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在台上主持的时候，灵魂与肉身好象抽离了一样，自己的视角仿佛飞到了半空中，俯瞰着自己机械地念完了剩下的台词。
完了，她心里如此想道。
当她和莱昂纳多下台之后，莱昂纳多有些神色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好吧：”他说道，“我建议你现在应该立马给我们的经纪人打个电话。”
斯嘉丽如梦初醒般地说道：“对是这样没有错
三，她有些机械地接过了助理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示出经纪人17个未接来电。
“哦，天呐，斯嘉丽，”经纪人里克的咆哮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你他妈是不是在俄罗斯吸了？！”
“我我没有，”斯嘉丽此时也清醒了下来，“我只是有点喝多了，一时间说错了。”
“说错了说错了说错了说错了，”经纪人里克的咆哮声不断，“你要不要跟你全球的几百万粉丝说一下，去跟华纳、漫威的高层说一下？”
“听着里克，”斯嘉丽找了个没人的休息室坐了下来，“我说错了，0k？现在你作为一个经纪人的职责是负责帮我挽回声誉，而不是一—”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是一个不认识的工作人员，见到斯嘉丽以后赶忙又把门关上了。
“而不是在这里象个娘们一样在这里找我的毛病，”她压低了语速，飞快地说道，“我每年的代言和片酬你至少要拿走30，这也就是1000万美元，所以动动你的肥屁股赶忙给我他妈的想想办法！”
“该死，”里克也怒骂道，“你说出你想给郑直口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这么有底气！”
两人同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几秒钟之后，里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听着，你现在去找郑直，不惜一切代价跟他达成协议，第二天让他的公司配合你进行宣传和推广。”
“你是说，”斯嘉丽想了想，“把这件事情包装成一次商业推广的活动？”
“对，”里克说道，“我现在正在联系我的媒体朋友，你抓紧搞定他，你配合他进行宣传。”
斯嘉丽稍微有些不甘心，因为她本来做好了和郑直打拉锯战的准备。
郑直希望借她这条线搭上脱口秀和快时尚品牌，而这本来是她的一次好机会。
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好吧好吧，”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不管成功或者不成功，”里克说道，“你都要给我一个答复。”
斯嘉丽没管他继续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她站起身，离开休息室的时候四下看了看。
或许是因为在场的人都不是英语母语，加之她只是说了一个词，导致很多人都没听出来她到底说了什么，现场并没有失去秩序或者产生什么骚乱，这让她稍微放下了心。
她拉住了一个工作人员，问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和郑直的位置之后，径直地朝郑直的包厢走去。
“我能不能跟你私下谈谈？”
“很紧急吗？”郑直刚刚没注意听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
斯嘉丽眼看郑直不知道刚刚的情况，心上一喜。
或许她不用出让太多的价格就可以和郑直达成协议。
“很紧急，”她点了点头，“我的经纪人想跟你谈谈我们合作的事情。”
她把“合作”同时不着痕迹地看了泰勒·斯威夫特一眼。
郑直朝斯威夫特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酒杯和斯嘉丽来到了一个死角。
“这么快要谈合作？”郑直有些意外地说道，“我以为你的经纪人和助理团队要回去再商量一下。”
现在还商量个屁。
斯嘉丽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她整理了一下礼服，然后授了授头发：“因为里克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所以我们想先初步定下一个意向。”
郑直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斯嘉丽，这可不是一贯高傲的美利坚人的做法。
要知道美利坚人哪怕他们有求于你，实际上是乙方，但是他们也会装作自己是甲方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
郑直每次跟他们打交道都是拿着对方的把柄谈的，现在斯嘉丽怎么突然转性了？
看着一脸玩味不说话的郑直，斯嘉丽也有些慌。
她强行定了定神，开口道：“因为我接下来就有一个艾伦秀的邀约，所以我们想着要不要尽快牵线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
郑直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想怎么谈？”
斯嘉丽看到郑直点了头，悄悄握了握拳。
就在这时，郑直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他接起电话，“我是郑直嗯？真这么说了？网上现在有舆论了？”
斯嘉丽看着郑直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她看见郑直看她的眼神逐渐地变得有些古怪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郑直刚刚接到叮咚的内容总监的电话，说看直播的人数突破了30万的同时斯嘉丽还说出了暴论。
他看着把头埋低了的斯嘉丽：“恩斯嘉丽小姐，现在我们得重新谈一下了。”
“所以，”斯嘉丽深吸了一口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说一下你的要求吧。”
郑直已经知道了她现在有求于他，斯嘉丽也已经做好了接受郑直的一切无礼条件的准备。
