单也忘记了扔。
不对劲。
一股强烈怀疑的念头涌上心头。
馀烬:“”
邢司屏,你兼职部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