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见我师傅。”
叶辰一把抓起郑念念就走。
来到师傅休息的地方,叶辰将郑念念给扔在地上,“师傅,您看看这是谁?”
神鬼相师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郑念念之后,瞳孔微微一缩,“你就是那个郑念念?”
郑念念还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神鬼相师,见到他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自己看,郑念念下意识的就要避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
“她就是郑念念。”
叶辰走到师傅身边,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神鬼相师蹙眉,“所以,她是受了奥林匹斯宫之托卧底潜入到了我们紫微宫来,想要偷走你师爷留下来的英灵图?”
“他们要那幅图有什么用?”
“她说她不知道。”
“哦。”神鬼相师抬脚走到了郑念念的面前,一字一顿道,“你可知道你让那个阿波罗去杀的人,十有八九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说什么?”
郑念念猛然抬起了脑袋,眼中满是骇然。
这下她也顾不上害怕了,顿时尖叫了起来,“这不可能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跟我说过,我的亲生父亲早都死了,我怎么可能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亲生父亲?”
神鬼相师冷冷道,“可你跟他长得很像,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长得像,难道就能证明我是他的女儿了?那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们都是一家人吗?”
“长得像是不能证明,所以我需要让他回来跟你做个鉴定,他跟踪你,也不是为了伤害你,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我”
“约六十年前,你的母亲卫盈盈在修行界掀起了很多杀戮,当时老飘渺,也就是你的父亲,奉了师门的命令前去除魔卫道,结果被你母亲蛊惑,他们有了一次肌肤之亲,不仅如此,老飘渺的修为也被你的母亲吸收走了一大半。”
“要是没搞错的话,就是在那次之后,你的母亲怀上了你。”
“至于你为何还如此年轻,应该是她用了特殊的方法让你一直没有发育,这对很多邪修来说不难。”
正常人生孩子,要么怀胎十月呱呱坠地,要么就是突然意外早产,但是对很多修行人士来说,却有第三种可能。
延缓生育。
也就是说,在确认自己肚子里有了宝宝之后,在舍不得打掉它的情况下,他们会用一些特殊的功法来延缓胎儿在身体内的发育,等到什么时候想生了,再让它正常发育,这样就能正常生产了。
这种操作在普通人看来肯定是匪夷所思加离谱,但是在修行界,算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眼前的郑念念实际年龄估计二十五岁不到,她的母亲肯定也是用了这样的方法的。
郑念念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还有过这样的过往,她更加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派阿波罗去追杀那个疑似是自己父亲的男人。
可她还是没办法接受。
“就算,就算他真的是我的父亲,我也不会认他!我的母亲被囚禁在青城山那么多年,他何曾去搭救过她?”
“现在想让我跟他相认?简直痴心妄想!”
郑念念恨恨的说。
神鬼相师就说,“你的母亲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以为老飘渺说救就能救的了吗?再说了,上次在青城山你母亲的坟前,他见到你之后,也是才第一次知道他有个女儿在这个世界上。”
“并非是他不愿意承担起当父亲的责任,而是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还是等老飘渺回来之后,先确认一下跟你是不是父女关系吧,这段时间我会把你囚禁起来,你就不要想着离开了。”
“道家协会的人现在阴差阳错之下也知道了你的存在,你若是敢出去的话,被他们发现,势必是死路一条。”
郑念念愤怒道,“我不怕他们!他们害死了我的母亲,我跟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
叶辰翻个白眼,“就你这点本事你又能找谁报仇?还是老实躺着吧。”
说完,他一记手刀就把郑念念给切晕了过去。
他又看向自己的师傅,“师傅,您说奥林匹斯宫的人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先是灭掉蓬莱岛,又是想要拿走师爷留下来的英灵图,他们到底是打算对整个龙国不利,还是单纯的想找修行界的麻烦?”
神鬼相师白他一眼,“你还真把你师傅当作神仙啊,很多事情我也弄不清楚的好不好。”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将老飘渺给喊回来,我担心他可能会出事。”
“您怕他被那个阿波罗杀掉?”
“嗯,老飘渺是边走边恢复修为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那个阿修罗是个顶尖高手的话,他的性命很难保住。”
“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女儿,要是他死在了跟自己女儿相认之前,那可就太悲催了。”
这就好像你辛辛苦苦炖了几个小时的牛肉,结果端锅的时候不小心滑倒,锅摔在地上,肉全洒出去不说,还泼了你一身,给你落了个烫伤的结果。
叶辰没意见,只是说,“师傅,我也得去上京一趟,我要去找到那个琥珀。”
“我父母现在已经确定了就在奥林匹斯宫中,而且根据首领跟我说的,他们抓我父母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研究虫洞。”
“在更大的灾难发生之前,我必须尽快把他们给救出来,有一丁点的线索我都不能放过。”
神鬼相师点点头,“这是正事,我自然不会阻拦你,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叶辰说,“明天吃完早饭我就走。”
“成。”神鬼相师掏出一张传送符给他,“明天你用这个把自己传送到上京去,可以帮你节省不少时间,到了上京之后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我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师傅。”叶辰将传送符接过去揣口袋里,突然说,“师傅,我不在的时候,林溪她们就拜托您多照顾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