但是谁曾想到郑直看着她一脸决然的样子，居然笑了笑。
“我不是一个喜欢落井下石的人，斯嘉丽小姐，”郑直拿起手机，“我会让人配合你，把这次洗白成一次对叮咚的公关。”
“什么条件都不要？”斯嘉丽脱口而出，“你有这么好心？”
郑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当然是等价交换了。”
“你让你的经纪人出面帮我打通美利坚的大学、快时尚和脱口秀资源，”郑直一打响指，“我配合你宣传，怎么样？”
“你这是白啊！”其斯嘉丽一脸怒容，“帮我你不仅没有损失，而且我的名气还能帮你的狗屁短视频软件更火，你还要里克的人脉资源！”
“是的，”郑直点了点头，“而且这次至少得帮我联系一家能复盖100所大学的活动策划公司才可以。”
斯嘉丽感觉到有些头晕，她揉了揉太阳穴之后，冷静了一下。
“好，那我答应你，”她抬起头，“明天各大媒体的稿子和公关口都要往炒作的方向走。”
“没问题，”郑直笑眯眯地伸出手，“合作愉快。”
斯嘉丽一时间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她也说不上为什么，本能地伸出手和郑直握了握。
达成了协议之后，斯嘉丽给经纪人里克打过去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这些倒是好办，”里克说道，“但是对你还是会有一些影响，你明年上半年接通告可能会有一些影响。”
“万一让她独自扛鼎成功了，”斯嘉丽越说越气，“她还比我年轻、比我便宜，跟我定位一样，我岂不是要被她压一头！”
“额：”里克说道，“所以这不就是你来莫斯科的原因吗？”
斯嘉丽愣了一下。
对啊！她本来是要拿这些筹码来和郑直换取资源支持的！现在全他妈拿来补窟窿了。
相当于她来了一趟莫斯科，不仅名声大损，钱也没拿到多少，人脉还搭进去了不少，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属于是。
“我能做的已经帮你做了，”里克懒洋洋地说道，“美利坚的本体媒体我也已经上下打点过了，至于和玛格特·罗比的竞争问题，这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说罢他这次就先于斯嘉丽挂了电话。
里克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正是因为玛格特·罗比也已经宣布，跳到了他的旗下，和斯嘉丽一样成为了他的客户。
两个人不管谁坐上好莱坞女超级英雄一姐的位置，他里克都不亏。
“这个混蛋，”斯嘉丽听着电话被挂断，咬牙切齿地说道，“亏我们认识那么多年。”
心情复杂之下，斯嘉丽决定主持完就先回酒店休息，反正她还要明天做一些宣传和路演，明天等她重新妆造好之后再和郑直见面也不迟。
现在她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手里已经完全没有牌了。
郑直自是乐得看见这一幕。
在他看来这也不能说落井下石，他本来真的是考虑自己去好莱坞用一个比较好的剧本和领衔投资来换取斯嘉丽手里的人脉资源。
结果没想到斯嘉丽居然在几十万人的直播中说出那样不符合她一个宅男女神定位的话，并且最终还求到了他的身上，这只能叫做把握机会。
年会后续的流程无惊无险地完成，一直到晚上10点之后人们才陆陆续续地散了场。
郑直本来想再找阿丽娜稍微聊聊，但是在询问后得知，她当晚早些时候找了个借口就直接离开了。
不过虽然绝大多数人都已经休息了，但是公关部和市场部的员工们今天晚上是要熬通宵了。
不仅要做直播数据的海报、切片、账号运营等各项常规内容。
还要临时增加与斯嘉丽有关的内容炒作和后续的合作项目。
就算是有3倍工资的加成，让这几百号有家不能回、在冷冰冰的进化塔大厦加班的员工们不至于骂街。
当晚，市场部的男生们羡慕郑直，女生们羡慕斯嘉丽，一起编出了不下10个版本、劲爆至极的18+八卦。
第二天，洗稿、炒作公关的稿子铺天盖地地发了出来，迅速传遍了全网。
得益于郑直这一方的控制，对于直播录屏的片段进行了组织，同时里克也给各大八卦媒体打了招呼。
熬了一个通宵的斯嘉丽等来了里克的电话，告诉她情况基本上控制住了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睡了一整个白天，一直到下午才醒过来。
“但是现在的互联网是有记忆的，”里克下午的时候警告说道，“你的这段黑历史很可能会被其他女明星拿去作为攻击你的点。”
斯嘉丽睡了一天之后精神也恢复了一些：“你说的对，所以我该怎么办？”
“我还是建议你从郑直身上下手，”里克建议道，“不是说你要和他炒绯闻，而是让他投资你一些什么，等你人脉足够深厚的时候，这些流言语对你的事业根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斯嘉丽‘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莱坞是个小圈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现在有的人脉其他女明星也有，真要搞她还是看两个人的手段。
但是郑直作为新兴的资本势力可就不一样了，没人知道他的深浅，但是都知道他的名声和能量斯嘉丽如果真能让郑直在她身上投点什么，那以后其他女明星要给她下绊子的时候，也得考虑一下郑直的面子。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斯嘉丽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叫来了四季酒店的按摩师给自己做了一次全身的脱毛和精油服务。
待一切准备好之后，她给郑直打去了电话：
“郑直先生，请问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酒表达一下感谢。”
郑直在电话另一头乐了：“还喝酒？昨天不是才捅出了大篓子？”
“喝点酒促进血液循环，”斯嘉丽悄悄说道，“适合做一些体育运动。”
“我就这么直说了吧，”郑直说道，“斯嘉丽小姐，我是个商人，所以如果你有求于我，那你手里得有其他的牌才可以。”
“我听了晚会，”斯嘉丽一边给自己的脚指头涂着指甲油一边说道，“郑直先生是不是在做安保和安防？我可以帮你在好莱坞牵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