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能给我这次机会,”他面带微笑地打开了计算机,连接上了会议室的大屏幕,
“我这次的讲述会分为3个方向:人工智能目前的研究现状、yande目前的研究方向、以及人工智能未来可以运用于哪些领域。”
接下来的2个小时里郑直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最近半个月的成果。
为了这一份ppt,他几乎是耗尽了手里的【定向深度情报】的份额,足足使用了8次才完成了手里的这一份ppt。
而结果也是喜人的,他几乎是把目前的yande的发展方向讲的透透的了,包括弗拉基米尔等人关心的军工、工业智能化等方向讲的明明白白,即便是这些大佬们本身并不懂人工智能,也能明白郑直到底在讲什么。
在郑直滔滔不绝地讲述的时候,切梅佐夫突然捅了捅弗拉基米尔的骼膊:
“这小子是个天才,”他凑到弗拉基米尔身边说道,“保护他,给他足够的土壤和发挥空间,
但是不要让他被美利坚给吸引了。”
一旁的列昂尼德点了点头。
“你觉得能成?”
弗拉基米尔悄声说道,大屏幕的光影在他的脸上闪铄,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一旁的列昂尼德也说道:“他讲的很有可行性,我之前也请美利坚那边的人做过调研,人工智能对于天然气的开采和运输效率都是质的飞跃。”
弗拉基米尔和切梅佐夫同时转过头去,看着列昂尼德: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这东西怎么可能交给信不过的人去做,”列昂尼德耸了耸肩,“不然的话各种机密数据不都要被泄露了么,而且万一被留了后门怎么办?”
弗拉基米尔笑着说道:“我本来以为切梅佐夫说的话,列昂尼德你都要反对。”
“在这点上我没办法说反话,”列昂尼德看着郑直的ppt,上面放着几张开采和运输的照片,“谁如果否认人工智能对于工业的作用,那才是真的得杜拉克(傻瓜)。”
在场的两位重量级角色都发了话,弗拉基米尔点了点头,继续听着郑直的演讲。
“我的汇报到此结束,”郑直翻到了最后一页ppt,“各位有什么问题请随便问。”
台下的人都看向了列昂尼德和切梅佐夫,而这两个人则是看向了弗拉基米尔。
“唔看我干什么?我只是觉得非常好,”弗拉基米尔转头看向众人,笑着说道,“你们才是懂技术的人,你们问你们想了解的东西啊。”
此话一出,大佬们就懂了弗拉基米尔的意思。
整个俄罗斯的最高意志都说了‘非常好”,你还敢说什么不好吗?你是不是想被发配到西伯利亚去种土豆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郑直和各位大佬们探讨了一下人工智能在工业领域的用途。
会议结束了之后,郑直被弗拉基米尔单独叫进了一个偏厅内。
“感觉怎么样?”他和颜悦色地说道,拍了拍郑直的骼膊,“yande接手的还顺利吗?”
“还好,”郑直配合着笑道,“抓出了一个贪污的内鬼之后,yande上上下下对我都比较尊敬“人性就是贪婪的,没有人是不贪的,”弗拉基米尔说道,“天朝之前有一句老话,‘水至清则无鱼”,意思是如果你要求一个绝对干净的环境,那就没有人能在这个环境下生存的。”
郑直点了点头,明白了弗拉基米尔的意思。
弗拉基米尔这种级别的人物每天头脑里面要过大量的信息,不可能会问出这种只是为了拉家常而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的意思其实是郑直的处理方式和处事方式。
而郑直的意思则是询问他弗拉基米尔能不能接受他从中受益或者捞一些,并且在期待弗拉基米尔的回应。
弗拉基米尔的回答让郑直一喜,因为他说的是水至清则无鱼,说明只要郑直能做出一些事情来,弗拉基米尔是可以接受水稍微浑浊一些的。
“那我大致明白了,”郑直诚恳地说道,“感谢您的指点。”
“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有两件事情,”弗拉基米尔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一件事情是:你愿不愿意添加我的内阁,成为我的特别顾问?”
“求之不得!”郑直狂喜,“我当然愿意。”
弗拉基米尔的特别顾问,这一身份虽然并不算在俄罗斯的官员体系里,但是其地位不言而喻。
宰相门前还7品官呢,何况这是皇帝门前。
“总统行政局对于特别顾问有很多的信息要登记,”弗拉基米尔点了点头,“例如电话号码白名单之类的,到时候z会通知你准备。”
“第二个问题,”弗拉基米尔和郑直一起坐下,“yande的体量不够。”
郑直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点了点头。
就哪怕是在互联网科技公司这个领域来说,yande也只是一个中大型的上市公司而已。
不说放在世界范围内,就算是今天的会议,只要在场的人物愿意,他们哪个不能撬动几千亿美元、几十万乃至上百万人的动员,这才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120亿美元的市值对于个人来说已经足够庞大,但是想要实现弗拉基米尔、列昂尼德、切梅佐夫等人的愿景还有些不够看。
8000多员工、帐面上12亿美元的流动现金,想要承接他们的项目,目前的资金和人手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确实,”郑直苦笑道,“不管是切梅佐夫先生的无人机、ai加持的武器瞄准系统,还是列昂尼德先生提到的自动开采和运输系统,单说每一项拿出来都是一个价值万亿卢布的超级项目。”
弗拉基米尔“恩”了一声,看看郑直的眼晴:
“我知道我可能是有点急了,”他的脸色和语气都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态度和倾向性,“但是人工智能这个方向,慢一个月就有可能一辈子都追不上。”
郑直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我希望你能尽快地把yande的人数扩充到3-5万人,”弗拉基米尔缓缓地说道,“3年之内吧,把yande的员工数量扩充到3-5万人。”
郑直听到弗拉基米尔的要求,呼吸都是一滞,只感觉如山的压力向自己涌来。
yande现在的人数也就8000人上下,而他现在还没有摸清楚上上下下的关系链条,就算是他把77号集团融进去,也才10000人上下。
而这1万人已经足够让现在的他焦头烂额了,更何况是3年之内人数至少要翻4倍以上。
“钱,你可以去找其他人去搭桥、周转,或者你去随便找一家俄资银行周转,”
他自顾自地说道,看着郑直,
“人和技术,你自己把握,美利坚的人可以招,但是避免关键岗位,要小心。”
郑直点了点头。
“最迟2020年8月,我希望看到实质性的进展,”他站起身,“不管是工业方面还是武器方面,希望你能拿出一份让我满意的答案。”
“对了,”他走之前说道,“我给你批的车牌号你还满意吗?”
