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郑直摇了摇头,捅了捅科罗廖夫,“你看到了吗?哈桑是不是还没死啊?”
“砰!砰!砰!”
“现在应该是死透了,”科罗廖夫淡淡地说道,“室息而亡需要持续压迫好几分钟,他刚刚可能只是昏过去了。”
“打扫一下痕迹,”郑直看着科罗廖夫把枪交给一个员工,“另外一一“在这边驻守的人,每个人拿自己想喝的想吃的,自己拿不下为止,剩下的都运回莫斯科去。”
再过十来天萨莫伊洛夫的油田就要激活了,除了郑直和科罗廖夫以外,剩下的人都要留在这里驻防。
听到郑直的话,他们顿时欢呼了起来,毕竟这里任意一瓶酒都有可能花掉他们一个星期乃至更多的工资,让他们自己喝肯定是喝不起也吃不起的。
就在一拨人打扫痕迹,一拨人开始扫荡的时候,郑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军事基地的那个上校:
“上校?”他接起了电话,“你找我有什么事?”
“找我有急事?”郑直的笑容消失了,“好的,我马上过去。”
郑直和科罗廖夫往郊区的军事基地赶去。
一路上郑直都没想明白,上校现在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他。
因为法赫德的事情为难他?不至于。
因为给他塞钱的事情暴露了?更不可能了。
一间小的作战室内。
“上校,”郑直推开了门,“你找我有什么事?”
“法赫德是不是死了,”上校坐在作战室内,开门见山,“4个小时之前?”
“对,”郑直示意科罗廖夫把门关上,“怎么了?”
“有个这么个事情,比较紧急,”上校顿了一顿,“你如果想争取的话最早今天就决定下来。”
“什么事情啊?”郑直一头雾水,“我要争取什么?”
“你在卫星图上面,看到那些坦克了吧?”上校说道,“你想要吗?”
郑直给自己倒水的手都停住了。
坦克?我想要吗?
“我的公司资质,”他不动声色地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定?”
我当然想要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上校摆了摆手,“你不是接了萨莫伊洛夫先生的标吗?你到时候采购单位可以来我们单位这边,我可以操作一下,把法赫德的那些坦克搞过来。”
“这恐怕不太容易吧?”郑直微笑着看着上校,“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我想调岗了,”上校叹了口气,“我在中东服役超过20年了,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了。”
“这里条件确实艰苦一些,”郑直点了点头,“科技条件落后、生活水平也跟不上。”
“原谅我上网搜索过你,”上校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还有个跟根纳季一起合作开的风投公司“是有这么回事,”郑直喝了口水,“所以你希望借我的这个跳板给你调回莫斯科。”
“是的,”上校走过来悄悄地说道,“我的服役经验决定了我就算调回去也大概率会担任基地的后勤负责人,或者如果能升一级的话,我能当基地的总负责人一一”
“以后郑先生的77号安保集团肯定会象华格纳一样走向世界,极速扩张之下你肯定需要武器,”他拍了拍胸脯,“我会是你永不背弃的伙伴。”
郑直看着上校,突然陷入了沉思。
虽然现在安德烈中校跟他合作的也很愉快,但是他毕竟不能帮忙搞来坦克,他只是一个中校而已。(33章)
上校驻守中东20年,如果能更进一步甚至有可能摸到少将的边卫
不过萨莫伊洛夫说他不能跟军事沾边,让他帮忙去伏龙芝查一个人估计已经是极限。
上校觉得根纳季会更有权势一点吗?特意提到了这一点,不过voodoo游戏的新游戏矩阵应该快发布了,到时候估值应该会继续猛涨一波,根纳季想必会很开心:
“我不能答应你,”郑直摇了摇头,“但是我会试试,我答应帮你问问。”
“那就再好不过了,”上校大喜,握着郑直的手,“真的太感谢你了。”
“没什么,”郑直说道,“我们来聊一下怎么接收法赫德的坦克吧?”
上校不愧是混迹中东20年的老油条了,在他的解释之下郑直终于明白了如何把法赫德留下的财产弄过来。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上校会联合叙利亚军方和平解放和收复法赫德占领的实控区,然后按照当地的法律,这一批坦克和装甲车、吉普车等会因为过于“老旧”、“破损”等原因无法使用,会秘密报废和处理掉。
“当然实际上是会以内部拍卖的形式,”上校楼着郑直的肩膀,“这个我实在没办法,不过价格也会比较便宜。”
郑直悄悄地把上校的手放了下来,还没报价呢,万一把他当凯子了怎么办?
