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敢跟我玩心眼的话,那我只能宰了你了。”叶辰又紧跟着警告了一句。
燕子赶紧说,“不会,不会,我,我不会跟你们玩心眼,我只要能活命就行,我只想活着。”
“嗯。”
叶辰满意的点点头,他自然是能看出来燕子说的是实话。
随后他屈指一弹,打出三昧真火将那些尸体全部烧掉,哪怕没死的人,也直接被烧掉了,烧的一干二净,连渣都没留下来。
燕子原本只是害怕他们,但是在见到这么神奇的一幕之后,他就不仅仅是害怕那么简单了,而是惊恐。
这是魔法吗?
随手扔出一小簇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火焰,然后就把那些地上的尸体全部给烧干净了?
要知道,就算是火化的话,也会有骨灰残留下来的,可是叶辰这么一烧,连骨灰都没留下来,燕子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叶辰见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被自己这一招给震住了。
这是好事,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随后叶辰就把燕子给提起来,燕子的腿还有些发软,站都站不稳。
“站稳了。”
叶辰冷冷的呵斥一声。
燕子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清醒过来,随后站稳了身体。
“现在带我们去找你们谢爷。”叶辰道。
燕子害怕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弱弱的点头,“我,我带你们去,我的车就在后门,开我的车去吧。”
“需要开车?你们谢爷现在在市区?”
“不是,他老人家的家住在城中最南边的一栋民宅内,那地方距离我们这里有点远的。”
“你不是说他有钱有势吗?他没给自己在市区买个大别墅?”叶辰调侃一句。
燕子就解释道,“我们谢爷不喜欢什么大别墅,他更喜欢女人,尤其是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他经常会让人给他送点漂亮姑娘到家里的。”
“他多大年纪了?”
“五十四岁吧?”
“啧,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特么这么好色,真会玩,走吧。”
叶辰不再废话,催促燕子在前面带路。
往后门走的时候,倒是遇到了服务员,但是在见到燕子之后,立刻鞠躬喊了一声燕子哥。
随后,在燕子的指路下,叶辰找到了他的车,他让燕子开车,他坐在副驾驶,而叶英则坐在后座。
出发的路上他问燕子,“你们谢爷家里有多少小弟把守?”
燕子想了一下,“大概有五六个保镖,不过谢爷身边有一个风水师很厉害,那也是他老人家的贴身保镖。”
“风水师?”
“对,那个风水师还学过佛法呢。”
“哦?”
叶辰的表情玩味了起来。
佛法跟风水是不沾边的。
风水跟道法是有些关联的,一般道士大部分都会点风水堪舆,但是和尚的话,是绝对不会的。
所以,叶辰断定那个谢爷身边的风水师就是个半吊子。
开车开了约三十五分钟之后,叶辰发现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而且两旁多出现的是树林,连房子都看不见了。
甚至在路上也看不到什么行人。
就这样,再又前进了一小段距离之后,车子停在一处两层民宅的前方。
“前面那个房子就是了。”燕子指给叶辰他们看,还说呢,“不能再往那里开了,要是再往那里看的话,就要打草惊蛇了。”
“很好。”
啪。
叶辰说着,戳了一下燕子的胸口。
燕子顿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他急了,“你,你干什么?你要反悔吗?说话不算话的话,算什么英雄好汉啊。”
叶辰翻个白眼,“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反悔的,等我跟我妹妹进去真的找到了谢爷之后,我会回来给你解开的。”
“只要你没有说谎骗我们,你何必要怕呢?”
燕子松口气,嘴硬的说,“我没有说谎,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只是担心你会反悔,只要你不反悔就行。”
“你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杀不杀你用处都不大,我不会反悔的。”
说完他就打开车门先下了车,顺势关上车门的时候,叶英也紧随其后来到了他的身侧。
叶辰眺望了一下不远处的民宅,咂咂嘴,“的确有风水格局在,而且还是比较简陋的聚财局,只不过布局的风水师水平太次了点,这个局根本就起不到好的效果。”
“风水风水,有风也要有水,房子建造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后面,自然风根本就流动不起来,这风水又怎么会灵验呢?”
叶英笑道,“看来那个谢爷身边的风水师,实力不如你啊哥。”
“除了我师傅,在风水这方面还真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走。”
叶辰说完这话,就招呼上叶英往前走。
进入树林之后,叶辰一眼就看见了在民宅的大门口有五个男的正蹲在墙角抽着烟,看起来就是负责安保工作的保安了。
叶辰对叶英说,“那五个人交给你了,我从旁边的院墙进去,你解决掉他们之后就进来找我。”
“好。”
二人分头行动。
叶辰很快就利用院墙进入了房子内。
除了在门口看见的拿五个人之外,偌大的院子内再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只有里面的灯光是亮着的。
叶辰就朝大厅那边走。
刚好遇到一个提着水桶的中年妇女走出来,见到他之后有些疑惑的开口,“你是谁啊?谁允许你进来的?”
叶辰笑笑,“我是来找谢爷的,他在家吗?”
“谢爷正在休息,你要是有事儿的话明天再来,另外,我怎么没见过你,你……”
她的话说不完了。
因为叶辰已经一拳打断了她的喉咙,随即伸手一推,她的尸体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哥。”
叶英来了。
叶辰回头看她一眼,发现她身上又多出了几滴血迹来。
叶辰嗯了一声,带着妹妹走进大厅内,大厅内是空无一人的,但是桌子上却摆放着两个空杯子,烟灰缸里面还残留着几个烟头。
就在这时,二楼一个房间内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