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佳和娜佳喜不自胜。
尤其是姐姐卡佳，听到郑直的话之后顿时欢呼了一声，原地跳了起来，胸前的衬衫险些扣子崩开。
她胸前的工牌袋子自然下坠，不知不觉间把胸前勒出了一道险峰。
“啊！”
卡佳下意识地跳起来之后才注意到了老板的视线，但是下一秒她就脸红着一挺胸，毫不避讳地把自己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娜佳此时站在旁边，看到老板的视线，眼珠子一转，轻轻推了一下姐姐。
卡佳一下子感觉重心不稳，跌跌撞撞地朝郑直摔去。
郑直刚刚脑海里全是卡佳的水球，看到卡佳朝自己摔来，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地就是双手往前一伸一一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而卡佳脸红红地看着他：
“老板，你”她问道，“你能放开我了吗？”
“哦哦，好的，”郑直又下意识手指抽了抽，才松开了双手，“你没摔倒就好。”
卡佳咳嗽了一声，狠狠瞪了娜佳一眼，走到一边。
还好此时会议室只有他们三个。
如果这个时候第四个人闯进来，还以为yande的新任总裁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办公室开起了吟，把这个新闻一捅出来，那估计乐子就更大了。
好在就在这个尴尬时候，郑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马奇耶夫？好久不见啊上校，”郑直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后备训练基地的上校，“你有什么事情吗？”
“郑直先生，我把车牌已经送到了您的公司，”马奇耶夫的话听起来比之前轻松了很多，“不知道您收到了没有。”
马奇耶夫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了，自从郑直帮他出了头之后，他顿时感觉自己在基地的地位都骤然拔高了一截。
他现在甚至在幻想着等到一把手如果真的能更进一步，当上将军，是不是他能继承一把手的位子，当上这训练基地的最高长官。
“唔我最近刚从天朝回来，可能是放在我联邦大厦的办公室了，”郑直想了想，自己好象最近都没有回办公室，“我等下回去看看。”
“不急不急，”马奇耶夫作为上校，陪着笑说道，“等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看看就行，虽然不是什么珍稀数字，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你这么说我就更好奇了，”郑直笑道，“我现在就去看看。”
挂断电话，郑直带着双胞胎秘书离开了yande的总部，上了奔驰s600普尔曼，然后出发前往联邦大厦。
确实是要合并了，郑直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距离，如此想道。
yande的总部选址非常偏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土地便宜，外加之一些理工科创始人避世的想法，似乎这一类的总部都处于城市较边缘的地方。
而郑直目前的77号集团则总部位于联邦大厦，私人安保公司位于莫斯东南。
好家伙，三个地方分别位于莫斯科的西北、莫斯科的中心、莫斯科的东南。
一边盘算着怎么把这几个办公地点合并一下，一边车子就开到了联邦大厦，
果然，郑直的办公室前，卡佳和娜佳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裹。
“马奇耶夫这家伙，”郑直哑然失笑，“也不知道找个安全员给送一下，居然直接找了个快递公司。”
稍微捏了捏包裹，传来的手感让郑直眉毛一挑，
“居然有3块？”他笑着拆开了包裹打开一看，“马奇耶夫这倒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三块牌照都属于国防部，挂着‘o’的牌照。
郑直定晴一看，上面的数字也都非常吉利，居然还是几个连牌。
分别是0-123-77、0-777-77、0-999-77。
前面的0代表国防部，后面的77是莫斯科市的编号。
虽然马奇耶夫送的牌照非常合郑直的心意，但是此刻郑直却皱起了眉头。
“哇：：：”卡佳凑过来看着郑直手里的车牌，“我都不敢想象，这个777-77的牌照能挂在老板的奔驰上会有多帅！”
“先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郑直没接话，而是掏出手机拨出去了一个电话，“我现在的身份适不适合挂国防部的牌照都不一定。”
“郑直？什么事情，”z的声音传了出来，“有事情要跟弗拉基米尔先生汇报？”
“是这样的
郑直把车牌的来龙去脉跟z说了一遍，没有任何隐瞒。
“所以我是想问一问，这个牌照如果挂上去，”他干脆利落地说道，“我觉得对于国民近卫军现在的高层态度来说，是不是不太合适？”
对于此时的郑直来说，太过张扬并不是一件好事，他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萨莫伊洛夫会有意地离军方远一些。
他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离弗拉基米尔越近，离军方就要越远。
把所有的情况都汇报完毕，他听见z似乎轻笑了一声。