“大概是多少钱?”他不动声色地说,“不会太夸张吧?”
“应该不会,”上校揉着眉毛想了想,“我大概看了一下,他们的坦克都是t-62那种老式型号了,还不如他们的那十多辆步兵战车贵”
他低着头算了一下:“4辆t-62坦克,12辆bp-1装甲运兵车,8辆btr-80
“打包算下来估计200万美元左右能搞定,”他有些志忑地看着郑直,“这个价格怎么样?”
“这个价格真的很低了,而且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他看郑直陷入了沉思,又连忙补了几句,“除非你继续去找其他军阀的麻烦,又或者是你能以国家角度摆平叙利亚军方,像华格纳那样-”
天地良心,这个价格他是真的一分钱没敢赚,他还指望着郑直能替他搞定调岗的事情呢。
“24辆各式装甲车虽然都是老款的了,”郑直低头算了一下,“成交!”
“到了莫斯科等我消息,”他跟上校起身拥抱了一下,“我会尽力的。”
“好!”上校也有些激动,“我等你的好消息。”
当天晚上,郑直和科罗廖夫坐上了回莫斯科的飞机。
他临走之前给上校也送了整整一车的高档食品,拜托上校帮忙照拂一下他留在叙利亚的员工们,顺带顺手摆平一下哈桑的事情。
剩下的食品、烟酒等会在1周内的时间包机飞回莫斯科,存放在郑直的新家一一季莫费耶夫的庄园内。
从多莫杰多沃机场出来的时候,郑直的黑色大g还停在机场的停车位上。
此时莫斯科的天已经黑透了,气温比起炎热干旱的叙利亚低了有接近20度。
郑直基本上是一路小跑钻进了车里。
“等会儿到家的时候先别进去,”他舒服地打了个冷颤,跟科罗廖夫说道,“找个花店。”
小别胜新婚,好几天没见到安娜了,郑直在附近的一个24小时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准备给安娜一个惊喜。
俄罗斯人的性格中有浪漫和矛盾的一面,他们野蛮他们豪放,但是他们也喜欢花。
安娜正在家里咬着笔苦熬天朝话,她的进步飞快,日常沟通已经基本上没有了问题,何况节目中还会明确说配翻译,但是她心里就是着一股劲。
郑直的上升速度简直快的让她有点失去掌控力,她感觉自己好象是被一匹正在狂奔的野马拽着跑,让自己毫无安全感。
“难道我真的需要再给他找个情人?”她一边咬着笔头,一边看着桌子上的天朝话发呆,“瓦莲京娜昨天说的不无道理
瓦莲京娜跟她认识以后,两人很快地就混成了姐妹,并且瓦莲京娜最近一直以见多识广为由向她传播相关的私货。
昨天她又来说了一大堆话,说的安娜的内心煎熬无比。
“郑直以后有可能会是世界上最年轻的超级沃尓沃,”瓦莲京娜拉着安娜的手,“你确定你能驾驭得了他?”
“那我又能怎么办呢?”安娜有些为难,“我不够聪明,我也没有背景一一“但是你有先发的优势,我的姐妹,”瓦莲京娜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可以看看天朝的历史书,书里面写皇帝都是有很多情人的,但是他的妻子只会有一个,她们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宫殿里面。”
“我:”安娜有些尤豫,“我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把握住机会,”瓦莲京娜摇了摇头,一甩头发,“他的魅力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你很难独享他。”
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把她从回忆拉到了现实。
她光着脚跳下了椅子,心花怒放地一路小跑跑到了门口。
“你怎么回来了都不跟我说一声?”安娜直接跳到了郑直的身上,挂的象一只树袋熊一样,“饿不饿?危不危险?有没有受伤?”
“我怎么可能受伤,”郑直笑着拍了拍安娜的背,“我身上凉,先下来。”
这时安娜才注意到了郑直手上抱着的一大束玫瑰花,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抱着玫瑰花不停地转圈圈。
“谢谢一一”安娜抱住郑直猛亲,“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郑直把门用脚一关,重新抱起了安娜,“我们来做正事吧,好久没做了一一”
“哎呀先等等一一”安娜垮着脸,“我来姨妈了。”
“啊”郑直安慰道,“没事没事一”
安娜此时准确地捕捉到了郑直脸上的失落,她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昨天瓦莲京娜跟她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