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见他用出了这般神通,心中也是兴奋起来,架枪迎了上去。
虽修为压制在同境,但这神通本质仍在!
两人对抗,袁成只觉得象同时面对三个心意相通的哪咤一般,更加棘手。
他的龙胆亮银枪舞得再快,也挡不住这哪咤的全方位攻击,身上倾刻间便多了几道被枪风划出的血痕!
袁成心中不爽,他并指一引,“道剑,去”。
袁成并未用道剑强攻,而是用道剑不断骚扰着哪咤。
他又不断用着“摄魄”来缓轻自己的压力,这才压力稍减了些。
但是也不知是三颗脑袋的事,这摄魄的效果在一点点减弱。
袁成突发奇想,甩了甩袖子,“小宝炁,去!”
这小东西无形,最擅扰动心绪,他接近哪咤后,不断用手段骚扰。
哪咤正因屡次被干扰而心头火起,被这宝炁一激,更是烦躁。
“就是现在!”袁成眼中精光一闪,全力的“摄魄”再次发动,同时体内妖力奔涌,用一记凝聚了全身力量的雷掌轰向哪咤!
心神受扰,气息微乱,哪咤格挡的动作慢了半拍。
“嘭!”
雷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哪咤交叉格挡的手臂上,将他震得向后滑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哪咤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向此时用枪杆驻地的袁成。
他脸上战意褪去,拍了拍手,笑道:“你还真是有些手段,打的可以,但是只有半爽!”
“等你何时大道已成,你我放开手脚,大战一场!”
袁成也回应道:“那是自然!”
他也知道,哪咤并未用全力很多神通,法宝都没有用上,所以他也期待下一次的全力。
只是这时端坐在云床之上的镇元子出了声:“禺狨王,可否将你那精怪拿来与我看上一眼。”
袁成心头一紧,本欲收回小宝炁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但是也一动心念,将不情愿的小宝炁送了过去。
镇元子仔细端详着对面的精怪,说道:“这精怪可是龙宫宝炁?”
袁成点头称是。
镇元子仿佛很是满意,点头笑道:“而且他灵性已生,还能引动万物心绪,聚万宝之华,这般精怪很是少见,惟有万宝之地方能生出,龙宫应该还有几只,但这只很合我眼缘。”
袁成闻言,他心中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镇元子,不能要收小宝炁为徒吧!
果然大仙顿了顿,说道:“老道观中弟子四十八,尚缺一‘合数’之徒,以应天衍之数。”
“此宝炁灵性天成,正合适入我门下,点化之后,也可修我观心道。不知禺狨王可愿割爱,让其留于观中修行?”
袁成心中有些不舍,毕竟小宝炁自龙宫收服以来,在侦查、扰敌上屡建奇功。
但他也明白这是小宝炁的机缘,若是到时他不弃袁成,又是一份强力的助力。
他当即压下心中杂念,躬身郑重道:“大仙垂青,是它的造化。”
“能入大仙门下聆听大道,乃是万载难逢的机缘,袁成岂有不愿之理?”
可是这时小宝炁竟化作孩童,跑到了袁成身边,不愿过去。
但是袁成心一狠,一个“驱神”就将他差了过去。
“善。”镇元子袖袍微微一拂,小宝炁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其袖中消失不见。“禺狨王放心,定不负所托。”
袁成再次向镇元子躬身,说道:“多谢大仙指导。”
事情已了,袁成收枪行礼,准备告退。
然而,就在他转身,与一旁的熊岳、水麒麟会合时,哪咤冲了出来!
他身上被压制的修为瞬间恢复至巅峰,风火轮出现在脚下,大喝一声:“大仙,道也听了了,架也打了,小爷不奉陪了!”
“一年静思,天庭那边该着急了!”话音未落,他身形很快,想要逃离五庄观!
“顽皮。”镇元子似乎早有所料,只是摇了摇头,将左手道袍的袖子对着那遁走的赤光轻轻一拂。
“回来!”
只见哪咤在空中被截停。
下一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终化成一点,被装进了镇元子的道袍衣袖之中,消失不见!
那哪咤在被截住的时候还在大喊:“不就是挑战你了么,怎么如此小气!”
五庄观内,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那试图逃跑的哪咤三太子,从未出现过一般。
袁成看得目定口呆。
袖里乾坤!
这就是地仙之祖的神通!
任你神通广大,法宝无双,一袖之下,尽入彀中!
连水麒麟和熊岳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镇元子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面带微笑的看着震惊的袁成。
“禺狨王,你既割爱,让那宝炁留于我门下,补全我观中四九之数,此乃善缘。老道亦不能平白受你这份缘法。”
他顿了顿,继续道:“观你方才战斗,道基扎实,灵性不凡,但神通方面略显稚嫩,我这‘袖里乾坤’之术,你既见了,觉得如何?”
袁成闻言,心头一紧,莫不是要传自己“袖里乾坤”?
他强压激动,回道:“大仙,此术玄妙无方,纳须弥于芥子,摄神魔于一袖,袁成亲眼见到,唯有震撼与敬畏,实乃大神通!”
他知道此时要做的只有吹捧,万一真传给自己了,他就拥有一门无上神通了。
镇元子点头说道:“神通本无高下,今日,我便传你此术之根基——‘壶天’。”
说完后,镇元子点向袁成的头。
袁成只觉头脑一顿,“壶天”之术已经在脑中了。
他赶忙拜谢,拱手行礼:“多谢大仙赐法之恩,袁成必定铭记于心!”
只见镇元子甩了一下拂尘,淡然道:“去吧,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去吧,西行路远,你好自为之。”
袁成知道,此番五庄观的机缘已尽了。
便不再多言,再次行礼告别,带着熊岳和水麒麟,离开了偏殿,准备去与金蝉子会合。
最后决定在此休整几日再出发。
在此期间镇元子便领着他这四十七个徒弟又外出听道了。
……
“我把袖里乾坤的根给那猴子了!”镇元子轻呷一口茶。
他身旁的人笑了笑,“什么猴子?”
“莫装傻,”镇元子放下茶杯,玩笑道:“若非因为你,我收那精怪作甚?收了这猴子岂不美哉!”
见对方不接话,镇元子又说道:“还要试?”
“天机不可泄露。”
镇元子一甩袖子,起身离去:“你这老道,又是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