“满意,ap-777-77,”郑直笑道,“可威风了。”
“如果你能交上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卷,我给你批一块ap-007-77,”弗拉基米尔顿了顿,“你还没在克里姆林宫里吃过饭吧?亚历山大厅做的红菜汤我觉得是莫斯科最好吃的,仅次于我的妈妈做的,你可以试试。”
说罢他就出了门,留下一脸震惊的郑直消化着弗拉基米尔留下的话。
从ap-777到ap-007,虽然听上去只是两个数字的更替,但是郑直心里可知道,ap的牌照只发了100张,几乎每一个都有看映射的高官或者超级寡头持有。
而007,弗拉基米尔几乎就是在说只要郑直能把这件事办的让他满意,他就可以一跃成为跟萨莫伊洛夫,
不,甚至能隐隐压萨莫伊洛夫一头,成为真正俄罗斯国内军、政、商加在一起综合排名前10的大人物,真正可以一句话搅动整个俄罗斯甚至是世界范围内的震荡。
“这个饼虽好,”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但是要求也不低啊。”
“不过他似乎真的有点急了,”郑直站起身,朝着亚历山大厅走去,“为什么要这么急呢?难道他有什么计划要实施?”
扩张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他倒要看看这个红菜汤做的怎么样,总不能比安娜做的还好吃吧?
当天晚上,z就开车上门,送了一大箱东西到郑直的庄园内。
“这是什么?”郑直和安娜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皮箱子,“核武器激活按钮?”
”z有些无语地看着郑直,“郑直先生,你是总统特别顾问,不是总统。”
他打开了皮箱子,里面有一咨文档、任命书、钢笔,还有一张护照。
“外交护照,你的话如果跟安娜小姐结婚,或者你有孩子的话,”乙看了一眼安娜,“你也可以给她办一张。”
“这个护照有什么用?”
郑直接过这本深绿色的护照,翻开一看是自己的名字和照片,只不过出生地址什么的全都改成了俄罗斯:
“拥有传说中的外交豁免权?”
“对,”z头也不抬地拿出一本材料清单让郑直填,“跟俄罗斯建交的国家全部免签,并且享有外交豁免,奥对,还有机场特别信道。”
郑直翻来复去地看着这个外交护照,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机场特别信道就是郑直可以走外交信道,行李和飞机一般不会被检查。
真正让他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赚大了的,是外交护照的外交豁免权。
简单的说,拥有了这个护照,郑直在俄罗斯以外的地方就会享有《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保护,免受司法管辖。
在国外他无法被当地逮捕或者拘留,不受所在国的刑事起诉,民事、行政诉讼也对他无法选中。
而他所居住的地方、他的行李,也都享有不可侵犯权,所在国无权检查、扣留和搜查他的住所说的直白一点,假如说在法,郑直哪怕是包庇杀人犯,只要这个杀人犯进了他的屋子,法国警察都无权冲进去抓捕。
甚至再极端一点,郑直亲自动手杀了人,法国警方也无权逮捕和判刑,只能把他驱逐出境,让他回到俄罗斯,在本国接受审判。
而到了俄罗斯郑直还真不相信弗拉基米尔会因为一个外国人的性命而给自己定罪。
“这回可真是拿到‘免死金牌”了,”郑直端详着手里的护照,“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当然了,”z打着哈欠没好气地说道,“要填的东西很多,你赶紧填完之后我还得回去对接总统行政局的同事给你登记。”
电话号码白名单、车辆牌照登记等等等等,郑直配合z填写了接近一个小时,直到晚上12点才堪堪把所有的事项全部填完。
“明天不是周五,也是工作日吗?”郑直一边填上自己的手机号一边问道,“你为什么不能明天早上来办?”
“我也有家庭,”乙说道,“我明天要请一天假去休假。”
“好吧,”郑直耸了耸肩,“给你,我都填完了。”
仔细看了一下条款,郑直发现当弗拉基米尔的特别顾问好处是真的多。
比如说他现在可以和部长或者副总理享受同一级别的福利待遇:警卫、特殊病房等等。
并且他的电话也添加了弗拉基米尔的白名单中,他可以直接打给弗拉基米尔,不再需要先打给z,再由z来转接。
同时他的电话也添加了百名单范围,不在他的通讯录里的电话打不到他的手机上。
第二天,郑直来到了联邦大厦的办公室内。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就象是一只一只的小蚂蚁。
他看着看着突然出了神,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凑到玻璃前,想象着把它们通通碾碎。
“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娜佳!进来一下。”
“来了老板,”娜佳一边进门一边熟练地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郑直转过身来一看,“你这是一一算了,你先来吧。”
他本来想跟娜佳说些什么,但是看娜佳已经钻进了他的办公桌下面,张开了嘴,等待他的临幸算了,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