“稍等，”z说道，“不要挂断电话，我去请示一下。”
郑直看了看手里的车牌，感觉到有些可惜，毕竟这块777-77的牌照他真的很喜欢。
没过一会儿，z的声音重新在电话里传了出来。
“弗拉基米尔先生表达了他的愤怒，”z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笑意，“他的原话是‘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浪费我的时间’。”
“你似乎有些太敏感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弗拉基米尔并不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
我不得不说，虽然西方媒体把他塑造成一个暴君的形象，但是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因为一些所谓车牌的事情就担惊受怕。”
“那些车牌你自己处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另外他说了，为了打消你的那些莫明其妙的念头，他决定亲自给你批一张车牌，让你挂在你的车上，就算是换车了也不要摘下来。”
没过一会儿，一辆灰色的丰田就低调地开到了联邦大厦的楼下。
z穿着一身便装从车上走了下来，把一个方盒子塞给郑直。
“拿着吧，”他笑眯眯地说道，“这算是弗拉基米尔阁下给你的奖励，奖励你在维护国家信息安全方面做出的贡献。”
说罢，他也没有跟郑直继续寒喧，压了压帽子就上车离开了。
娜佳和卡佳都好奇地凑了过来，甚至是科罗廖夫也把视线侧了过来，看着郑直手里的盒子。
“让我看看弗拉基米尔阁下赏的是什么”郑直略带好奇地拆开盒子，“首字母是ap
看到ap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咯瞪一下。
ap的全称是【总统事务管理局】，属于俄罗斯最顶级的一批号段，没有之一，直接隶属于弗拉基米尔本人。
如果拿帝京来类比，ap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类比成帝京ag6！
继续把牌照抽出来，接下来的三个数字居然也是777！
ap-777-77，这就是郑直的新车牌了。
“但是我记得ap号段不是只发了100张吗？”郑直翻来复去地看着牌照，“从001到100，果然是还给我特批了一个。”
他把盒子口朝下，里面果然还有东西一一个蓝灯。
“这比爆闪好用多了！”娜佳抢先说道，“这个基本上在莫斯科可以横行霸道了。”
“哦？”郑直看了看其貌不扬的蓝灯，“怎么个说法？”
“老板你挂上！你挂上！”娜佳催促道，“你挂上就知道了！”
郑直把车牌号和蓝灯都递给科罗廖夫，跟着他下了车库，来到郑直专属的停车区。
挂上新的车牌之后，科罗廖夫拉着郑直和娜佳和卡佳，开出了地库。
“老板，去哪里？”
郑直想了想：“既然你们没什么想法，而且上次说你们通勤麻烦，”
他看着娜佳和卡佳，“那给你们买两辆车算了，一个人2000万卢布的预算，不能超了。”
俄罗斯的豪车进口税极低，2000万卢布折合约25万美元，已经可以买到一些超跑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以后，娜佳和卡佳欢呼一声，从s600普尔曼的秘书座上跳了起来，扑到了郑直的怀里，大呼老板万岁。
“那去保时捷看看吧？”娜佳扑进郑直的怀里，眨了眨眼睛，一口亲在了郑直的脸上，“老板万岁！”
万美元连利息的零头都算不上。
随着车子开出去，郑直就发现了挂着蓝灯和ap车牌的牛逼之处了。
之前开大g的时候，挂着国防部的车牌，虽然也能闯红灯，但是还是有些强行。
但是这次蓝牌一挂，不用打喇叭、有任何的动作，所有的车辆都默认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而且更夸张的是，在他通过的时候，交警、警察居然都停下向他敬礼！
“这怕是有点夸张了
郑直看着窗外的景象，喃喃自语道。
“这下您知道ap车牌在俄罗斯的意义了吧，”娜佳笑嘻嘻地说道，“您的出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就代表了弗拉基米尔阁下的意见。”
不知道是不是交警系统提前协调过的缘故，郑直的车辆一路绿灯，毫无停滞地丝滑开到了莫斯科的最大的保时捷中心。
到了保时捷中心的门口的时候，郑直居然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启胜？”郑直按落车窗，探过身子，“你也来买车？”
李启胜是他之前的预科同学之一，自从郑直直接从预科进入正式班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他看上去比去年的时候瘦多了，身边跟着一个长相平平、身材平平的俄罗斯女生，似乎是他的女朋友。
听见郑直的声音，他也有些惊讶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郑直的车和他车里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大美女的时候，他的嘴角抽了抽，不自觉地把女朋友挡在身后，不让郑直看见。
“是是啊，”李启胜看着郑直的车，“郑郑
他张了张嘴，脸色涨得通红：“郑总您也来买车？”
郑直摸了摸娜佳和卡佳的头发，象是摸小猫一样：“给我两个秘书的年终奖。”
他看着李启胜，眼神里带着好奇：“你来看保时捷？你现在混的不错啊！”
