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窃听器的话,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藏在了蒙娜丽莎的身上了。
叶辰有些后悔了。
自己不应该在杀掉蒙娜丽莎之后,就把她的尸体给立马烧掉的,应该好好在她的身上翻找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窃听器才对。
现在还有个关键问题是。
如果蒙娜丽莎的身上一直都有窃听器的话,那她来见自己,会不会是她跟阿波罗制定好的阴谋呢?
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叶辰只能说蒙娜丽莎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而且,阿波罗在电话中说的那些,极大的可能也是障眼法!
叶辰的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叶辰忽然听到房顶的瓦片传来一声细微的轻响。
那声音很轻,要不是他的听力惊人的话,还真的听不出来,那分明就是有人的脚踩在瓦片上传出来的。
于是叶辰想都没想,一纵身直接消失在大堂内。
此刻在房顶上也的确有个相貌平平的男人站在上面,他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后面的巷子跳下去。
结果刚落地,就发现叶辰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嗖!
叶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掠出一道残影之后接近到他的身边,然后一拳轰向他的太阳穴。
这人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手肘格挡,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整个手臂都被打断。
随后,叶辰一拳直接打中了他的下巴。
他眼前一花,直接朝后面摔倒,后脑勺重重的磕碰在地面上。
叶辰屈膝压住他的胸口,右手召唤出裁天来,紧紧的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敢动,我就割断你的喉咙。”叶辰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我不动,我不动,别杀我,那四个人不是我杀的啊!”这人赶紧叫屈。
叶辰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们不是你杀的,你除了轻功好一些之外,根本就不会任何的横练功夫,就你?还杀不了他们四个。”
“告诉我你的名字,来历,要是有所隐瞒,我的剑可不会饶了你。”
这人吞口唾沫,弱弱的说,“我,我叫马六,我是马家人,是我们家主让我来找你的。”
“马家人?”叶辰眯眯眼,“你们家主,是马娟的父亲?”
“是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从你离开某某处的那个别墅开始,我就一直跟踪你了,后面看着你进入旅馆,我不敢进去,怕被你发现,就在外面一直守着你,见到你来了这里之后,我,我就跟过来了。”
“你从郑家那里就开始跟踪我了?”叶辰一挑眉,称赞一句,“不错啊小子,我竟然一直没发现你,你的轻功非但不错,隐匿的本事也不小啊。”
马六讪笑一下,“主要是我的存在感比较薄弱,所以很少有人能发现我。”
叶辰一撇嘴,“说,你们家主为什么让你跟踪我?是为了让你来杀我?”
马六赶紧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家主要是想杀你的话,不可能只派我这么菜的人过来啊,他只是想让我跟踪你,摸清楚你一天都在干什么的。”
“马娟还活着吗?”
“大小姐还活着,但是已经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大小姐苏醒过来的概率很低很低。”
“那你们家主也很憎恨我咯?”
“是,是这样的。”马六弱弱的说。
叶辰收掉了剑,从膝盖抬起来,站直身体,“你滚回去告诉你们家主,要是他想找麻烦的话就堂堂正正的来,不要玩这种小伎俩,不然我会瞧不起他的。”
马六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杀我吗?”
叶辰一瞪眼,“还不滚?”
“是,滚,我,我这就滚。”
马六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至于叶辰,他的心情也没有轻松多少。
原本以为在房顶上的人就是杀掉那四个人的凶手,但是没想到只是个马家的小人物,所以现在是谁灭的这四个人的口,还是一无所知。
真是够烦的。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蒙娜丽莎和阿波罗的阴谋呢?
叶辰想不通。
但是他也习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如何,还是等阿波罗再次打电话来再说吧。
到时候他如果约蒙娜丽莎见面,自己就易容成蒙娜丽莎过去,到底是不是阴谋,就看这一次了。
叶辰也不再去想其他的了,先回到刚才的大堂内将尸体给烧掉。
虽然这些人不是他杀的,但是他也有必要把尸体处理干净。
然后他就准备回去找郑萍萍了。
也不知道郑萍萍还有没有醒来呢。
就在叶辰回郑家的时候,马六这个时候也逃回到了马家。
他的轻功的确了得,原本开车都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走路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马家并不算什么豪门,准确点来说应该算是武者世家。
马征的父亲生前曾经是四相国的手下,立过不少功劳,马家现在在上京开的武馆,也是他生前所创建的。
马征自幼跟随父亲习武,如今也是一名大成的武者。
他的妻子在女儿五岁的时候因为乳腺癌去世了,所以是他将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一把屎一把尿的给拉扯长大的。
结果现在,他的宝贝女儿被人打成了植物人,这口气他咽不下,怎么都咽不下!
“马兄,我跟你一样也很生气,医生也跟我说了,我儿子后半辈子可能会瘫痪,这传出去,我严家的脸面根本就没办法要了!”
“我有心报复,但是那个叶辰抱上了长孙家的大腿,长孙家的大小姐也警告过我不敢乱来,所以我现在不能乱来。”
“但是马兄你不一样,你是武者,你们家也不算是完全在世俗之中,世俗中的律法也禁锢不了你们太多。”
“我的想法是,你以挑战的名义将叶辰约出来,到时候我会把我高价请来的杀手派来助你,在比武的过程中叶辰要是被打死了,那其他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严兴的话不断的在马征的耳边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