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12月的到来，莫斯科的雪下得更加频繁了。
从12月初到现在已经一周没有放晴了，天空依旧阴沉，但街道的气氛却渐渐热闹起来
红场前的圣诞集市早已点亮了彩灯，一排排木屋小铺冒着热气，卖着姜饼、热红酒和手工玩偶。
空气中弥漫着肉桂和热红酒的香味，与寒冷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
进化塔在低沉的云层衬托之下，就象是一根螺旋杆一样直直地插入云层。
郑直近些日子过着又痛苦又快乐的生活，
最近他上班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些员工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圣诞节，打扮得花枝招展来上班。
有的人穿着一身圣诞老人的spy服装，有的员工则是穿着驯鹿、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奇装异服来烘托团队内部的气氛。
娜佳和卡佳甚至还提议让人力总监举办一场变装大赛，并且准备了各式各样的小礼品，鼓励所有的员工们踊跃参加报名。
原本这是一件很好的提议，甚至在她们双胞胎的软磨硬泡之下，郑直作为最终的主评委，也参与到了这一场热闹的活动之中。
但是，让郑直没想到的是，这次报名的人数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有超过200多名员工参加了报名，而且居然其中有超过八成都是女生。
“为什么：”郑直看着报名名单说，“绝大多数都是女生，而且都是人力和市场部为主？
“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奖品设置的原因？”娜佳想了想，“也不应该啊，除了口红还有游戏机什么的。”
卡佳则是看着郑直，笑而不语。
在经历了一周的准备之后，一楼最大的会议室内开始举办了yande和77号集团的最潮打工人的大赛。
而进来的第一个女生就让郑直有些没眼看，
倒也不是她长相很差或者身材很差一一恰恰相反，她的身材和长相都是中上之姿。
让郑直没眼看的是，她穿的已经跟情趣服差不多了！
紧身的黑色皮衣，把她的身材勒得紧紧的，再配上黑色红底的高跟鞋、手里的小皮鞭和头顶的小恶魔的角、桃心尾巴，看上去应该是魅魔的打扮。
她一进来就牢牢地锁定住了郑直，脚步故意放缓，来到郑直面前，似有似无地挤了挤胸前的杀器。
郑直捂住脸，大庭广众之下简直有些没眼看一一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我的公司吗？
魅魔打扮的员工看着郑直捂住了脸，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故意抓住了郑直的手，把手瓣开就要往自己的嘴里塞。
郑直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而魅魔员工看着郑直的样子，故意用沙哑潮湿的嗓音说道：“我是市场部的娜斯佳，老板眼熟一下我。”
说罢她就卖力地扭着屁股走出了会议室。
接下来的出场的员工们大致分为了两类：
一类是真的来搞笑或者认认真真想要展现出奇特的效果的。
比如给郑直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对组合：由穿着小精灵服饰的主管和穿着圣诞老人服饰的员工集体出演。
服饰和构思平平无奇，只是原本在现实生活中员工被主管支配，但是现在在角色扮演的故事当中却是员工扮演的圣诞老人来支配主管扮演的小精灵，这种身份地位上带来的反差让郑直眼前一亮。
第二类就彻底没眼看了，女生们打扮的一个比一个性感：
有打扮成性感女高管，胸前的开叉都恨不得开到肚脐眼。
也有打扮成性感女保洁的，裙子短到一弯腰就能露出裙下风光。
还有打扮成女高中生和女老师的，让郑直以为这是不是什么情趣py的地方。
除了女员工、实习生们绞尽脑汁之外，让郑直彻底难绷的还有很多男员工也同样画着浓妆来摆造型，彻底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不是，”他看向身边的卡佳和娜佳，“这是正经比赛吗？我还以为我在看pornhub呢。”
卡佳捂着嘴偷笑：“老板，你没发现吗？这些女员工都是盯着你来的呢。”
郑直有些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盯着我？为什么？”
卡佳看着一旁不好意思说话的娜佳，悄悄把手伸到娜佳的裤子里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肥屁股。
娜佳骤然吃痛，一下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郑直的视线越过卡佳，看向捂住嘴的娜佳：“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额”娜佳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
她看了看周围零零星星的人群，有些不好意思地凑过来，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一切起源还是因为钱。
娜佳和卡佳跟了郑直，相关的其他女员工们要说心里没想法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其中一小部分自认为样貌、身材都很突出的女生们，她们觉得娜佳和卡佳无非就是运气好，跟老板的距离走的近。
如果换成她们的话也一定能把老板迷得不要不要的。
起初在郑直刚刚掌管yande的时候，公司的基层内部就有了这个苗头。
但是那个时候大家都还比较不好意思，没有人愿意当第一个吃螃蟹的。
这种隐隐的僵局一直持续到他们都搬进进化塔以后才被打破。
郑直的车每天可以直接开到顶层的办公室，基本上基层的员工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次大老板的面，这就让有些女生心里急的象是热锅上的蚂蚁。
要知道郑直现在可还没有结婚的消息，而且公开拥有四五个女朋友。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们也有机会啊！
尤其是不知道根据哪里来的小道消息，郑直不仅出手大方，关键是那活儿还又大又长又持久，
直接把这些女员工们钓的心痒痒。