李启胜听着这刺耳的话，感觉他象是在故意嘲讽自己，但是自己也没办法反驳些什么，甚至面对郑直的时候他都不敢主动离开或者结束话题。
他陪着笑说道：“我看不起新车，打算买个13款的二手卡宴，最近我的代购小生意也逐渐做起来了，需要买辆车到处跑拿货。”
郑直还真的高看了李启胜一眼，他的俄语磕磕绊绊，居然能一年的时间里能买的起老款卡宴了！
虽然12、13年的老款卡宴也就300万卢布左右，但是一个刚来俄罗斯一年的本科生居然能买得起，本身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可以啊你这家伙，”郑直说道，“怎么做的？你可真厉害！”
李启胜苦笑：“别开我玩笑了郑总。”
郑直还想说些什么，看着李启胜的表情，只得摆了摆手，然后作罢，让车继续朝前开。
“那是你的同学？”李启胜的俄罗斯女朋友用中文说道，“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认识这么厉害的同学？”
“他厉害个什么，”李启胜心里有些难受，看着郑直的车尾灯，有些愤怒，“他不知道是抱上了哪个大人物的大腿而已。”
“不止哦，”他女朋友指了指车牌，“你知道那个ap车牌吗？那代表的是弗拉基米尔，如果说他抱上大腿的话，他抱上的可能是弗拉基米尔的大腿。”
李启胜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只能咽进肚子里，生怕他说出的话会顺着风传到郑直的耳朵里。
“你别难过，”他女朋友搂着他，亲了他一口，“你已经很厉害了！我认识的男孩子这个时候还在天天喝到半死，而你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怎么这么厉害啊你这个家伙！”
李启胜受到自己女朋友的鼓励，心中的阴霾变成了晴天，拉着她进了保时捷中心的门。
郑直的车牌早已引起保时捷中心的人的注意力，从他还没进门的时候，一群销售就端着茶捧着花，众星捧月一般把郑直等人请进了贵宾房。
最终娜佳和卡佳左挑右选，由于她们不愿意等待，在现车里面，卡佳选了一辆粉色的4座的保时捷帕拉梅拉turbos，娜佳则是选了一辆蓝色的保时捷911卡雷拉turbos。
干脆利落地刷卡走人，三辆车开出了保时捷中心。
车里，娜佳咬着嘴唇打通了卡佳的电话：“姐姐！”
“等下你什么打算：”她脸色也有些红，“请老板上去坐坐吗？”
“在我们家里吗”卡佳的第一反应是环境问题，“会不会有点太没仪式感了。”
“那你有什么好的地方吗？”娜佳一边开车一边跟姐姐沟通，“反正反正，我们得一起上吧？不然我们没有竞争力。”
半响之后，她才从电话里听到了姐姐细若蚊吟的“好！”。
“我想起来了，这条路是不是可以到老板家里？”娜佳看着车机上的导航，“我们快到的时候跟老板说下我有点想上厕所，然后在他家停一会儿
郑直坐在老板位上，突然接到了娜佳的信息：
娜佳：【老板！我想上卫生间，能不能在你家里歇一会儿？】
郑直也没多想，让科罗廖夫先回一趟家。
三辆车开进了郑直的庄园当中，让娜佳和卡佳感觉最幸运的是，安娜和瓦莲京娜都不在家！
“安娜去跟阿丽娜逛街了，”郑直坐在沙发上，点开了电视，随口说道，“一楼有3个客卫，
你随便找个上都可以。”
娜佳朝卡佳使了一个眼色，指了指二楼的办公室，假模假样地朝卫生间走去。
郑直一抬头：“恩？什么事？”
卡佳哪里有什么事情，她想了一会儿，拉着郑直的手就朝二楼的办公室走去。
上了办公室，郑直发现娜佳已经把衣领扯开，把短裙提到了一个只要轻轻一就会走光的地步。
她正青蛙坐在郑直的办公桌上，回头不发一言看着他。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姐妹俩到底在搞什么鬼心思。
他轻笑一声，随手柄门一锁，一扯领带“工作时间，骚首弄姿，是不是该罚？”
娜佳说道：“是请老板惩罚娜佳，啊一一她感觉屁股上被领带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嘴被堵上了一一卡佳亲了上来，双手也顺势伸进了她的衣服之内，把她的衣服一拽一—
没过多久，双胞胎齐齐发出一声鸣咽，不管是职业还是身份都迈向了下一个阶段：同一时间出生，也在同一时间段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时间从下午两点一直持续到了四点，科罗廖夫已经在门外抽完了一盒烟，郑直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今天你先下班吧，”他的声音有些喘，“明天再再来早上接我上班。”
当天晚上，郑直和安娜吃饭的时候说了这件事情。
“那你就这么让她们走了？”安娜埋怨道，“你也不让人家休息一晚上再走。”
“我留了，”郑直用筷子夹着黑椒和牛柳，说道，“但是她们还放不开，不好意思见你，我让瓦莲京娜带她们离开了。”
“那你白天战斗过，”安娜说道，“今晚还行吗？”
郑直感觉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只脚，沿着自己的大腿一路往前试探。
“等下你别打电话给瓦莲京娜求饶，”郑直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希望你的舞蹈功底没有退步“我最近大姨妈刚走，”安娜舔了舔嘴唇，“你——啊——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郑直拦腰抱起，直接往卧室去了。
半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