“我有这么受欢迎吗？”郑直听到这里有些纳闷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了！”娜佳打开手机，翻到一个vk群组里给郑直看名字，“喏，老板你看看名字。”
“成为郑直的情人攻略团？”郑直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什么群？”
“这是想爬上你的床的小群，”娜佳嘿嘿嘿地笑道，“我还是管理员呢。”
收起手机，娜佳继续说出了这次闹剧的起因。
她和卡佳都换了车以后，总会在各种社交媒体上发一些动态什么的，再加之她帮着郑直拍视频，以及与他交互的一些神态、行为都说不了谎。
在娜佳一些和公司内部的闺蜜们聊天的时候，娜佳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她们姐妹和郑直之间的关系，并且说公司里传的那些谣言“全部都是真的。”
“他真有那么大？”
“真的。”
“他真有那么慷慨？”
娜佳晃了晃手里的保时捷车钥匙，掏出了郑直给她的副卡。
“一个月3000万卢布，”她装作苦恼地说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羡慕得她的闺蜜们牙都要咬碎了。
于是郑直的女粉团们更加的疯狂了，成天磨着娜佳研究郑直的喜好。
尤其是看到娜佳最近又从保时捷换成了最新款的银色法拉利812superfast，恨不得当天晚上就把郑直打晕拖回家去。
这次公司里偶然有一个人的打扮给这些女粉们带来了一些灵感。
长相漂亮的女生一般都是市场或者人力资源相关的，她们一方面着人力资源的总监举办了这一次最潮打工人的穿搭比赛，另一方面着娜佳和卡佳，嘱咐她们一定要把郑直从办公室里拖出来。
这些好闺蜜们有不少甚至还是娜佳和卡佳之前上学时候的好友、学姐学妹们，自然在她们的软磨硬泡之下没办法拒绝。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看似是给全公司、给自己看的，实际上绝大部分人的真正目的是给郑直看。
希望能入了郑直的眼，成功爬上郑直的床。
“那倒也不用这样的，”郑直听完以后说道，“我建议大家还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面，认真工作才是要紧事。”
郑直会这么说，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公司内部需要稳定。照这个样子下去，那他郑直岂不就是yande和77号集团的皇帝？这些员工就是他的妃子？
另一方面他倒也确实没什么看得上的。
这些女员工跟娜佳和卡佳可不一样，她们是舍甫琴科从小培养起来专门就是为了给沃尓沃用来连络人际关系的。
从小别说谈恋爱，就是男人的手都没碰过，不仅是完璧之身，而且长相拿出去也是校花级别的。
况且还是双胞胎。
他不得不承认他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个非常深的择偶观念：虽然现在已经是快2018年了，但是他如果要找情人一定是要找没有跟异性接触过的、长相符合他要求的那种人。
更别提这些没有身份和长相加成的员工了。
最终得知了前因后果的郑直，简单地批评了一下娜佳之后，就把这场闹剧快速结束了，最终的大奖还是给了那一对扮演相反地位的员工和主管。
不过，虽然娜佳嘴上口口声声说她已经解散了这个群，并且已经代替郑直和其他闺蜜们说过了，但是在公司偶遇郑直，希望能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在公司内并没有消失。
在公司内见不到老板的面，那就在公司附近，
郑直就明显发现车库出口的私家车多了起来、路上大冷天穿着丝袜的长腿女郎也多了起来。
有一次郑直的劳斯莱斯差一点点就被一个女司机追尾，好在科罗廖天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气的郑直第二天就增派了两辆奔驰大g一前一后地重新把他护卫了起来，这种情况才消失。
“你要知道你现在身家可是上千亿卢布了，”安娜听到这个故事以后笑的前仰后合，“长得英俊、还年轻、完美符合俄罗斯女孩儿的慕强心理。”
她歪头看了看郑直：“事实上我都奇怪你为什么才发现这件事情。”
“难道是我真的脱离基层员工太久了？”郑直想了想，“忽略了基层员工的心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安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越离她们近，她们没准儿反而会觉得自己有可乘之机。”
郑直想了想之后，觉得安娜说的有道理，就放弃了走入基层员工的想法。
他作为当老板的，不要瞎指挥手下人的决策，把工资和福利、假期给的多多的，预算上不卡员工，就已经是天字第一号好老板了。
时间是多么无情，在痛苦和迷茫的时候，时间过得很慢；在快乐和愉悦的时候，时间又过得很快。
郑直在2017年的最后一个月过得十分轻松和愉快。
找对了下属，老板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偷懒，
苏茨凯弗博士自从被挖来以后，隔三差五就要去一次摩尔曼斯克，2000台dgx-1对于这种科研狂魔来说简直比找了3个超模当老婆还要爽。
现在就连yande的很多在人工智能上的问题都会采用77号集团的解决方案，属实是左手倒右手，让郑直赚麻了。
毕竟yande他手里的股份并不高，挣来的每1个卢布里只有008个是他的。
但是77号集团可不一样，77号集团可是他自己的。
至于yande本身，郑直也不是为了靠它赚多少钱，而是用它来稳固自己寡头身份的一个压舱石，就跟天朝的百度是一样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12月底。
公司全体员工的注意力都被一件事情所吸引一一万众期待的公司年会。
随着舞台设计公司、各大明星歌手的助理、阿尔塔集团和77号集团的开会频率由一周一次改成了隔天一次到最后一天一次，整体的舞台设计、时间轴和计划也最终敲定了下来。
圣诞节的前一天，公司的全体员工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都收到了一张烫金色的纸质邀请函，上面印刷着映射的员工姓名、照片和专属的座位，不可租贷、不可转让。
打开邀请函，里面有两张a4大小的卡片，其中一张印刷着郑直写的一封全员信，另一张上就是年会邀请的演出人员和时间表。
年会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